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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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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無名小島

陽光、海風、炊煙、與笑聲交織。

曾經破敗、被海賊踐踏的小村莊,在短短十數天裏彷彿重獲新生。

木屋重新立起、排水溝變得通暢、海岸邊豎起了簡易瞭望塔,甚至連孩子們的笑聲都比過去更亮、更清脆。

導致這一切變化的中心,正是那個坐在屋頂翹著二郎腿,一邊修瓦,一邊用輕雷釘子的少年。

羅克的手指輕敲瓦片,指尖彈出的微弱雷光“啪”地一下將釘子精準嵌住。

底下的老人驚嘆得嘴合不攏:“羅克小哥是真正的天人吧……連雷電都會聽他的話……”

地上孩子們仰頭大喊:“羅克哥哥是雷神!!!”

“羅克哥哥會飛!!!”

“羅克哥哥是我們村的英雄!!!”

羅克聽著忍不住窘迫地笑:“喂喂,把我說得這麼誇張會讓我害羞的啊~”

可聲音裡,卻藏不住一絲溫柔與滿足。

而另一邊,薩卡斯基緊緊抓著木樑,皺著眉盯著羅克的一舉一動。

雖然嘴裏從不承認,但他已從原先的“警惕敵對”,變成現在的“恨不得把羅克所有動作都記下來”的狀態。

他跟著羅克東跑西跑,幫村裡人幹活,無論是修屋頂、獵野豬、搬柴火、守夜巡邏……

他永遠走得比羅克快半步,像一隻寸步不離的狼崽。

日子一天天推移。

羅克教村民如何挖排水溝;

教孩子們辨別風向、潮汐和海獸;

幫老人們把破舊的門窗重新釘好;

晚上圍在篝火旁,他會說起自己在空島的經歷:雲之都、光之海、雷之巨獸……

孩子們聽得眼睛亮得像星星,老人們聽得津津有味。

而薩卡斯基看著這些,看著羅克輕描淡寫地修補大家破碎的生活……

少年第一次真切明白:

強大,不光是殺戮。

強大,是為了守護。

這件事,在這個暴亂、血腥的北海,幾乎無人告訴過他。

直到某一天,夕陽落在殘破石道上,忙完的羅克正準備喝口水,薩卡斯基突然攔在他麵前,拳頭握得發白。

“羅克……”

“你能不能……教我變強?!”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火焰般的執拗。

“不為了別的。”

他抬起眼,黑瞳裡映著村裡孩子的笑聲。

“我知道我現在很弱,但是我——”

“我想保護大家!!!”

羅克微微一愣,隨即嘴角緩緩揚起——

“當然可以。”

“不過訓練會很辛苦喔。”

“我不怕!!!”

於是,這對“雷神師父”和“石頭弟子”的奇妙組合正式誕生。

羅克教他最基礎的格鬥技巧、閃避動作、重心轉換;

教他如何利用力量,而不是純靠蠻力;

甚至用低壓雷電刺激他身體的神經,洗鍊體魄。

場麵大概是這樣:

“啊啊啊啊——!!!疼啊!!!”

“忍著!!!”

“你是魔鬼嗎!!!”

“再吵我加電!!!”

“我閉嘴了!!!”

村民們遠遠觀望:“薩卡斯基又被電飛了啊……”

“那孩子挺能扛的嘛。”

“這兩人……怎麼怪怪的合拍啊?”

薩卡斯基雖然痛得滿地打滾,但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堅定。

那是一種——

終於看到“未來”的少年所擁有的眼神。

......

第八天的夜晚,海風輕拂,月光灑在荒野空地上。

羅克與薩卡斯基的訓練剛剛結束,少年累得氣喘籲籲,卻仍倔強地站著,短刀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

火堆劈啪作響,映照著兩人的影子。

就在這微妙安靜的氛圍中,薩卡斯基突然開口:“羅克……”

少年低著頭握拳,聲音壓得極低。

“我……我也想要你那種能力……”

他抬眼,那雙黑沉鋒利的瞳孔裡,火焰般的渴望在顫抖。

“那種……能放電的能力!”

“我也想要!!!”

羅克正喝著水瓶裡的清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嚇了一跳,然後噗嗤一笑。

“哈哈,這個嘛——”

他攤手,無奈卻又帶點調侃:“我可沒法給你啊。”

薩卡斯基臉立刻黑得像鍋底。

“為什麼?!你不給我我怎麼變強?!”

羅克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逗得不輕,但還是在火堆旁坐下,拍拍身邊示意他也坐下。

然後,他嚴肅起來:“這是一種名為‘惡魔果實’的能力。”

薩卡斯基一愣。

羅克繼續解釋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果實,吃了會獲得特殊能力,比如我這種會操控雷電的力量。”

“但是——”

他豎起一根手指。

“吃了之後,你會變成旱鴨子,下海就等死。”

薩卡斯基的瞳孔猛地收縮:“還有這種東西??”

羅克點頭,繼續說道:“除了果實,還有兩種力量是靠自己修行的。”

他指向薩卡斯基的胸口,語氣深沉:“武裝色霸氣,一種讓身體變強、武器化、堅硬到能擊碎鋼鐵的能力。”

“見聞色霸氣,能強化五感,感知生物氣息、情緒變化並預判危險的能力。”

隨著羅克的敘述,薩卡斯基聽得愣住,嘴巴微張。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所在的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宏大無數倍。

而他過去所經歷的痛苦、憤怒、執念、殺戮……都遠不足以站在這個世界真正的高處。

羅克的話像是一扇開啟的大門,而門後,是他從未見過的天空。

但當羅克最後說出:“不過,你現在要想得到我這樣的能力……暫時還做不到哦。”

少年明顯怔住了,眼神裡的亮光微暗,他低下頭,像是害怕別人發現自己的脆弱。

就在這時——

“啪。”

羅克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笨蛋。”

“每個人的機遇都不一樣。”

“也許你以後,會得到比我更強的能力哦。”

薩卡斯基怔住,抬頭望向羅克。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像個第一次向天空伸手的孩子。

“我……也能變得像你一樣強嗎……?”

羅克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看到一個未來會成為“海軍最高戰力”的男人,

一個將無數海賊化作岩漿灰燼的絕對正義之子,一個能與皇海爭鋒的怪物。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能!”

“但前提是——”羅克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

“你先把基礎打好。”

“能力再強,身體弱了也沒用。”

“想要變強,就得先讓自己成為‘能撐得住力量’的人。”

薩卡斯基握緊拳頭,眼神再次有了光。

“我會努力的。”

“我一定要變強!!!”

羅克望著他,輕聲笑道:“走吧,繼續訓練。”

“你的時代,還早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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