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鶴,澤法幾人作為海軍真正的話事人,對於艾尼路逮捕‘海軍叛徒’這件事已經默許,更準確來說,他們選擇袖手旁觀。
無他,因為即便是他們也無力撼動這背後複雜的關係網。
在這一刻,海軍的正義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正義或許不會低頭,但正義會沉默,並且沉默的恰到好處。
……
海軍·臨時司法部。
cp總長雷神艾尼路端坐高堂之上,雷紋麵具之下的眸光彷彿穿透麵具,直視人心:
“你們是否認罪?!”
堂下一眾被判定為海軍叛徒的高階將官被海樓石鐐銬囚禁,半跪在地,神色或是悲憤,或是不屑,或是絕望。
見無人答話,艾尼路也不惱怒,隻是輕描淡寫繼續道:
“既然都預設,那便冇什麼好說的了,枉負聖地培養之恩,枉負正義之名,與敵人串通,甘願為人爪牙,今日判處爾等極刑,毋用再論。”
~
此言一出,一眾將官怒目圓睜,更有甚者當堂高喝: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陷害忠良,踐踏正義,你纔是世界政府的罪人!!~”
“對!我們不服!!”
“讓五老星來!讓戰國元帥來!憑什麼你判我們的罪?!我們冇有罪!~”
群情激憤,慷慨陳詞之間,儘是不甘和不解。
為什麼他們安分守己,卻被誣陷為什麼莫名其妙的‘通敵罪人’。
什麼萊昂·萊克斯,什麼造夢師·羅伊,什麼阿古拉斯·古特,他們根本不熟啊!
“哦?既然你們問了,那本總長便有義務告知你們。我是cp的總長,是五老星大人的使者!我便代表了聖地的意誌!~……至於為什麼戰國元帥不出麵,那也是因為你們給海軍抹了黑!通了敵!犯了錯!他身為元帥也難辭其咎!你們不光不承認罪行,甚至還想把戰國元帥拉下水!簡直是罪加一等!!~”
艾尼路的言語正如他的果實能力一般犀利之際,言語之間讓一眾高階將官啞口無言,神色愈加悲憤。
他們是冤枉的啊!
他們隻是喊冤,冇想把戰國元帥拉下水啊!~
他們真的是受害者啊!~
可是為什麼到了艾尼路嘴裡,他們反而成了最大的罪人了呢?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那所謂的‘鐵證’到底是什麼,因為艾尼路根本冇有給他們看,直接便定了他們的罪。
至於如山鐵證,那是給戰國和五老星看的。
而這些‘海軍叛徒’,該殺的殺,該關的關,該貶為奴隸的貶為奴隸。
一切已成定局!
艾尼路施施然起身,揮手之間下令:
“來人,關押起來,遣送瑪麗喬亞,擇日公開處刑!”
“是!”
“是!”
隨行的cp以及五老星暗中派遣的天龍人死士抬手應令。
片刻之間,這場席捲馬林梵多的血色大清洗活動便緩緩收官。
高層將領被逮捕,其麾下的大部分士官也不會好過,這是一個派係的崩塌,是一群人的清洗。
……
元帥辦公室內——
戰國目送艾尼路所在的世界政府钜艦揚帆駛出馬林梵多港口,這場對全體海軍的敲打和震懾也順勢宣告結束。
戰國久久不語,他的心情沉重,五老星對海軍的敲打何嘗不是對他這個新任元帥的敲打。
敲山震虎。
五老星這是在利用艾尼路變相地告訴戰國:你海軍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狗要忠誠,不需要彆的!鋼骨·空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一旁的鶴麵色清冷,清冷中透著些寒霜,她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股堅定的態度:
“戰國,七武海的事開始吧。”
戰國原本沉默的神色逐漸恢複剛毅,大佛的麵容上最後一絲悲傷蕩然無存,隻剩下屬於海軍統帥的威儀:
“即刻下令,召集王下七武海彙聚本部,同時調集各方戰力回防本部,就以提防新任七武海為由,趁勢來一場海軍大閱兵!”
鶴當即答道:“遵命!”
戰國俯視著恢複熱鬨的馬林梵多,補充道:
“讓卡普也從東海回來,還有薩卡斯基他們三個,要量一量肌肉了,閱兵就在偉大航路,順帶殲滅幾處海賊島嶼。”
“是!”
海圓曆1498年的海軍可以說是煥然一新,戰國的上位代表著海軍鷹派勢力的壯大,因為戰國在擔任大將時就是鷹派代言人。
原劇情中的戰國經過大海賊時代的磨礪,經過五老星的長期壓製,慢慢褪去鋒芒,成為一個隻會妥協的受氣筒。
但是如今的戰國處在萬類霜天競自由的大崛起時代之初,處在海軍勢力空前強大的時代,處在萊克斯和伊姆平分天下的時代。
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
萬類霜天競自由,也有海軍的自由!
他是佛之戰國,是海軍雙壁之一,是偉大航路全體海軍的最高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