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對！”
索隆瞬間收起剛才那副浮誇表情，雙臂隨意一甩——骨骼扭曲、重組，腕骨化作兩柄冷冽鋒刃，在夜色中劈開兩道寒光。
唰唰——
他揮了揮變成刀刃的手臂，撇了撇嘴：“就是可惜了，巨大化之後隻能玩雙刀流。”
法爾加·浪歪著腦袋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是……我知道你有迷路屬性，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身體也會迷路啊……”
“啊？”索隆一愣，指了指自己：“這話怎麼說？”
“你忘了？”法爾加·浪伸手指了指他的兩條腿：“你不是還有腿嗎？”
索隆低頭，盯著自己那兩條大長腿，瞳孔慢慢放大。
“所以嚴格算起來，”法爾加·浪咧嘴一笑：“巨大化之後的你不但不是雙刀流，反而是四刀流。”
索隆猛地抬頭，又低頭看腿，再抬頭，嘴角一點一點咧開——那笑容，像是撿到寶藏的海賊。
這兩條腿要是刀刃化……
那得是多大的兩柄劍？
一腳踢出去，飛翔斬擊能不能劈開一座山？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血都在燒。
原來這傢夥不是傻了——隻是酒喝多了，腦子轉得慢了點。
“東利，過來一下！”法爾加·浪沒再理那個盯著自己腿傻笑的劍士，朝東利招招手，然後轉向眾人：“好啦，大家接著奏樂，接著舞！”
“哦，來了！”東利起身，大步走來。
“嗷——”弗蘭奇突然怪叫一聲躥了起來：“我來給大家表演一個超級精彩的節目！”
“好哇！”
“來一個！”
“加油啊弗蘭奇！”
“我看好你！”
歡呼聲瞬間炸開，巨人們拍著巴掌，地麵都在震。
“看好了！”
弗蘭奇往場中央一站，雙臂張開——
科衣哢酷酷……酷酷卡科衣……
金屬變形的聲音在夜空中刺啦啦響成一片。
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裏，弗蘭奇的身形像是被吹氣的氣球，幾秒之內暴漲成一個與巨人族等高的巨型機甲！
月光下，鋼鐵巨人昂首而立，機械關節哢哢作響。
“嗷——”弗蘭奇機甲擺出標誌性姿勢，胸口能量核心隱隱發光：“怎麼樣各位？是不是超級——酷！”
“臥槽！好酷！”
“唉呀媽呀……這也太牛逼了！”
“這是啥呀……也太帥了吧！”
“天吶，弗蘭奇竟然可以這麼厲害！”
巨人們呼啦啦圍了上去，有人伸手‘噹噹’敲了兩下機甲小腿，那金屬的迴音在夜空裏嗡嗡響。
這是弗蘭奇機甲的三大形態之一——大型機甲形態，內部能坐三個人。
外形全憑他心意變化，沒有固定樣式。
有時候，法爾加·浪還會給他看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福音戰士、高達、變形金剛、環太平洋……說是讓他找找靈感。
就比如現在這副模樣，活脫脫一個改版的擎天柱。
——
歡樂的喧囂持續了一陣，法爾加·浪才拉著東利走到一旁。
他把之前和絲琳說的事，一字一句複述了一遍。
東利聽著，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往下沉。
等法爾加·浪說完，他幾乎沒有猶豫，重重點頭：“好，我同意。”
拳頭捏緊，骨節劈啪作響。
“該死的世界政府，要是他們敢來，我不介意打爆他們的狗頭。”
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意：“但是你說得對——我們可以戰，但孩子不能涉險。”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浪，你來安排。”
“可以。”法爾加·浪點頭：“那孩子們集合的事，交給你了。”
“沒問題。”東利轉身，大步往孩子們聚集的方向走去：“我這就去喊人集合。”
反正孩子們就在不遠處，喊一嗓子的事。
法爾加·浪則找到了烏索普，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烏索普聽完，拍了拍胸口，嘴角一揚：“沒問題，小意思。”
……
不多時，整個艾爾巴夫的孩子們、非戰鬥的老人和女人們，全都被召集到了一起。
人群黑壓壓一片，有人緊張地攥著衣角，有人抱著懷裏的嬰兒輕輕拍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法爾加·浪身上。
他們很好奇，這個傢夥是誰啊？他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人到齊了。”東利在他身側站定：“來吧，事不宜遲。”
“好。”
法爾加·浪伸出手，掌心上站著烏索普。
要開啟一道能讓巨人通過的空氣門，烏索普的高度得先適配巨人的高度才行。
“來吧！”烏索普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
他伸出手，在空中握住了某個看不見的門把手，然後向後用力一拉——
法爾加·浪的手配合著他的動作，穩穩向後移動。
空氣開始扭曲，震顫。
然後，一扇巨大的門扉，在所有人眼前緩緩洞開。
門的那一邊，是艾爾巴夫上方的空島，雲海翻湧，月光傾瀉。
“進去吧。”東利揮了揮手，聲音沉得像壓著千斤巨石。
絲琳點點頭，牽著華萊的手，第一個跨過了那扇門。
有人帶了頭，後麵的孩子們和女人們也不再猶豫，一個接一個走了進去。
沒有人回頭。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一回頭，就邁不動步子了。
海象學校的老師們跟在旁邊，輕聲催促著孩子們快些。
法爾加·浪也在後麵叮囑絲琳：“那邊有人，記得和平相處。”
絲琳回頭微微一笑，表示瞭解。
薩烏羅的肩膀上，羅賓靜靜站著，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法爾加·浪身上：“浪，還來得及嗎？”
法爾加·浪點頭，神情平靜：“當然。”
“訊息傳回瑪麗喬亞，伊姆下達命令，調動人手，再抵達艾爾巴夫發動陰謀和襲擊——怎麼也得一天。”
“最遲明天，他們就會到。”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到時候，就不知道誰會被控製，成為他們手裏的刀了。”
“被控製？”東利瞳孔猛地一縮：“什麼意思？”
“很簡單。”法爾加·浪聳了聳肩：“你們之前應該見過——洛基就是當事人。”
“那是伊姆的能力，可以通過某種方式遠端控製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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