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地下訓練場那堪稱慘烈的魔鬼特訓。
維克托隨手抓起搭在一旁的黑色外套,隨意地披在肩上。
他甚至連一顆釦子都沒有扣上,任由那佈滿汗水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空氣中。
他踩著略顯慵懶的步伐,不緊不慢地穿過革命軍基地那條由堅硬岩石開鑿而成的深邃長廊。
巴爾迪哥的地下通道總是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冷,但此刻維克托的心裏卻是一片溫熱。
一想到走廊盡頭那間專屬於他們的套房裏,那個知性優雅、總是在燈下等他的絕美女友。
他眼底的淩厲,瞬間猶如冰雪消融般,化作了一抹化不開的濃濃笑意。
那是屬於他的避風港。
維克托走到門前,伸手握住把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寬敞套房的厚重房門。
“哢噠。”
就在他踏入房間的同一時刻,套房內側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恰好被人從裏麵推開。
伴隨著門軸的輕響。
一陣帶著清新玫瑰沐浴露香氣的溫熱白霧,猶如輕紗一般從浴室裡裊裊飄了出來,瞬間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旖旎而濕潤。
白霧繚繞中,羅賓正一手拿著柔軟的白色乾毛巾,輕輕擦拭著那頭還在滴水的濕漉漉黑色長發。
四個月日日夜夜的相伴與纏綿,早已讓兩人對彼此的身體和生活習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們之間的默契,已經到了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心意的地步。
羅賓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不著寸縷的絕美身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白皙的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水珠順著修長的天鵝頸和完美的鎖骨緩緩滑落,宛如一尊剛剛出浴的絕世藝術品。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隻是自然地停下手中的動作。
隨後抬起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眸,看了看剛剛從訓練場回來的男人。
維克托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異常養眼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壞笑。
他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伸出強壯的雙臂,想要將眼前這個誘人的尤物直接擁入懷中。
然而,向來對他百依百順的羅賓,此刻卻十分罕見地皺起了那對好看的秀眉。
她輕啟紅唇,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食指,準確無誤地抵在了維克托的滾燙胸膛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啊……你身上都是汗味和沙子,髒兮兮的,快去洗澡。”
羅賓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故意的“嫌棄”。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裡卻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麵對羅賓這嬌嗔般的“嫌棄”。
維克托不僅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笑眯眯地反手握住羅賓抵在胸前的手腕,隨後長臂一展,一把緊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在羅賓的一聲驚呼中,維克托將她整個人直接橫抱了起來。
“好啊,既然嫌我臟,那就聽你的。”
維克托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羅賓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我們現在就一起去洗。”
說罷,他抱著懷裏的軟玉溫香,直接轉身,邁步就往那還沒完全散去溫熱水霧的浴室大步走去。
羅賓被他這猝不及防的霸道舉動驚得懸空,本能地象徵性掙紮了一下。
隨後,她深知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她隻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順從地將白皙的臉頰靠在他那寬闊堅實的肩膀上。
“真是的……”
羅賓的紅唇微微嘟起,發出一聲撩人至極、又帶著幾分幽怨的嘆息。
“都這麼久了,你這傢夥,每天……都做不夠嗎……”
雖然嘴上輕聲抱怨著他的索求無度,但羅賓的身體卻比理智要誠實得多。
她像一隻尋找到溫暖源頭的小貓,無比乖巧地依偎在男人那散發著荷爾蒙的懷裏。
雙手也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掙紮。
浴室的玻璃門被反手“哢噠”一聲緊緊反鎖。
花灑被重新開啟,溫熱的水聲再次在狹小的空間內嘩啦啦地響起。
隔著那層朦朧的磨砂玻璃,伴隨著升騰的白色水汽,兩道修長的身影毫無間隙地交疊在了一起。
一場默契十足的“浴室特殊CG”環節.....
在這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中,火熱地上演。
……
許久之後,浴室裡的水聲終於徹底停歇。
渾身酸軟的羅賓,被維克托用浴巾包裹著抱回了臥室。
兩人相擁著,愜意地躺在柔軟寬大的床榻上。
羅賓宛如一灘春水般慵懶地靠在維克托的臂彎裡。
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淡淡紅暈與迷人的春意。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蔥白的手指正百無聊賴地在維克托那結實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維克托一手攬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把玩著羅賓垂落在肩頭的一縷柔順黑髮,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
片刻後,維克托輕聲開口,打破了房間裏的寧靜:
“羅賓,我在多拉格那裏的霸氣特訓,已經告一段落了。”
“基礎已經打磨得差不多,剩下的就需要通過真正的生死實戰去蛻變。”
他頓了頓,深邃的目光看向天花板,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
“所以,接下來,我打算暫時離開巴爾迪哥一趟。”
聽到這句話,羅賓畫圈的手指微微一頓,緩緩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著他。
維克托低下頭,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我要去找我們家的那位小賊貓。”
維克托在心裏暗自揣測。
他本以為,羅賓聽到自己要在這個時候離開她,獨自去找海賊團裡的另一個女人。
即便羅賓和娜美的關係一直如同親姐妹般要好。
但作為戀人,她的心裏多少也會生出一絲絲的吃醋,或者是麵臨分別時那濃濃的不捨。
畢竟,他們這四個月來幾乎是形影不離。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維克托的意料。
羅賓在聽到這個離開的訊息後,先是明顯地愣了一下,那雙好看的眼眸微微睜大。
緊接著,她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傷心、難過或者吃醋的微表情。
反而,在維克托那不可思議的注視下。
羅賓那飽受摧殘的身體,竟然明顯地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
她不僅沒有開口挽留。
那雙充滿知性光輝的眼眸裡,甚至毫不掩飾地閃過了一絲“終於解脫了”的慶幸與掩飾不住的笑意。
哪怕羅賓極力想要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但嘴角那抹微微上揚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住。
看著懷裏的女人非但不為自己的離開而感到傷感。
反而笑眯眯地露出一副“感謝天感謝地你終於要走了”的竊喜表情。
維克托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那好看的眉頭危險地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鋒芒。
“哦?看起來你很高興啊,妮可·羅賓女士……”
維克托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好氣又好笑地笑罵了一句。
“看來我平時在床上,對你還是太溫柔了啊!”
話音剛落,還沒等羅賓反應過來自己露餡了,維克托便直接一個利落的翻身。
他猶如一頭鎖定獵物的矯捷黑豹,將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大戰、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恢復體力的羅賓,再次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感受著男人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和那不可抗拒的力量。
羅賓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維克托雙手撐在她的耳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既然我馬上就要離開巴爾迪哥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那在走之前……”
“我作為你的老公,必須得盡職盡責,把你餵飽才行哦。”
聽到這句**裸的宣告,羅賓瞬間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那張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連忙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唔……等、等等……你誤會了!”
羅賓的聲音瞬間變得嬌媚無比,甚至帶上了一絲軟糯的求饒意味,
“我的意思是,我會很想你的,維克托……唔……老公……”
她試圖用這聲平時極少喊出口的稱呼,來平息這個體力怪物的懲罰欲。
然而,維克托隻是輕笑一聲,完全無視了羅賓那瞬間嬌媚起來的“老公”求饒聲。
他低下頭,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的熾熱深吻,毫不留情地封住了她所有還未出口的討饒。
“嗚……”
房間內的溫度在瞬間再次直線飆升。
屬於副船長與腹黑考古學家的“二番戰”,在這漫長而又旖旎的白土之島良夜中,火熱地再次打響。
今晚註定將是一個無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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