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雷雲終於散去。
“哇啊啊啊——”
完成了最後一擊的路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像一片落葉般從雲端墜落。
“路飛!”
早已準備好的羅賓雙手交叉在胸前,身後長出無數隻手臂,那是屬於她的溫柔網羅。
“萬紫千紅·花網!”
無數手臂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穩穩地接住了下墜的船長。
“路飛!!”喬巴哭著衝上去,一把抱住了滿身是傷的路飛,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身。
不遠處,重傷的瓦伊帕躺在擔架上。
這位從未向任何人低頭的“戰鬼”,此刻看著那個草帽少年的身影,眼角的淚水滑過剛毅的麵龐。
他顫抖著嘴唇,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
……
天際的另一端。
雖然敗北,但艾尼路並沒有死。
他駕駛著受損嚴重的方舟“箴言”,在那最後的一刻,依然執著地飛向了遙遠的星空。
“哼,青海的猴子們……”
他看著越來越遠的空島,眼神中沒有留戀,隻有對未知的渴望。
籠罩在空島上空的陰霾徹底散去,方舟化作一顆流星,飛向了他夢寐以求的“無限大地”。
天使島的廢墟之上。
甘·福爾與山迪亞的酋長並在而立。
在剛剛響徹天際的黃金鐘見證下,雙方終於意識到。
他們爭奪了四百年的“神之島”,其實是他們共同的故鄉——巴斯。
仇恨在鐘聲中消融。
這種時刻,不需要過多的語言,隻需要一場盛大的宴會。
雖然家園被毀,但隻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
夜幕降臨,臨時搭建的石屋營地。
“大家別亂動!繃帶還沒綁好!”
喬巴忙得團團轉,正在給索隆、瓦伊帕和維克托這幾個重傷員換藥。
維克托的房間內。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這具身體確實到了極限。
維克托虛弱地躺在石床上,上半身纏滿了厚厚的繃帶,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即便如此,他的手裏依然拿著那個黑色的筆記本和一支筆,正在費力地記錄著什麼。
“哢噠。”
門被推開。
娜美端著葯盤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維克托這副模樣還在工作時,眉頭瞬間皺起,眼中既有心疼,又有一絲壓抑的怒火。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拿著那個破本子寫什麼呢?”
娜美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維克托手中的筆和本子,扔到一邊的桌子上。
隨後,她轉頭對正在調配藥膏的喬巴說道:
“喬巴,你去照顧路飛他們吧。維克托的深夜換藥……交給我。”
喬巴愣了一下,隨即感動地點了點頭:
“嗯!那就拜託你了娜美!我正愁忙不過來呢!幫大忙了!”
單純的小馴鹿並沒有察覺到房間裏氣氛的異樣。
他抱著藥箱噠噠噠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
深夜,月光透過石屋頂部的破洞,如水銀般灑在石床上。
四周安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宴會歡呼聲。
維克托看著站在床邊、揹著光的娜美,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我的航海士小姐,你的眼神看起來不像要給我上藥,倒像是要……謀殺親夫。”
娜美沒有說話。
她麵無表情地放下手中的葯盤。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維克托瞳孔地震的動作。
娜美脫掉了腳上的涼鞋,直接爬上了石床。
她分開雙腿,竟然直接跨坐在了維克托的腰腹之上。
因為維克托此時全身重傷,根本無法反抗,隻能任由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
那一頭橘色的長發垂落在維克托的胸口,發梢輕輕掃過他的繃帶,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維克托呼吸一滯,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
“娜美……我現在可是重傷員,經不起折騰……”
“閉嘴。”
娜美突然俯下身,雙手撐在維克托頭部的兩側,將他禁錮在自己身下。
藉著月光,維克托看清了她的臉——眼圈紅紅的,眼底還帶著尚未散去的恐懼和淚痕。
“總是這樣……”
娜美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總是把大家護在身後,自己去拚命……不管是對付克洛克達爾,還是那個艾尼路……”
“你以為你是誰?神嗎?還是不死之身?”
娜美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維克托胸口那處焦黑的繃帶,指尖在劇烈顫抖,彷彿那是劃在她心上的傷口。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真的要死了……”
“這是懲罰。”
話音未落,娜美低下頭,主動吻住了維克托的嘴唇。
不同於之前在甲板上的那個吻,這一次,她極具侵略性。
她在這場關係中佔據了絕對的主導。
娜美用舌尖蠻橫地撬開維克托的牙關,掠奪著他的氣息。
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安、恐懼和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
“唔……”
她在維克託身上緩緩磨蹭,儘管隔著衣物和繃帶。
維克托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身體驚人的柔軟,以及那逐漸升高的溫度和劇烈的心跳。
身為男人,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維克托雖然手臂無力,但還是勉強抬起手,扣住了娜美那纖細的腰肢。
無奈又縱容地回應著她的熱情,任由她在自己的領地肆虐。
良久。
唇分之際。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
娜美氣喘籲籲地抵著維克托的額頭,兩人的鼻尖相觸。她那雙褐色的眸子此刻眼神迷離,卻又透著一股宣示主權的霸道:
“聽好了,維克托。”
“你是我的副船長,你的命……也是我的。”
娜美的手指插入維克托的發間,死死抓緊: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死,也不許把自己弄成這樣。”
維克托看著眼前這個強勢的小野貓,眼中滿是寵溺,輕笑道: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娜美咬了咬嘴唇,眼中的羞澀一閃而過,隨即再次俯下身,貼在維克托耳邊,吐氣如蘭:
“還有……”
“今晚,哪怕你動不了……也得陪我……”
鏡頭緩緩拉向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
石屋內,燭火搖曳。
隱約傳來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那被刻意壓抑、卻依然撩人心絃的喘息。
這一夜,比黃金鐘的鐘聲更加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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