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城正殿廣場。
伴隨著剛才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原本被完美保護在深海氣泡中的龍宮城外圍通道被徹底破壞。
大量冰冷刺骨的海水失去了阻擋,如同狂暴的瀑布一般瘋狂倒灌進來,已經在寬闊的廣場上掀起了一陣陣洶湧的波濤。
在這片混亂的水流中。
霍迪·瓊斯騎著一頭體型巨大的猙獰海獸,帶著大批全副武裝、滿眼殺意的新魚人海賊團成員,正式突入了龍宮城的正殿廣場。
而在霍迪那粗壯有力的手裏,正像拎著一隻像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一樣昏死過去的人類。
霍迪驅使海獸停在廣場中央,將手中昏迷的路飛高高舉起,如同展示著一件稀世的戰利品。
他用手中鋒利的三叉戟直指路飛那毫無反應的腦袋,對著對麵的尼普頓國王和草帽一夥,發出了不可一世的狂妄大笑:
“哈哈哈!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吧!
“這就是你們人類口中吹噓得神乎其神的‘極惡世代’!”
“在這絕對的深海力量麵前,這個被懸賞十億的大海賊,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霍迪深吸了一口氣,向廣場上的所有人大聲宣佈了他那蓄謀已久的宏偉計劃。
他不僅要在這裏徹底推翻龍宮城那軟弱無能的統治,將尼普頓一族趕盡殺絕。
還要在全世界的麵前,公開處刑手裏這個草帽路飛。
他要用這顆震驚世界的人頭,作為魚人族正式統治人類、向人類展開全麵血腥復仇的開端。
霍迪在心中暗自得意。
他本以為自己的這番雷霆操作和血腥宣言,會讓對麵的草帽一夥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甚至會有人受不了這種打擊而痛哭流涕,或者跪在水裏向他求饒。
然而,當他停下演講,定睛向前看去時,卻發現對麵的畫風完全不對勁。
泡在及腰深的海水中的索隆,滿臉黑線地單手捂住臉,發出一聲長長而無奈的嘆息:
“那個無可救藥的白癡……”
“絕對是吃得太撐,腦子不清醒才一不小心掉進水裏了吧。”
一旁的娜美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不顧形象地直跺腳。
她指著霍迪手裏昏迷的路飛,大聲咆哮起來:
“我們在外麵嚴陣以待,準備對付敵人,你這傢夥居然自己把自己送上門去了!”
整個草帽一夥完全沒有把手持人質、殺氣騰騰的霍迪放在眼裏。
全都在自顧自地抱怨著自家船長那單細胞的脫線行為。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態度,讓霍迪剛剛膨脹到頂點的自尊心再次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這種屈辱感甚至比路飛剛才輕飄飄的一拳還要讓他難受。
惱羞成怒的霍迪咬牙切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發誓,一定要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死到臨頭還在耍寶的人類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就在他準備下令攻擊時,他猩紅的目光越過草帽眾人,突然鎖定了躲在維克託身後那個龐大的粉色身影。
霍迪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
整整十年未曾踏出硬殼塔半步的白星公主!
他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今天真是我新魚人海賊團的幸運日啊!
“連那個躲在硬殼塔裡的膽小鬼公主,都自己跑出來了!”
“範德·戴肯那個隻知道扔東西的廢物,整整十年都沒做到的事情,今天就由我來替他完成!
“把王族一網打盡!”
聽到霍迪那充滿惡意的笑聲和毫不掩飾的殺意,白星嚇得渾身一抖。
她那巨大的身軀再次往維克托那“嬌小”的背影後縮了縮,兩根巨大的手指緊緊捏住維克托的黑色外套衣角。
眼眶裏又開始打轉著害怕的淚水,聲音顫抖著呢喃:
“維克託大人……他好可怕……”
霍迪看著那個擋在白星身前、身穿黑衣的人類,冷笑著嘲諷道:
“怎麼,你這個不自量力的人類,還企圖保護公主嗎?
真是可笑至極!”
此時,被破壞的通道外,更多的海水洶湧而入,宛如決堤的江河。
廣場上的水位在短時間內已經沒過了眾人的胸口處,甚至還在隨著海水的倒灌而不斷上漲。
霍迪深知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致命弱點,也清楚普通人類在水中完全施展不開拳腳。
這裏,這片被海水淹沒的廣場,就是他們魚人的絕對主場!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霍迪一把抓起幾把紅色的“ES凶葯”,直接粗暴地全部塞進嘴裏大口咀嚼吞下。
伴隨著凶葯那透支生命的藥效迅速發作。
霍迪渾身的肌肉瞬間如同充氣般誇張地暴漲,青筋猶如一條條小蛇在麵板下蜿蜒蠕動,
他的雙眼徹底變得血紅,散發著野獸般的狂暴氣息。
霍迪大手一揮,數百名同樣嗑了葯的魚人戰士和體型龐大的深海海獸,從四麵八方將草帽一夥和國王軍團團包圍。
在海水的加持下,他們佔據了絕對的地利優勢。
“人類!”
“在水裏,你們連平時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給我把他們全部拿下,碎屍萬段!”
麵對這四麵楚歌的絕境,索隆冷哼一聲,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名刀。
娜美也是將自己腰上的雷雲“福托”緊緊抓在手裏,草帽團眾人眼神一凜,嚴陣以待。
而維克托看著前方狂妄衝來的霍迪和如同海嘯般湧來的海水,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他沒有拔出武器,隻是緩緩抬起雙手,如同羅賓使用能力時一般,在胸前輕輕合十。
右眼之中,那圈圈淡紫色的波紋開始加速流轉,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壓。
下一秒,一股讓整個龍宮城都在劇烈顫抖的恐怖斥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神羅天征!”
低沉的喝聲在廣場上回蕩。
在霍迪·瓊斯和所有魚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洶湧倒灌、重達千萬噸的海水,彷彿在瞬間遇到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神之高牆。
這股違背了自然常理的恐怖斥力,將漫天大水硬生生地向兩側強行劈開!
水流被暴力推擠,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原本被海水淹沒的廣闊廣場,瞬間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清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無水地帶。
周圍的海水像被透明玻璃擋住一般高聳成水牆,而中央的地麵卻滴水不沾。
維克托靜靜地站在乾涸的地麵上,猶如分海的神明。
他看著對麵被斥力逼退、已經呆若木雞的霍迪,笑眯眯地吐出一句話:
“你引以為傲的主場沒有了。”
那上揚的語調中帶著毫無溫度的冷酷:
“現在”
“想好怎麼死了嗎。”
“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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