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浪緩緩抬起頭,帽簷下的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所有接觸到這目光的人瞬間如同被冰水澆頭,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太吵了。”
他輕輕吐出三個字,目光看向了路飛:“路飛,好好感受一下霸王色吧。”
“納尼?”路飛神色一動,表情認真起來。
下一刻,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磅礴浩瀚如同天地傾覆般的恐怖氣勢,以法爾加·浪為中心,轟然爆發!
沒有預兆,沒有聲響,無形的衝擊卻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整個飯館!
頂級霸王色霸氣!
哢嚓!嘩啦!
吧枱上擺放的玻璃杯、酒瓶紛紛承受不住這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炸裂成齏粉!
貝拉米海賊團那些還在張嘴狂笑的船員們,表情瞬間凝固,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不受控製地流出白沫,如同被無形重鎚狠狠砸中腦袋!
噗通!噗通!噗通!
一連串密集的倒地聲響起,剛剛還囂張無比、吵吵嚷嚷的貝拉米海賊團,除了被索隆用刀架著的貝拉米本人,其餘所有人,在一秒鐘之內,全部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徹底昏死過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整個飯館,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呃……”
貝拉米臉上的肌肉僵硬,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架在他脖子上的刀鋒那冰冷的觸感此刻變得無比清晰,甚至讓他產生了麵板已被割開的錯覺。
他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隻是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席捲全身,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路飛、索隆、娜美、諾琪高、亞爾麗塔,全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獃獃地看著瞬間清靜下來的飯館和滿地“屍體”,然後又齊刷刷地看向緩緩收起氣勢,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法爾加·浪。
這就是……頂級的霸王色霸氣?!
竟然恐怖如斯?!
躲在櫃枱後麵瑟瑟發抖的老闆,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褲襠都快濕了。
法爾加·浪像是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對著嚇傻的老闆淡淡道:
“老闆,麻煩收拾一下,再把我們點的食物快點上來,謝謝。”
老闆一個激靈,連滾爬爬地從櫃枱後出來,聲音發顫:
“是……是!馬上!馬上就來!”
他看都不敢看浪一眼,手腳麻利地開始清理昏倒的雜魚,彷彿他們隻是礙事的垃圾。
路飛猛地扭頭看向門口,卻發現那張桌子已經空了,隻剩下幾個空盤子和吃剩的派渣。
黑鬍子不知何時,早已溜之大吉。
好恐怖的感覺……
在浪爆發出那駭人霸王色的瞬間,感知敏銳的黑鬍子蒂奇就察覺到了那遠超想像的恐怖壓迫感。
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黑鬍子毫不猶豫地拋棄了看熱鬧和招攬的想法,第一時間就悄悄離開了。
【不愧是艾斯要親手抓的傢夥……】路飛眨了眨眼,隨即釋然:
【竟然能如此果斷的離開,那就不管他了,交給艾斯吧。】
他對於浪擁有如此強大的霸王色雖然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浪果然厲害”的佩服,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即將端上來的肉上。
【浪是懂我的,竟然藉著向路飛展示霸王色的機會,讓我也見識到了!】
【看來我距離真正的強者,還有不小的差距啊!】
索隆深深看了浪一眼,默默收刀入鞘,坐了回去,心中對力量的追求更加熾熱。
娜美和諾琪高眼中則異彩連連,充滿了安全感。
亞爾麗塔更是雙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把浪生吞活剝,給他生個猴子。
很快,老闆戰戰兢兢地送上了豐盛的食物。
草帽一夥彷彿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開始大吃大喝(主要是路飛),貝拉米那癱軟在地的手下,則成了無比礙眼卻又無人理睬的背景板。
【恐怖……太恐怖了……完全不是對手……必須離開這裏,對……離開……】
貝拉米本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咬著牙,艱難地拖起幾個昏迷的幹部,灰溜溜地逃出了飯館,連一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這頓飯後半段吃得異常安靜和高效。
等到他們酒足飯飽,結賬離開時,在飯店門口,並沒有遇到預想中會發表一番“人的夢想不會終結”言論的黑鬍子。
隻有夕陽將魔穀鎮的街道染成一片昏黃,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關於“草帽一夥恐怖實力”的竊竊私語。
當他們溜溜達達回到巴巴達沃號時,發現山治已經採購歸來,正在廚房裏興奮地整理新廚具和頂級食材。
而羅賓,早已優雅地坐在甲板的沙灘椅上,悠閑的和坐在身邊的瑪裡安努喝著紅茶,手邊放著一張略顯陳舊的羊皮紙。
羅賓忽然發現,瑪裡安努的脾氣很對自己的胃口。
可以說,兩個人都是比較討厭麻煩,但心又很細的女人。
羅賓默默的關心著路飛,以及其他船員,瑪裡安努也在默默關心著法爾加·浪和其他的船員。
所以,‘默契’在她們之間悄然升起了。
【叮!百分之九十改變酒館劇情,恭喜宿主獲得詛咒消除卡x1,已存入係統空間。】
哦?又來了一張!係統,你是懂我的!
法爾加·浪剛回到船上,就聽到了係統獎勵的聲音,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次,他打算把詛咒消除卡給羅賓用。
還是那句話,路飛和自己都是旱鴨子,用了也沒啥用。
喬巴是團寵,也暫時用不到。
所以,優先給羅賓用還是很有好處的!
看到眾人回來,羅賓微笑著舉起那張羊皮紙:
“看來大家度過了一個熱鬧的下午。我這邊倒是很順利,找到了不少有趣的記載,還有這個——”
她將羊皮紙在桌上鋪開,上麵繪製著加雅島的詳細地圖,而在島嶼旁邊的一處海麵上,被人用紅筆清晰地標註了一個特殊的符號,並寫著一個名字。
“——關於‘蒙布朗·庫力凱’的住址,以及……可能通往空島的關鍵線索。”羅賓的笑容神秘而自信:“他好像就住在加雅島的另一邊,咱們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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