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薩利亞那猶如柔軟棉花般的雲層街道上,微風輕輕拂過。
娜美將臉深深埋在維克托那寬闊溫暖的胸口,毫無顧忌地放肆大哭了一場。
滾燙的淚水浸濕了男人的黑色外套。
也彷彿將她自頂上戰爭爆發以來,日日夜夜積壓在心底的擔驚受怕與惶恐不安,在這一刻徹底發泄了出來。
片刻後,娜美的情緒終於漸漸平復。
她抽噎著,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明亮澄澈的眼眸此刻哭得紅彤彤的,宛如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然而,當她的視線對上維克托那張掛著一抹熟悉且帶著幾分調侃壞笑的臉龐時。
剛才那滿腹的委屈與後怕,瞬間在心頭化作了某種熾熱且無法抑製的衝動。
“看什麼看。”
娜美紅著臉嬌喝一聲。
在周圍一眾氣象學老爺爺——哈雷達斯等人驚掉下巴、跌破眼鏡的獃滯注視下。
這位向來精打細算的小財迷,此刻竟然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麵。
她毫不避諱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揪住了這位剛剛在報紙上震驚世界、“懸賞高達二十五億的極惡大罪犯”的衣領。
“跟我進來!”
憋壞了的娜美徹底展現出了草帽海賊團大姐頭的霸氣。
她死死咬著水潤的紅唇,不由分說地強硬拖拽著維克托,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那間專屬的小屋走去。
維克托由著她拖拽,嘴角含笑地跟在後麵。
兩人剛一進屋,“砰”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房門被娜美反手重重關上,並且毫不猶豫地死死反鎖。
就在房門關上的下一秒,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歡快的拍打翅膀聲。
維克托的寵物克萊,終於從雲層另一端興奮地飛了過來。
察覺到久違的主人氣息,克萊在門外急得上下翻飛,不斷發出“咕咕嘎嘎”的大叫聲。
甚至用它那堅硬的鳥喙拚命地敲打著門板,想要進去親近一番。
然而,陷入了某種瘋狂模式的娜美此刻根本不理會外麵的動靜。
而屋內的維克托更是無暇顧及這隻吵鬧的小夥伴。
可憐的克萊在門外呼喚了半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隻能委屈巴巴地在半空中盤旋了幾圈,最終無奈地落在了屋簷上獨自梳理羽毛。
房間內,光線因為拉上的窗簾而顯得有些昏暗。
在這片私密的個人空間裏,娜美完全褪去了平日裏的那一絲傲嬌與嬌羞。
這數個月來在空島上獨自壓抑的瘋狂思念,全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為主動、最為狂熱的索取。
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有熾熱的呼吸與交疊的身影。
一次、一次、又一次。
時間在這間雲端之上的小屋裏彷彿失去了意義。
光影在窗簾縫隙間交替,從明亮的白天過渡到繁星點點的黑夜,再從深邃的黑夜重新迎來破曉的白天。
即便是剛剛纔在白土之島羅賓那裏上交過。
體內擁有著完美柱間細胞那變態恢復力打底的維克托。
他在麵對此刻徹底進入了瘋狂“榨汁機”模式的娜美時,也終於破天荒地體會到了一把什麼叫做真正的力不從心。
時間在不知疲倦的索取中,直接來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維薩利亞那純凈溫暖的陽光,透過雲層的折射和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照亮了滿地的衣物。
這場曠日持久、酣暢淋漓的“戰鬥”,終於在此時迎來了最終的尾聲。
片刻的餘韻過後。
徹底耗盡了體內最後一絲力氣的娜美,猶如一灘化開的春水般,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她重重地癱軟、趴伏在維克托的結實胸膛上。
此刻的她,哪怕是想再抬起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了,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維克托仰麵躺在枕頭上,無比舒爽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此刻真的是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氣力,成了名副其實的“一滴都沒有了”。
維克托看著天花板,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伸出那兩條已經明顯有些發酸的手臂,動作輕柔地環抱住懷裏軟綿綿的橘發女孩。
他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無奈的弧度,輕聲感嘆道:
“真是可怕呢……航海士小姐。”
娜美閉著眼睛,將發燙的臉頰緊緊貼著他那有著強有力心跳的胸膛。
聽到維克托的調侃,她傲嬌地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那聲音雖然因為長時間的嘶喊而變得有些沙啞,卻依然帶著一股打了勝仗般的得意洋洋:
“哼,這是對你的懲罰。”
“誰讓你……竟然這麼晚才來找我。”
“害我一個人擔驚受怕了那麼久……”
維克托聽著她那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撒嬌的語氣,眼神徹底柔和了下來。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懷裏的女孩。
直到此刻他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那個在東海初遇時、總是留著一頭橘色俏皮短髮的少女。
在不知不覺的歲月流逝中,頭髮竟然已經長長了許多。
那柔順絲滑的橘色長發,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散落在他寬闊的臂彎裡,鋪散在淩亂的白色床單上。
這頭長發讓她褪去了以往的幾分青澀與稚氣。
在陽光的映照下,多了一絲極其迷人、動人心魄的成熟女人味。
維克托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穿過她那散發著淡淡柑橘香氣的柔軟長發,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咪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溫柔撫摸著。
“睡吧,娜美。”
維克托低下頭,在她的髮絲上落下了一個飽含深情的吻。
他那低沉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能夠撫平所有不安、讓人無比心安的魔力。
“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給你看個好東西,有個驚喜要送給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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