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水牢的守衛被這違背常理的恐怖一幕徹底震懾,嚇得呆若木雞。
“動手!”
薩博一聲低喝,率先化作一道殘影沖入敵陣。
跟在身後的革命軍精銳們也迅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猶如猛虎下山般撲向那些尚未反應過來的守衛。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水牢內殘存的守衛便被迅速且乾淨利落地清理完畢。
薩博大步走到刑架前,揮動手裏那根堅硬的鋼製水管。
他將鎖住幾名革命軍情報員的沉重鐐銬生生砸碎。
“噹啷——”
斷裂的鎖鏈砸在水窪裡,濺起一片血水。
看著眼前這些戰友遍體鱗傷的淒慘模樣。
薩博的蔚藍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痛心。
這些都是為了推翻腐朽統治而默默潛伏在黑暗中的無名英雄。
維克托則麵無表情地倒提著黑刀秋水,沉默地站在牢房門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原本已經抱定必死決心、在嚴刑拷打下都未曾吐露半個字的革命軍情報員們,在看到參謀總長親自率隊到來的那一刻,那黯淡絕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熾熱的希望火種。
“薩博參謀長……”
帶頭的情報員聲音嘶啞,艱難地想要站直身體。
“別亂動,儲存體力。”
薩博連忙伸手扶住他,直奔主題。
“那份核心賬本在哪裏?我帶你們殺出王城,我們一起去把它找回來!”
出乎薩博意料的是,那名帶頭的情報員卻輕輕搖了搖頭。
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了一個虛弱卻透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他抬起那隻微微顫抖、滿是傷痕的手臂,指了指地下水牢最深處的方向。
“參謀長,不必冒著暴露的風險去上麵搜尋了……”
情報員咳嗽了兩聲,低聲說道,“那本賬冊,就在這層水牢裏。”
看著薩博疑惑的眼神,情報員解釋了原委。
原來,在他們察覺到行蹤已經徹底暴露、暗殺部隊即將包圍秘密據點的千鈞一髮之際。
為了保住這份無數同誌用生命換來的絕密情報。
他們利用了敵人燈下黑的心理,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被捕入獄的途中,情報員利將那份賬本偷偷藏在了這座水牢監獄長的私人房間裏。
敵人挖地三尺在王城內外大肆搜捕。
卻絕對想不到,他們苦苦尋找的東西,竟然就在關押犯人的眼皮子底下。
聽完這番驚險的籌謀,薩博眼中滿是讚賞。
他對他們在絕境中展現出的機智和臨危不亂給予了高度的誇獎。
在情報員的指引下,薩博與維克托護送著傷員,快步來到了走廊盡頭。
那裏佇立著一扇與周圍陰暗環境格格不入的奢華厚重木門,正是監獄長的辦公室。
薩博毫不客氣,眼神一冷,直接抬起長腿,帶著強悍的力道一腳踹出。
“砰——哢嚓!”
沉重的實木大門在這一腳之下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飛舞的木屑。
大門破裂的驚天巨響,徹底打破了室內那不堪入目的“春光”。
隻見寬敞奢華的辦公室內,那名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監獄長,正死死壓著一名衣衫不整的年輕女獄警。
兩人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正無比激烈地進行著原始的運動。
桌上的檔案和酒杯被撞得散落一地。
“啊——!”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那名女獄警被嚇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驚恐萬分地推開監獄長,連滾帶爬地扯著破碎的製服,瑟瑟發抖地縮到了房間的角落裏。
在這座陰暗血腥的水牢裏,好事被打斷的監獄長頓時勃然大怒。
“是哪個活膩了的狗雜碎敢打擾本大爺的好事!”
監獄長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滿臉漲紅地轉過頭,準備破口大罵。
然而,那些惡毒的髒話還沒來得及滑出喉嚨,便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監獄長對上了門外那兩雙冰冷至極的眼睛。
一雙,是薩博那燃燒著滔天怒火的蔚藍眼眸。
另一雙,則是維克托在那緩緩轉動著的寫輪眼。
猶如實質般的恐怖殺氣,在這一瞬間化作冰冷的潮水,徹底籠罩了整個房間。
監獄長隻覺得如墜無底冰窟,渾身的肥肉不受控製地劇烈戰慄起來。
他張著大大的嘴巴,卻連半個求饒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看著走廊外自己那些忠誠勇敢的同誌正在遭受非人的嚴刑拷打,血肉模糊。
而這個掌管水牢的監獄長,卻在同一時刻躲在這裏荒淫無度、尋歡作樂。
薩博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
他沒有施捨半句廢話。
身形猛然一閃,整個人猶如獵豹般突進到辦公桌前。
手中那根纏繞著深邃武裝色霸氣的鋼製水管,毫不留情地正麵轟在了監獄長那張肥胖驚恐的麵門上。
“哢嚓!”
伴隨著清脆骨裂聲,監獄長那肥胖沉重的身軀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般被直接轟飛。
他砸穿了背後的名貴油畫和堅硬的磚牆,整個人深深地嵌在碎石堆中,當場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危機解除,那名傷痕纍纍的革命軍情報員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入這片狼藉的房間。
他憑藉著記憶,熟練地摸索到牆角書架旁,開啟了一個十分隱蔽的暗格。
伴隨著“哢噠”一聲輕響
情報員成功從裏麵取出了那本沾著點點血跡的黑色賬本,激動地將其交到了薩博的手中。
“幹得好,任務順利完成。”
薩博將賬本貼身收好,轉身一揮手。
“全體掩護傷員,準備原路返回,立刻離開這座地下水牢!”
革命軍精銳們迅速列陣,將傷員護在中央,順著來時的通道快步向外撤離。
然而,當他們剛剛轉過一個拐角,即將走到水牢向上的出口處時,異變陡生。
“唰!唰!唰!”
前方原本昏暗狹窄的通道口,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
跳躍的火光將整個出口映照得猶如白晝。
緊接著,沉重密集的腳步聲,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瘋狂湧來。
不過眨眼之間,整個水牢的出口以及上方的階梯,已經被圍堵得水泄不通。
擋在他們麵前的,已經不僅僅是那些全副武裝的鐵血國王家護衛軍。
在那些正規軍的兩側和後方,還站滿了大量麵目猙獰、手持各式兇器的亡命之徒。
而最令人感到壓抑的,是站在這支龐大聯軍最前方的那個高瘦身影。
那人披著一件印有標誌性火烈鳥圖案的寬大羽毛大衣,臉上塗著誇張的油彩,手中握著一把細長的西洋劍。
他站在火把下,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新世界地下王者的爪牙——【堂吉訶德家族】最高幹部之一,迪亞曼蒂!
看著眼前這獨特的羽毛大衣裝扮,
維克托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嗬,還真是巧啊。
“呋呋呋呋……”
迪亞曼蒂站在高台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堵在死衚衕裡的革命軍眾人,發出一陣陰冷而刺耳的嘲笑聲,
“真是一群感人的傢夥啊。”
“我們少主早就猜到,你們這些老鼠一定會回來救這幾隻半死不活的蟲子。”
迪亞曼蒂手中的西洋劍隨意地挽了一個劍花。
他的劍尖直指下方的薩博和維克托,臉上滿是殘忍的戲謔:
“把走私賬本交出來吧。”
“這裏,是專門為你們革命軍精心準備的必死陷阱。”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座水牢!”
麵對這天羅地網般的重重包圍,以及數量十倍於己的精銳聯軍。
薩博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握緊了手中的鋼製水管。
他蔚藍的眼眸中沒有畏懼,隻有越燃越旺的狂熱戰意。
而在他的身旁,維克托的舉動則更為直接。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令人窒息的肅殺氛圍中,一寸一寸地拔出了腰間那把帶有暗紅色亂刃花紋的黑刀“秋水”。
維克托微微低下頭,原本英俊冷峻的臉龐上,嘴角的弧度越發張狂且肆無忌憚。
“是不是必死的陷阱,現在下定論未免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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