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縷略帶涼意的海風拂過波濤,終於吹散了盤踞在海域上空那令人窒息的戰爭硝煙味。
廣闊無垠的海麵上,白鬍子海賊團的大部隊已經整裝待發。
巨大的風帆高高鼓起,船首像迎著初升的朝陽,準備揚帆起航返回那片屬於他們的新世界。
甲板上,艾斯**著精壯的上半身,將一張昨夜剛剛重新製作好的生命卡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半。
隨後眼神無比鄭重地將其塞進路飛的手裏。
“別死了啊,路飛!”
艾斯用力按著路飛的肩膀。
他那張帶著些許硝煙痕跡的臉上綻放出肆意昂揚的笑容,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兩年後,帶著你那些可靠的夥伴來新世界找我。”
“如果在那片大海上遇到搞不定的強敵,就大聲報上我艾斯的名字!”
路飛有些不滿地大聲叫道:
“我可是十億的大海賊了!總有一天我們會超越你們的!白鬍子海賊團!!”
聽到路飛的“宣戰”白鬍子海賊團的船員們都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聽到他們的“嘲笑,”路飛更加不滿,直到維克托按住了他的草帽,才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
而站在高高船頭上的白鬍子,低頭看著下方已經轉移到一艘小型鍍膜船上的路飛、維克托、雷利和甚平。
這位叱吒風雲的最強男人,迎著海風發出了震動四野的豪邁大笑:
“咕啦啦啦啦!草帽路飛!我很期待!”
“新時代的小鬼們,去鬧個天翻地覆吧!”
伴隨著這句沉甸甸的送別之語,白鯨號龐大的身軀緩緩駛入朦朧的晨霧之中。
兄弟們就此各自踏上波瀾壯闊的全新征程。
畫麵一轉,頂上戰爭結束後的馬林梵多滿目瘡痍。
原本宏偉莊嚴的海軍本部大樓如今隻剩下殘破的一半,廣場上到處都是忙碌的腳手架和正在清理廢墟、搬運碎石的工兵。
空氣中瀰漫著灰燼與泥土混合的味道,往日那不可一世的威嚴蕩然無存。
在一間臨時搭建的簡陋辦公室裡,戰國元帥彷彿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兩鬢斑白,額頭上纏著滲血的繃帶,正皺著眉頭,目光沉重地看著手中那份傷亡慘烈到令人心驚肉跳的戰後報告。
坐在他對麵的,是大將“赤犬”薩卡斯基。
此刻的赤犬,右臂和半個寬闊的胸膛都被厚重的醫療繃帶死死包裹著。
那場黑炎的灼燒不僅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疤。
更讓他的麵色陰沉如水,彷彿一座隨時會噴發的壓抑火山。
戰國放下手中的傷亡報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抬起佈滿血絲的雙眼,看向薩卡斯基,聲音中透著化不開的疲憊:
“抱歉了,薩卡斯基。”
“我給你留下了這麼一個難以收拾的爛攤子……”
“我們海軍的未來,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過段時間後,我會向世界政府正式宣佈辭職的事宜,退下這個位置。”
赤犬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高高隆起。
他的眼中燃燒著對海賊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刻骨仇恨。
他一言不發,隻是沉重地點了點頭,接下了這份要在滿地廢墟中重新建立“絕對正義”的千鈞重擔。
就在這無比肅穆的時刻。
“砰”的一聲巨響!
辦公室殘破的木門被一名渾身發抖的海軍少校粗暴地撞開。
少校臉色慘白如紙,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慌亂之中連最基本的軍姿和敬禮都拋到了腦後:
“不好了!”
“戰國元帥!赤犬大將!”
“草帽……草帽小子又來了!”
此言一出,戰國手背青筋暴突,“哢嚓”一聲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瓷片灑落一地。
他那張威嚴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群剛剛讓海軍顏麵掃地的混蛋,怎麼敢大搖大擺地重返此地?!
而赤犬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尊手持巨劍、高達百米的猩紅魔神。
他身上那些被天照黑炎嚴重燒傷的部位,頓時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幻痛。
這股難以忍受的痛楚,隨後徹底化作了淹沒理智的無盡暴怒。
“找死!!”
赤犬咬牙切齒地咆哮出聲,猶如一頭髮狂的猛獸。
畫麵切到月牙灣廣場。
一艘明顯是從海軍手裏搶來的大型軍艦,在泡泡塗層的包裹下,囂張至極地從海底浮出水麵。
伴隨著巨大的浪花與機械轟鳴,軍艦直接粗暴地衝上了殘破的岸邊,碾碎了一地瓦礫。
沉重的艙門緩緩開啟,雷利與甚平率先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下船。
緊接著,是雙手按著草帽的路飛,以及身後神色慵懶的“紅蓮”維克托!
看著這幾個不久前纔在這裏大殺四方的恐怖存在。
廣場上負責重建的海軍工兵和普通士兵嚇得雙腿打顫,連手中的槍械和鐵鍬都握不穩。
他們不自覺地嚥著口水,腳步踉蹌地向兩邊退開,硬生生在廢墟中給這四個大逆不道之徒,讓出了一條直通廣場中央的寬闊大道。
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如臨大敵的海軍。
路飛在遠處那些躲藏著的記者們瘋狂閃爍的相機閃光燈下,徑直走向廣場中央那口倖存下來的巨大“奧克斯之鐘”。
路飛站定腳步,深吸一口氣,雙臂猛地發力,重重地拉動粗大的繩索撞擊鐘擺。
“當——!當——!”
整整十六下悠揚且極具穿透力的沉重鐘聲,穿透了海風,在千瘡百孔的馬林梵多上空不斷回蕩,久久不息。
按照海軍古老的傳統,敲響十六次鐘聲,代表著“跨越舊時代,宣告新時代的到來”!
敲完鍾後,路飛閉上雙眼,低下頭默哀。
向那個逝去的舊時代以及在這場戰爭中犧牲的所有亡魂致敬。
隨後,他睜開清澈的雙眼,大笑著舉起右臂,將那刻在手臂上無比醒目的【3D2Y】紋身,完美且清晰地展示在所有記者的見證與鏡頭前。
這是給遠方夥伴們的暗號,也是新時代的宣誓。
就在這鐘聲回蕩之際,戰國和赤犬終於從倒塌的本部大樓廢墟中衝到了廣場的邊緣。
“草帽小子!紅蓮!你們這是在找死!”
看到這恥辱的一幕,赤犬徹底陷入了狂怒的深淵。
他不顧身上那撕裂般的傷勢瞬間崩裂,鮮血迅速染紅了白色的醫療繃帶。
他僅剩完好的左臂瞬間化作滾滾翻騰、散發著刺鼻硫磺味的暗紅色岩漿,帶著毀滅的高溫轟鳴而來,企圖將這艘放肆的船隻和上麵的所有人徹底留在這裏。
看著猶如瘋狗般襲來的岩漿。
雷利眼神微凝,右手已經搭在了劍柄上,正準備拔劍出手相迎。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維克托微微偏過頭。
他右眼中的萬花筒圖案瞬間一閃,妖異的紅光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軌跡。
一團漆黑如墨、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天照”,憑空出現在了赤犬衝鋒的必經之路上。
黑色的火焰迎風暴漲,剎那間化作一道無法逾越的漆黑火牆。
這股能夠燃燒萬物的霸道瞳力,竟然將岩漿那引以為傲的極致高溫強行壓製了下去,爆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
“薩卡斯基”
“這團永遠不會熄滅的火,就當是本大爺送給你們海軍的重建賀禮了。”
維克托留下這句囂張到了頂點的狠話。
趁著赤犬被黑炎逼退的間隙,四人轉身利落地躍入那艘已經鍍好膜的軍艦。
在無數海軍無能為力且憤怒到扭曲的目光注視下,軍艦迅速潛入深海,就此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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