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陽光號的甲板上。
一場為了慶祝勝利和新夥伴加入的盛大宴會,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
山治不斷從廚房裏端出令人垂涎欲滴的絕頂美食。
巨大的烤肉滋滋冒油,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豐盛的海鮮燴飯裡塞滿了比拳頭還大的鮮蝦和乾貝。
旁邊還擺著專門為女士們準備的精緻甜點。
“好吃!好吃!肉!更多的肉!”
路飛的雙眼閃爍著探照燈般的光芒。
雙手化作殘影,如同狂風卷落葉般瘋狂掃蕩著麵前的食物,嘴裏塞得滿滿當當,連話都說不清楚。
喝了點特製果汁就已經開始上頭的喬巴,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把兩根筷子分別插在自己的兩個鼻孔裡。
和同樣毫無形象的烏索普勾肩搭背,在甲板中央跳起了滑稽的“筷子舞”,惹得全場爆發出一陣接一陣的大笑。
“拉蘇”此刻正趴在草皮上。
兩隻短小的前爪死死地護著一根比它整個身體還要大上一圈的帶骨肉。
它的尾巴搖得像個小螺旋槳一樣,吃得滿臉是油。
當新上船的布魯克好奇地湊過去,想要伸手摸摸這隻神奇的狗時。
拉蘇立刻警惕地抬起頭,衝著骷髏發出了“汪嗚”的護食警告聲。
那副兇巴巴的樣子逗得布魯克發出一陣“喲謔謔謔”的笑聲。
而在半空中,克萊正盤旋著尋找目標。
憑藉著敏捷的速度。
它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無誤地從索隆的酒杯旁,一口叼走了一塊高階下酒菜。
“混蛋!你這隻臭鳥!把本大爺的下酒菜還給我!”
索隆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衝著天空大罵。
而克萊則悠哉地停在最高的桅杆上。
一邊嚼著美味的下酒菜,一邊發出囂張嘲笑聲。
狂歡的角落裏,氣氛卻顯得截然不同。
維克托慵懶地靠在主桅杆下方,手裏端著一個高腳杯。
他輕輕搖晃著裏麵殷紅的酒液,笑眯眯地注視著這群喧鬧的夥伴。
剛剛結束死戰,喝了點高濃度紅酒的娜美。
此刻雙頰緋紅,宛如熟透的蘋果,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帶著幾分迷離的醉意。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維克託身邊。
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跨坐在了他的旁邊。
她將自己柔軟嬌軀的大半重量,都毫無保留地膩在了他的懷裏。
娜美伸出白皙的手臂,自然地環住維克托的脖頸。
她湊到維克托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帶著甜甜的柑橘酒香,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嬌軟聲音呢喃道:
“維克托……謝謝你今天拚了命的保護我。
“你的眼睛……真的沒事了嗎?”
感受著懷裏的溫香軟玉,維克托順勢伸出手,穩穩地攬住了娜美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他微微低下頭,鼻尖親密地蹭了蹭娜美挺翹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隻要你乖一點,別讓我操心,就沒事。”
說完,在娜美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維克托自然地偏過頭。
他在那兩片誘人的柔軟紅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濃烈酒香的深吻。
“唔……”
娜美髮出一聲誘人的軟糯輕哼。
她沒有推開維克托,反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維克托胸前的衣襟,熱烈地回應著。
良久,唇分。
娜美喘著氣,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湊近維克托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晚上……獎勵你哦。”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親密互動,一滴不落地全落在了坐在不遠處躺椅上的羅賓眼裏。
羅賓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優雅地交疊著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單手托著精緻的下巴,看著桅杆下那對彷彿要融為一體的戀人:
“嗬嗬……副船長先生的‘治療’方式,還真是特別且高效呢。”
羅賓抿了一口咖啡,眼波流轉:
“看來,今晚我們的航海士小姐,註定要十分勞累了呢。”
聽到羅賓這直白露骨的調侃。
本來就因為酒精而害羞的娜美,瞬間羞得無地自容。
她發出一聲驚呼,直接把通紅的臉深深地埋進了維克托寬闊的胸口。
麵對羅賓的打趣,維克托倒顯得從容不迫。
他嘴角微揚。
毫不避諱地端起手中的紅酒杯,對著羅賓的方向遙遙舉了舉。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充滿了成年人之間獨有的拉絲與暗示
麵對維克托這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反擊。
一向從容不迫的羅賓,蒼白的臉頰上也罕見地飛上一抹微紅。
她有些不自然地扭過頭去,假裝看海麵的風景。
短暫的曖昧交鋒過後,維克托收起了臉上的玩笑。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
最終落在了那個正在和路飛他們一起鬧騰的骷髏音樂家身上。
維克托很清楚劇情的走向。
他知道,是時候在這個充滿喜悅的時刻,徹底解開這個孤獨骷髏被封鎖了半個世紀的心結了。
維克托放下酒杯,故意拔高了音量。
他對著另一邊正在喝酒的索隆和山治,用一種閑聊的語氣大聲感嘆道:
“說起來,那個遠古魔人奧茲的體型,還真是誇張得離譜啊。”
維克托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地瞥向布魯克所在的方向:
“不過仔細想想……
“那傢夥像山一樣巨大的個頭。”
“簡直就和我們剛進入偉大航路時,在顛倒山雙子岬遇到的那頭島嶼鯨魚——‘拉布’,差不多大嘛。”
當“拉布”這兩個字,清晰無誤地從維克托口中吐出的瞬間。
布魯克手裏正端著一杯剛倒好的熱紅茶,準備繼續他的骷髏冷笑話。
但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就像是一具真正的骨架。
“啪啦!”
布魯克手指一鬆,精緻的瓷杯掉落在堅硬的甲板上。
茶杯瞬間摔得粉碎,滾燙的紅茶灑了一地。
布魯克渾身那沒有一絲血肉的骨頭,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哢哢”的碰撞聲。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原本空洞眼眶,此刻死死地盯著維克托:
“副、副船長先生……你剛才說……拉、拉布?!”
正在大口吃肉的路飛,瞬間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正在跳舞的烏索普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停下了腳步。
烏索普彷彿被閃電劈中了一般,震驚地指著布魯克,結結巴巴地大喊:
“等等!等等!”
“你這副樣子......”
“雙子岬的庫洛卡斯大叔說過!”
“拉布一直用頭撞紅土大陸,是因為它在等一群從西海來的海賊!”
“那群海賊最喜歡唱歌了……”
烏索普嚥了一口唾沫:“喂,骷髏,難道你就是……”
一旁的索隆也放下了酒杯:
“哈?開什麼玩笑……
“你就是那頭鯨魚,在雙子岬死等了五十年的那群海賊?!”
在這令人窒息的震驚中,路飛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渾身發抖的布魯克麵前。
路飛按著頭頂的草帽,看著這個新上船的音樂家,非常認真地咧開嘴笑了:
“啊!是這樣嗎!那太好了!”
路飛大聲宣告道:“布魯克!拉布他現在很好哦!非常有精神!
“而且,我還用這頂草帽和他定下了男子漢的決鬥約定呢!
“他現在,正在乖乖地等著我們回去找他!”
聽到這個訊息。
聽到那個被自己視為孩子、卻因為無力遵守約定而深感愧疚的同伴,不僅還活著。
還在雙子岬健康、滿懷希望地等待著他們時。
布魯克那飽受摧殘的靈魂,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
他雙膝重重地跪在甲板上。
布魯克伸出那雙隻剩下森森白骨的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那張永遠無法流出眼淚的臉龐。
跨越了整整五十年的孤獨。
在暗無天日的魔鬼三角地帶,伴隨著同伴屍骨的絕望徘徊。
那份深入骨髓、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寂寞與愧疚。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沒有眼淚的痛哭聲。
“嗚哇啊啊啊啊啊——”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拉布他還活著……”
布魯克跪在地上,哭得像個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孩子。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這漫長而痛苦的五十年……我真的……真的很慶幸自己能活下來啊!!!”
在眾人的默默注視下。
布魯克顫抖著伸出手,開啟了自己那曾經被劈開過一條縫隙的頭骨。
他從那空蕩蕩的顱腔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被儲存得完好無損的音貝。
那是他最珍貴的寶物,也是他們與拉布的約定。
伴隨著布魯克顫抖的手指按下開關。
一陣略帶雜音,卻充滿著豪邁、悲壯與無盡歡樂的歌聲,緩緩從音貝中飄出。
那是五十年前,倫巴海賊團的全體成員,在即將麵臨全軍覆沒的絕境下。
為了遠方的拉布,用盡生命最後的一絲力氣,共同合唱的絕唱。
布魯克站起身,將音貝放在一旁。
他架起那把有些破舊的小提琴,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拉動了琴絃。
和著音貝裡那些昔日同伴早已遠去的聲音。
布魯克用他那滄桑卻充滿希望的嗓音,在這艘嶄新的海賊船上,拉響了那首屬於所有海賊的偉大讚歌。
“喲謔謔謔~喲謔謔謔~”
“將賓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乘風破浪任我遊,浪伴夕陽……”
優美的琴聲與合唱聲,在陽光號的甲板上飄蕩。
路飛、烏索普和喬巴等人,也紛紛跟著節奏拍起手來。
“喲謔謔謔~喲謔謔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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