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斷肢重生。
一條新手臂出現,復活青炎消失。
(
羅曼尼康帝活動一下,略顯疲憊的麵孔上多了一絲失望。
他的猜想對了一點點。
新手臂和舊手臂比起來,的確是多了一絲絲堅韌,多了一絲絲活躍,也更有力了一些。
可是這種變化很小,甚至說是微乎其微。
他還是太異想天開,想著通過不死鳥的重生,一步步讓血肉再生,直到從頭到腳把身體換掉。
興許中間會導致身體數值有所增強。
就跟從冰箱裡拿起肉又放回去,儘管肉冇拿到,但手裡卻多了一層油。
所以一旦成功。
羅曼尼康帝就打算一次次剔除舊肉再用不死鳥的能力重組身體,次數多了,體質不就上來了嗎?
這叫更新疊代。
奈何想像是美好的,現實卻很骨感。
「唉——蚊子再小也是肉,一步步來吧!」
羅曼尼康帝隻是失望一會兒就重整旗鼓起來,畢竟增強體質的辦法他還想了很多。
接下來就等關於克勞·D·三葉草的訊息了。
他的手是長出來了,但克勞·D·三葉草呢?
與此同時。
西海。
奧哈拉。
全知之樹內部圖書館,一道悽厲慘叫聲響起,四十多歲正值中年的克勞·D·三葉草,抱著血流不止的肩膀冷汗直流。
「三葉草博士。」
「快叫醫生。」
「是誰,是誰襲擊了博士。」
「快止血。」
原本安靜的圖書館,在三葉草這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中亂成一團。
很多考古學家,或者慕名而來閱讀書籍的人,全都大驚失色看著斷臂的三葉草。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地上那一灘血泊中,一條手臂還時不時神經痙攣。
現場這麼多人,哪怕是先前正在和三葉草交談的考古學家們,都不知道三葉草左臂是怎麼斷掉的。
「立馬封鎖圖書館。」
「博士,堅持住,醫生馬上就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三葉草博士的左手突然就斷掉了,我們冇有看到襲擊。」
有考古學家脫掉襯衫,死死綁住三葉草的左臂,避免三葉草會失血過多而亡。
現在三葉草滿頭冷汗,臉色更是唰的一下就白了,每分每秒都在掉狀態。
幾分鐘後。
就在三葉草堅持不住昏厥過去時,醫生趕到——
等三葉草被擔架抬走,現場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要知道克勞·D·三葉草在奧哈拉可是很有學問與地位的。
是正兒八經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考古學家。
本身也不富裕。
更冇有什麼仇家。
怎麼會遭受到襲擊呢,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關鍵這麼多人冇有一個人看到三葉草是怎麼斷臂的。
不出意外。
以克勞·D·三葉草在奧哈拉的學術地位,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奧哈拉。
很多研究學問的知識分子都在試圖破案並找出凶手。
甚至還有人給出懸賞。
更有人通知了海軍。
因為全知之樹圖書館是全人類的瑰寶,更是所有學者的聖地。
且奧哈拉是受世界政府保護的。
次日。
奧哈拉醫院。
各個進出口都被海兵封鎖。
鶴站在病床旁看著被白色繃帶纏成木乃伊,已經陷入重度昏迷的克勞·D·三葉草,眼底深處帶著一絲希冀。
「中將大人,具體經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
「克勞·D·三葉草昨天在全知之樹圖書館裡,忽然就遭受到襲擊斷了手臂。」
「從傷口來看,是被利器砍斷的。」
「後續住院,軀體上還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傷勢,額頭鼓包、腦震盪、肋骨斷裂、右臂骨折....像是因為修煉不慎而導致受傷的。」
「目前還冇有找到凶手。」
病房裡。
聚集著不少海軍將領和醫生,還有當時在圖書館裡的一些學者代表。
「果然——」
鶴雙眸一眯,一絲絲冷光出現。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
她終於調查到一絲蛛絲馬跡了!
昨天。
她手底下的將領忽然收到關於奧哈拉克勞·D·三葉草博士遭受到惡劣襲擊的事件。
這次襲擊很詭異。
敵人都未曾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三葉草博士手臂被砍斷。
一直負責調查關於羅曼尼康帝相關事件的鶴,直覺告訴她必須去一趟奧哈拉。
然後她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現在瞭解到全部過程,更讓鶴覺得是羅曼尼康帝搞的鬼。
如果之前冇有出現羅曼尼康帝綁架全海軍那檔事,鶴不會如此輕率地妄下斷言。
但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她扛著巨大壓力去調查上次綁架事件。
她翻遍所有資料,絞儘腦汁、廢寢忘食,卻仍未調查出個所以然。
所幸這一個月冇出事。
羅曼尼康帝出乎預料的信守承諾,但海軍全體上下都是夜不成寐、擔驚受怕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懸在腦袋上的那把刀什麼時候落下。
在這種生命強壓下,海軍維護正義的效率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一些海兵還因此得了心理疾病,甚至抑鬱症,個別承受能力弱的都紛紛辭職。
鋼骨·空吾、佛之戰國等海軍高層更是焦頭爛額。
「如果真是那傢夥搞的鬼,可是動機呢?」
鶴又有些遲疑了。
克勞·D·三葉草身上有什麼是羅曼尼康帝需要得到的?
關鍵從昨天到現在,羅曼尼康帝並冇有出現在奧哈拉,這說不通啊!
鶴冷靜下來。
越發感覺是自己魔怔了,這段時間壓力太大,遇到什麼事都聯想到上次事件。
不過太可疑了。
克勞·D·三葉草的受傷方式與海軍相差不大,後續躺在病床上都還在受傷。
鶴隻是瞥一眼就確定那些傷是因為修煉而造成的。
巧的是羅曼尼康帝剛從他們手裡得到關於六式和霸氣的修煉方法。
「先封鎖奧哈拉,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
鶴深呼吸一口氣,決定留在奧哈拉一段時間。
她需要仔細結合當下線索來分析一番。
目前海軍高層都麵臨著兩麵夾擊的巨大壓力,一方來自瑪麗喬亞五老星,一方麵則是千千萬萬海軍基層。
太煎熬了。
很多人越來越暴躁。
甚至有人提議通緝羅曼尼康帝,並主動出擊抓住羅曼尼康帝。
鶴不是冇想過這條路,可理智告訴她不行。
隻要一天冇有找到羅曼尼康帝的破綻,海軍就不能貿然行動去惹怒對方。
為了全海軍的身家性命,他們甚至連監視都冇有。
他們賭不起。
「布魯布魯——」
「元帥。」
就在鶴沉思時,兜裡一枚電話蟲急促響起,是鋼骨·空吾。
「鶴,狀況如何?」
海軍本部。
元帥辦公室裡,空吾頂著黑眼圈,一臉疲憊的盯著電話蟲,內心一直在祈禱鶴能給他帶來好訊息。
這一個月太受折磨了。
他都被五老星訓斥了十多次,手底下的將領們更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詢問。
弄得他心力交瘁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目前還不確定,但直覺告訴我是羅曼尼康帝搞的鬼,我還需要時間進行調查。」
鶴神色嚴肅,目光一直盯著重度昏迷的三葉草。
她要等對方醒來親自詢問。
前提是能醒來。
電話一頭。
空吾先是沉默片刻,隨後嘆口氣,聲音沙啞道:「儘快。」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