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伸手推開麵前那扇沉重無比的鋼鐵大門。
伴隨著門軸發出的沉悶摩擦聲,他順著一段向下延伸的陡峭石階,來到了巴爾迪哥地下深處一個寬廣空曠的演練場。
剛一踏入,一股肅殺而狂野的氣息便撲麵而來。
藉助周圍牆壁上燃燒的火把光芒,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堅硬的岩壁上佈滿了各種恐怖的爪痕和深不見底的斬擊痕跡。
那些痕跡縱橫交錯,彷彿在無聲地彰顯著這裏主人的強悍實力。
演練場中央,**著上半身的薩博,此刻正單手撐地,進行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強度單指掌上壓。
汗水順著他那結實勻稱、佈滿細小傷疤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乾燥的石板上。
聽到開門聲,薩博立刻停下動作,一個利落的翻身站起。
他隨手抓起搭在旁邊的一條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當看清來人是維克托時,他那雙蔚藍的眼眸中瞬間燃燒起狂熱的戰意。
“你來了啊,紅蓮。”
薩博向維克托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他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語氣認真地說道:
“雖然你用那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幫我找回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記憶,算起來,我這條命都是欠你的。”
薩博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但是,在接下來的霸氣特訓中,作為革命軍的參謀總長,我絕對不會有絲毫放水!
“如果副船長你隻有報紙上吹噓的那點程度的話,可是真的會被我打死的哦!”
麵對這番半是提醒半是挑釁的戰前宣言,維克托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輕笑,淡淡地回應道:
“想要打死我,哪怕是你,也可能會有點困難哦。”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但他們並沒有立刻動手。
“跟我來。”
薩博轉身,帶著維克托走到演練場邊緣一塊巨大的特製精鋼岩石前。
這塊岩石的硬度遠超普通鋼鐵,專門用來測試破壞力。
“想要掌握內部破壞,首先你得明白它的本質。”
薩博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為維克托講解高階武裝色霸氣的核心原理:
“絕大多數人對武裝色霸氣的理解,都停留在單純的‘硬化’肉體或武器。”
“或者將霸氣‘纏繞’在攻擊上以增加威力和防禦。”
“但那隻是最基礎的應用。”
薩博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彎曲:
“真正高階的武裝色霸氣,在和之國被稱為‘流櫻’。
“顧名思義,它要求你不再是將霸氣死死地禁錮在體表。
“而是要讓霸氣像水流一樣,在你的體內和體外自由地流動起來!”
為了讓維克托更直觀地理解,薩博的右手瞬間化作了標誌性的“龍爪”姿態。
一層漆黑深邃的武裝色霸氣如同實質般的墨汁,縈繞在他的指尖。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爆發出狂風驟雨般的力量去拍擊岩石。
而是動作十分輕緩地,將那隻覆蓋著霸氣的手,輕輕按在了那塊巨大的精鋼岩石表麵。
“看好了。”
伴隨著薩博的一聲低喝。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響從岩石內部傳出。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塊巨大的精鋼岩石表麵竟然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道細微的裂紋都沒有出現。
但是,在一陣微風拂過之後。
那塊看似堅不可摧的巨大岩石,竟然在瞬間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粉末和齏粉!
那些粉末猶如失去支撐的沙堡,稀裡嘩啦地坍塌了一地,隨風飄散。
親眼目睹了這種完全無視外部防禦的恐怖破壞力。
維克托那雙深邃的黑眸猛地一凝,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看明白了嗎?”
薩博收回手,轉過身看著維克托:
“流櫻這種高階技巧,是無法僅僅依靠言語傳授和死記硬背學會的。
“想要掌握它,你隻能在生死邊緣的極限實戰中,去切身感受霸氣的‘流動’!”
“來吧!”
話音未落,薩博腳下猛地踩出海軍六式中的“剃”。
他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維克托的頭頂上方。
薩博雙手揮舞著那根同樣纏繞著流櫻的高密度鋼製水管,帶著撕裂空氣的狂暴呼嘯聲,當頭砸下!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
維克托不僅沒有選擇後退暫避鋒芒,反而雙腿發力,不退反進地迎了上去!
“錚!”
在衝刺的瞬間,維克托的雙眼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純黑的瞳孔化作了一片猩紅,三枚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的眼眸中瘋狂旋轉,散發出令人膽寒的精神波動。
三勾玉寫輪眼,開!
寫輪眼那最為人稱道的強大洞察眼,不僅能夠輕易看穿敵人的體術動作和細微破綻。
在這個充滿霸氣的海賊世界裏,更是被維克托這副軀體開發出了一種近乎變態的全新功能。
看破“霸氣流動”!
在維克托那被猩紅濾鏡覆蓋的視野中。
薩博體內以及那根水管上。
原本無形無質的高階武裝色霸氣流轉軌跡,此刻就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軌一般,被維克托盡收眼底。
那些霸氣是如何從丹田匯聚、如何順著經絡流向手臂、最終又是如何纏繞在武器表麵並保持“流動”狀態的……
這一切,在寫輪眼的洞察下,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麵前!
“原來如此……”維克托心中恍然。
然而,儘管寫輪眼能夠讓他清晰地看懂流櫻的軌跡和原理。
但“看懂”和“身體能夠學會引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鐺!鐺!鐺!”
在最初的幾百招激烈交鋒中。
維克托依然隻能使用最基礎的武裝色硬化來進行防禦和攻擊。
這種死板的硬化,在薩博那靈動且充滿破壞力的流櫻麵前,完全處於被單方麵壓製的被動局麵。
火花四濺中,維克托手中的黑刀秋水多次被那股從內部爆發的暗勁狠狠震開,虎口發麻。
強大的反震力甚至透過刀身傳導進他的體內,讓維克托的嘴角溢位了幾縷鮮血。
但隨著戰鬥的持續,讓正在瘋狂進攻的薩博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驚悚的是……
這位被世人稱為“極惡世代”的草帽團副船長。
他的學習能力簡直就像一個永遠不知疲倦的恐怖深淵!
每一次被蘊含流櫻的水管狠狠擊退,維克托的眼神都會變得更加明亮幾分。
當他下一次揮刀迎擊時,附著在黑刀秋水刀身上的武裝色霸氣,就會發生一絲微小卻致命的微妙變化。
那股原本死寂的霸氣,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變得越來越活泛。
越來越接近薩博所展示的那種“流動”的狀態!
“這傢夥……難道能在戰鬥中直接複製我的霸氣使用方式?!”
薩博心中大駭,攻勢越發猛烈。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後,維克托被薩博逼到了地下演練場角落的一處絕境中。
退無可退!
麵對薩博再次襲來的致命一擊,維克托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沒有選擇利用瞬身術躲避。
而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狂暴的雷遁查克拉與剛剛在實戰中初窺門徑的流櫻霸氣,毫無保留地強行注入了手中的秋水之中!
“呲啦——!”
伴隨著一陣猶如千鳥齊鳴般狂暴的雷鳴聲。
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黑刀秋水那暗紅色的刀刃上,不僅纏繞著幽藍色的高壓雷電。
更在刀身的外圍,浮現出了一層猶如櫻花花瓣般不斷流轉的暗紅色霸氣外衣!
“啊!!!”
維克託大喝一聲,雙手緊握刀柄。
“轟隆————!!!”
兩股均達到了這片大海頂尖水準的恐怖力量,在這封閉的地下空間內轟然爆發!
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要在地底撕裂出一個黑洞。
黑紅色的霸氣閃電伴隨著幽藍色的雷光,如同無數條狂怒的毒蛇,在寬廣的地下大廳內瘋狂肆虐、遊走,將周圍的岩壁炸得粉碎。
連這座經過革命軍特殊加固的地下演練場,其堅固的天花板也開始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衝擊波,開始瘋狂掉落大塊大塊的碎石。
這股強烈的震動,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地層,清晰地傳導到了巴爾迪哥荒蕪的地麵上,。
良久,漫天的煙塵終於在狂風的吹拂下緩緩散去。
在演練場的中央,維克托和薩博兩人,各自向後滑退了數十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薩博胸膛劇烈起伏。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正在微微發抖、甚至被雷電電得有些焦黑的右臂。
隨後,他抬起頭,用一種看怪物般的複雜眼神,看向了對麵。
在對麵幾十米外,維克托單手拄著黑刀秋水,同樣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已經破爛不堪,身上多處掛彩。
但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已經褪去,恢復了純黑色的眼眸中,卻滿是痛快與自信的笑意。
看著這個隻用了一場戰鬥就發生了蛻變的男人。
薩博的心中掀起了無法平息的驚濤駭浪:
“竟然……僅僅隻是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高強度實戰內,就硬生生地摸到了內部破壞的門檻……”
薩博嚥了一口唾沫,在心中喃喃自語:
“路飛那個白癡老弟……你到底在這片大海上,找了個什麼樣的恐怖怪物來當你的副船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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