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穀鎮,訊息傳播的速度比風暴還要快。
那個黑髮少年在酒吧裡的暴行,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轟動了全鎮。
“喂,聽說了嗎?那個懸賞5500萬的‘鬣狗’貝拉米,被人像殺雞一樣按在桌子上摩擦!”
“真的假的?那夥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現在,整個鎮子都在流傳著有一支看似低調、實則恐怖的大海賊團來到了這裏。
而曾經囂張跋扈的貝拉米,一夜之間成為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和小醜。
昏暗的房間裏。
貝拉米剛剛蘇醒,頭上和臉上纏滿了厚厚的繃帶,隻露出一隻充血的眼睛。
“可惡……可惡啊!!!”
他在部下麵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貝拉米一拳砸在牆上,發誓要報復。
但每當他回想起那個黑髮少年冰冷的眼神,以及那隻無法撼動的手掌時,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就讓他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實力的絕對差距帶來的心理陰影。
“正麵打不過……那就玩陰的。”
貝拉米捂著劇痛的臉,眼神陰毒地盤算著:
“草帽小子……還有那個紅蓮,你們給我等著。海賊的遊戲,可不止是打架那麼簡單。”
……
與此同時,黃金梅利號已經繞過了危險的森林,抵達了加亞島的東岸。
這裏的氛圍與那個充滿暴戾氣息的魔穀鎮截然不同,充滿了童話般的荒誕感。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屹立在岸邊的宏偉城堡。
“哇!!!是城堡哎!!好厲害!!”
喬巴此時正被羅賓溫柔地抱在懷裏,它兩隻小蹄子扒著欄杆,看著遠處的城堡,眼睛裏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
“那個大叔肯定是個國王吧!”
然而,當眾人下船走近一看,才發現那所謂的“城堡”,竟然隻是一塊巨大的膠合板畫出來的假象。
背麵用幾根木棍勉強支撐著,風一吹還嘎吱作響。
“什麼嘛……是假的啊。”烏索普失望地吐槽。
就在這時,從那破舊的小屋裏走出了一個長相極其獨特的大叔。
他光著上半身,肌肉虯結,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彷彿栗子一樣的菱形髮型。
文布蘭·庫裡克。
“你們是來偷金塊的嗎?小鬼們!”
庫裡克二話不說,直接發起了攻擊。
“喂!大叔!我們隻是來問路的!”
短暫的交手瞬間爆發。
山治一腳踢開了庫裡克踢出的飛腿,路飛則輕鬆躲過了對方的拳頭。
幾個回合下來,誤會雖然解除了,但庫裡克卻因為常年潛水導致的潛水病突然發作,痛苦倒地。
經過喬巴的緊急救治,庫裡克終於緩過勁來。
坐在簡陋的小屋裏,庫裡克點燃了一根煙,向眾人講述了那個流傳了四百年的悲傷故事。
他是那位傳說中的“大話王”羅蘭度的子孫。
四百年前,羅蘭度發現了黃金鄉,但當他帶國王來時,黃金鄉卻消失了。
羅蘭度被以欺君之罪處死,至死都在喊著“黃金鄉是存在的,它沉入了海底”。
“我這一生,被那個笨蛋祖先的詛咒束縛著。”
庫裡克指著窗外的大海,眼神既堅毅又疲憊:
“我不恨他,我隻是想做一個了斷。黃金鄉到底存不存在?既然沒在島上,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沉入了海底。”
“所以我每天都在潛水,哪怕身體垮掉,也要找到證據。”
聽著這個沉重的故事,眾人陷入了沉默。
娜美看著這位執著的大叔,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然而。
“吶,大叔。”
一直坐在角落裏翻看那本《大話王羅蘭度》繪本的維克托,突然合上了書頁。
他指著書上那個最後被處死的羅蘭度,笑眯眯地說道:
“雖然我不懂潛水,但如果它是真的黃金鄉……那麼巨大的島嶼沉入海底,應該會有大量的殘骸漂浮上來才對吧?”
“如果海底沒有……”
維克托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它沒有沉下去,而是……被衝上天了。”
“!!!”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庫裡克的靈魂。
庫裡克手裏的煙掉在了地上,瞳孔劇烈震動。
“被衝上……天了?”
幾十年的執念,在這一刻彷彿被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是啊,如果是被那種力量帶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庫裡克突然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原來如此……原來還有這種可能性!你們這群小鬼,真是敢想啊!”
被維克托的話深深觸動,庫裡克決定賭一把。
“好!既然你們要去空島,那我就幫你們一把!”
庫裡克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張海流圖:
“在這個海域,有一種特殊的自然現象——‘積帝雲’。而在那雲層之下,有著能夠將一切衝上天空的恐怖海流——‘衝天海流’!”
“隻要抓住明天的海流爆發,你們就有可能乘著海流,直接飛上空島!”
眾人聽得熱血沸騰。
“但是……”
庫裡克神色嚴肅地指著森林深處:
“在這片充滿磁場乾擾的大海上,想要找到海流爆發的準確地點,普通的指南針是沒用的。”
“你們必須進入這片森林,去捕捉一種有著奇怪習性的鳥——‘向南鳥’。”
“隻有靠它,才能在明天的大海流中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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