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百分百改變登陸阿拉巴斯坦王國劇情,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無敵範圍 1米。】
浪嘴角抽了抽。
可不是百分百改變嗎?這都打成一鍋粥了……
就在浪分神檢視獎勵的這短短一瞬,戰場上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或許是浪那詭異的能力和輕鬆的姿態徹底激怒了敵人,或許是同伴的慘狀刺激了他們。
剩餘的巴洛克特工中,幾個小頭目模樣的傢夥發出了瘋狂的嘶吼:
“不要怕!他就一個人!用遠端攻擊!集火那個吃爆米花的混蛋!”
霎時間,至少七八個手持火銃或強弩的特工,不顧索隆和山治的威脅,強行調轉槍口和弩箭,黑洞洞的槍口和閃爍著寒光的箭簇,齊齊對準了站在玉米戰艦陰影邊緣、似乎毫無防備的浪!
“去死吧!”“幹掉他!”
砰砰砰!嗖嗖嗖!
槍聲震耳,弩箭破空!
密集的彈丸和鋒利的箭矢形成一片致命的金屬風暴,撕裂空氣,帶著死神的尖嘯,瞬間覆蓋了浪所站立的位置!
範圍之大,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的角度!
“浪——!!”薇薇失聲驚呼,臉色慘白如紙。
“小心!”喬巴也臉色一變,扭頭驚恐的大喊了一聲。
烏索普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要是能打倒浪,我直播吃翔!”
娜美贊同的點點頭:“可能是那些傢夥想多了。”
浪這麼強的嗎?
喬巴聞言都忘了哭泣,驚訝地捂住了嘴。
麵對這足以將普通人打成篩子的集火,法爾加·浪的反應是——慢條斯理地,又往嘴裏塞了一把金燦燦的爆米花。
他甚至微微側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那片致命的金屬風暴呼嘯而至,臉上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期待?
下一剎那,令所有攻擊者、甚至所有旁觀者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洞穿鐵甲、撕裂血肉的鉛彈和弩箭,在射入浪身前大約十三米範圍的那個瞬間。
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所有人都能看到彈頭和箭矢的尖端,在接觸到那片無形領域的邊緣時,如同陷入最粘稠的沼澤,速度驟然暴跌!
由極動變為極靜!
它們並非被彈開,而是所有的動能、所有的破壞力、所有的物理法則賦予的“存在感”,都在那個界限上被無聲無息地徹底剝奪、湮滅!
然後,在無數道獃滯的目光注視下,那些失去了所有力量的金屬造物,如同被抽走了靈魂,遵循著重力法則,叮叮噹噹、稀裡嘩啦地掉落在浪身前的地麵上,堆成了一小堆無害的廢銅爛鐵。
滾燙的彈頭甚至還在灼烤著空氣,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但已毫無威脅。
浪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被掀起。
他甚至還伸出腳尖,好奇地踢了踢腳邊一顆滾過來的、尚有餘溫的鉛彈頭。
碼頭集市,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風吹過帆布的獵獵聲,以及遠處駱駝不安的嘶鳴。
巴洛克特工們臉上的瘋狂凝固了,眼神從兇狠轉為極致的茫然,然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握著武器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有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嘖,”浪有些不滿地咂咂嘴,彎腰從地上那堆“戰利品”裡撿起一顆嚴重變形的鉛彈頭,對著陽光眯眼看了看:
“準頭差,威力小……巴洛克工作室的基層培訓質量,有待提高啊。”
他隨手將那顆廢彈頭丟開,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塵,目光掃過那些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敵人,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評價今天的天氣:
“還有誰想試試?我這兒爆米花管夠。”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巴洛克特工中蔓延。
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刀劍?槍彈?
在那片詭異的空間麵前,都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怪……怪物!”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種無聲的、巨大的壓力,發出崩潰的尖叫,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恐懼是會傳染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轉眼間,剛才還凶神惡煞、圍攻草帽一夥的巴洛克特工們,如同退潮般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朝著集市深處、朝著雨地城的方向狼狽逃竄,隻留下一地狼藉和幾個被喬巴燒得半死、被索隆砍翻、被山治踢暈以及那個臉拍地拍扁了的倒黴蛋。
戰鬥,以一種極其荒誕的方式結束了。
“呼……呼……”
喬巴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心有餘悸地看著浪:
“嚇……嚇死我了……浪,你那到底是什麼能力啊?太……太犯規了吧!”
薇薇也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走到浪身邊,好奇地伸手在他身前那片“安全區”邊緣試探性地揮了揮,卻什麼也感覺不到:
“就是這片地方?子彈到這裏就失效了?”
索隆收刀入鞘,看著浪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戰意:
“哼,是絕對防禦嗎?有意思。”
山治則第一時間衝到薇薇身邊,化身護花使者:
“薇薇醬!您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可惡的垃圾,竟然敢對美女出手!”
薇薇驚魂未定,但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夥伴們,尤其是浪那深不可測的能力,心中那份沉甸甸的絕望似乎被撬開了一絲縫隙,透進些許名為希望的光。
她對著山治感激地搖搖頭,目光複雜地看向浪:
“法爾加先生……多謝您。”
“小意思。”浪擺擺手,注意力卻被另一個聲音吸引。
“烏……烏索普,你的屁股還疼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暗夜精靈形態的喬巴變回了小馴鹿,正淚眼汪汪地圍著烏索普打轉,小蹄子捧著傷葯,愧疚得不行。
“嘶……輕點輕點!喬巴!我偉大的最強狙擊手烏索普,差點就失去他引以為傲的……呃……重要部位了!”烏索普齜牙咧嘴,但看著喬巴可憐巴巴的樣子,又硬氣不起來。
浪看著這倆活寶,忍不住又想笑。
他剛想調侃兩句,心頭卻猛地一跳!
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強烈惡意的窺視感,如同冰冷的蛇信,極其隱晦地掃過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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