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宴地下的VIP室牢籠內。
“轟隆隆……”
隨著克洛克達爾的離去,隱藏在牆壁後的注水機關徹底啟動。
冰冷的地下湖水如決堤的洪水般迅速湧入,水位上漲得極快,轉眼間就淹沒到了眾人的膝蓋位置。
“哇啊……沒力氣了……”
路飛剛一接觸到這些水,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下去,臉朝下栽進了水裏。
另一邊的斯摩格也是同樣狼狽,海樓石的欄杆加上這些蘊含大海能量的湖水,讓他這個自然係能力者瞬間變成了廢人。
他單膝跪地,大口喘息,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絕望之際。
“砰!!”
一聲悶響。
守在籠子外的那隻巨大香蕉鱷魚,被一隻黑色的皮鞋狠狠踢飛,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克萊被我派去守在門口了。”
緊接著一個叼著煙、戴著墨鏡的金髮身影帥氣地落地。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山治(Mr.王子)推了推墨鏡,露出自信的笑容:
“沒事吧各位!王子來救你們了……不過,剛才我看了一圈,鑰匙好像被鱷魚吞了,但具體是哪一隻……”
眾人看向水池裏遊弋的那幾隻兇猛鱷魚,心涼了半截。
要是按照原本的命運軌跡,此時應該有還沒死的Mr.3利用蠟燭果實偽造鑰匙開啟牢籠。
但現在……
維克托看著空蕩蕩的鱷魚池,無奈地嘆了口氣:
“Mr.3那傢夥的墳頭草估計都兩米高了,哪來的蠟燭鑰匙。”
“既然沒鑰匙,那就砍開它!”
索隆咬著和道一文字,在水中艱難地發力,對著欄杆狠狠劈下。
“鐺!!”
火花四濺,反震力讓索隆虎口發麻,但那根灰色的欄杆卻紋絲不動,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不行……這東西比鋼鐵還硬,根本砍不斷!”索隆臉色難看。
水位越來越高,已經漫到了眾人的胸口。
“咕嚕嚕……”路飛已經開始翻白眼吐泡泡了。
在水的阻力下,索隆、烏索普和山治很難在水下發力破壞籠子,更別提這籠子硬得離譜。
就在這時。
“嗡。”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藍色的查克拉光芒在他的腳底流轉匯聚。
在所有人,包括斯摩格震驚的目光中,維克托竟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泡在水裏,而是穩穩地踩在了蕩漾的水麵上!
他彎下腰,一手提著快淹死的路飛的後衣領。
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讓他的腦袋露出水麵呼吸。
“紅……紅蓮……你竟然站在水上?!”斯摩格有氣無力地說道。
維克托沒有理會他的驚訝,他看著眼前這根堅不可摧的海樓石欄杆,眉頭緊鎖。
“這就是蝴蝶效應啊……因為我殺了Mr.3,原本的逃生路線斷了。”
“海樓石硬度堪比鑽石,物理攻擊無效。但是……”
維克托眼神一厲,意念瞬間溝通係統。
“係統!兌換忍術!”
【叮!消耗1500點忍道值,兌換水遁忍術:水遁·水斷波。】
隨著腦海中知識的湧入,維克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物理硬度無法攻破,那就用科學的方法。
他看向水裏的索隆和外麵的山治,大聲喝道:
“索隆,山治,準備好!待會聽我口令,全力攻擊這根欄杆!”
“哈?不行啊!”索隆大喊,“這東西太硬了,刀會斷的!”
“誰說我要硬砍了?”
維克托站在水麵上,雙手飛快結印,指尖查克拉湧動:
“萬物都有弱點,哪怕是海樓石也不例外。”
第一步:極熱。
維克托胸膛高高鼓起,體內的火屬性查克拉在喉嚨處瘋狂壓縮。
隨後對著海樓石欄杆的某一點進行定點高壓噴射。
“給我燒!!”
【火遁·豪火滅矢!】
“轟——!!”
一道凝聚到了極致的火線,帶著恐怖的高溫,死死地燒灼著那根海樓石欄杆的中間段。
熾熱的火焰即使在水麵上方,也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浪,周圍的水汽瞬間蒸發。
在持續不斷的超高溫燒灼下。
那根號稱堅不可摧、無論如何都不會變形的海樓石,竟然開始慢慢變色。
從灰色變成了暗紅,最後變成了通透的亮紅色!
第二步:極冷。
“就是現在!!”
維克托猛地停止了火遁的輸出,雙手瞬間變換印式,調動腳下那冰冷的湖水。
寅-卯-亥-戌-醜!
【水遁·水斷波!!】
這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招牌硬核水遁,擁有極強的切割力,原著中甚至曾切斷過神樹的樹根。
“噗——!!”
維克托口中猛烈噴出一道如高壓水刀般的超細水柱。
冰冷刺骨的湖水,帶著切割一切的動能,瞬間衝擊在那根剛剛被燒得通紅的欄杆上。
“滋滋滋————!!!”
巨大的白煙升騰而起,那是水與火的劇烈反應。
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歷了幾千度的溫差變化,堅不可摧的海樓石內部結構發生了劇烈的應力變化和崩壞。
“哢嚓!”
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在死寂的水牢中響起。
那根發紅的欄杆上,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
“動手!!!”維克託大吼。
早已蓄勢待發的兩大主力瞬間暴起。
“一刀流·居合·鬼斬!!”
索隆在水中拔刀,寒光一閃。
“羊肉·SHOT!!”
山治從上而下猛地踢出右腿。
刀鋒與踢擊,同時精準地轟擊在那道脆弱的裂紋之上。
“嘩啦!!!”
那根號稱連鑽石都無法切開的海樓石欄杆,在物理法則和暴力的雙重夾擊下,終於發出了一聲悲鳴,崩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開了!!”
“快走!!”
水位已經快要淹沒房頂。
眾人抓起半死不活的路飛和斯摩格,在房間被完全淹沒的前一秒,像遊魚一樣衝出了那個絕望的牢籠。
……
“咳咳!咳咳咳!”
雨宴的走廊上,眾人渾身濕透,癱倒在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斯摩格趴在地上,吐出了肚子裏幾口苦澀的水,那種無力感終於消退,體力逐漸恢復。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群正在擰衣服、互相吐槽的海賊。
作為海軍,他本該立刻動手抓捕他們。
但……
斯摩格握緊了手中的十手,聲音沙啞地問道:
“為什麼救我?”
“我是海軍。隻要我不死,就會一直追捕你們。”
正在把肚子裏的水像噴泉一樣往外吐的路飛,聽到這話,一臉理所當然地回頭:
“因為不救你,你會死的啊。”
沒有任何大道理,也沒有任何算計。
僅僅是因為……不想看著他在眼前死掉。
斯摩格愣住了。
他看著路飛那雙清澈的眼睛,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收起了武器,背過身去。
“……快滾。”
斯摩格咬著雪茄,語氣生硬:
“這次……我就當沒看見你們。”
“但是草帽,還有紅蓮……下次見麵,我一定會親手逮捕你們!賭上我的正義!”
路飛咧嘴一笑:“嘻嘻,下次再說吧!”
眾人起身準備離開。
維克托在路過斯摩格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這位海軍上校濕透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
“別急著抓我們,上校。”
“比起追著海賊跑,不如先去看看這個國家的真相吧。”
維克托意味深長地指了指窗外的城市: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正義’……未必是真的。”
說完,維克托瞬身跟上了隊伍。
……
衝出雨宴賭場。
一隻巨大、長著長腿的搬家螃蟹早已等候多時——那是喬巴之前救下的“睫毛”的朋友。
“我們要去哪裏?阿魯巴拿嗎?”娜美問道。
路飛站在螃蟹的背上,看著遠方那座王宮的方向,目光如炬,那是從未有過的憤怒與戰意。
“不,他在那裏。”
“克洛克達爾……我一定要把你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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