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此話一出,瞬間震驚在場所有人。
「什麼?!」
本·貝克曼嘴裡叼的煙屁股劇烈一顫,火星在風裡亂抖。
這位副船長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隨後他立刻上前一步,。
「香克斯,別胡鬧。」
貝克曼的聲音又低又沉。
「哪是戰場。」
「不是度假。」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未來島,對手是五老星和海軍大將。」
「戰況會比頂上戰爭還凶,甚至比頂上戰爭更慘。」
「是啊,頭兒!」
「老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其他幹部也圍了上來,個個臉上都是焦急和不解。
「船上太危險了!」
「那種級別的炮火,萬一流彈波及,或者大將的攻擊掃過,伯母怎麼辦!」
「把伯母留再這裡纔是最安全的!」
「這裡有防禦工事,是我們的基地,比在風暴中心的船上安全一萬倍!」
勸阻聲亂成一鍋粥。
他們是海賊,是亡命徒。
早就習慣了刀口舔血。
但香克斯的母親不是。
讓她去大海上最恐怖的漩渦中心,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純粹的瘋狂。
香克斯沒笑。
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宿醉德行不見了。
此刻站再原地的。
是君臨新世界的「四皇」,是擁有最強霸王色霸氣的男人。
香克斯抬起那隻獨臂。
做了一個所有人安靜的動作。
隨後所有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香克斯掃視一圈滿臉擔憂的夥伴,目光清澈又堅定,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風雪。
「不必再勸,我意已決。」
八個字,釘死在雪地裡。
貝克曼還想開口。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後方帳篷傳來。
簾子掀開。
香克斯的母親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厚實的粗呢大衣,是香克斯用特殊材質特意找人縫的。
顯然香克斯的母親聽到了剛才的爭論。
隨後她走到香克斯身邊,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兒子空蕩蕩的左袖管。
她沒有任何戰鬥力。
但這一刻,她眼神裡的光,和香克斯驚人的像。
那是血脈裡的東西。
是麵對滔天巨浪也絕不低頭的傲骨。
「不管怎麼樣。」
「我要跟我的兒子在一起。」
香克斯母親的聲音略顯小了點。
但每個字都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我錯過了他太多的過去。」
「不想再錯過他的未來。」
「我不想再一個人再這個冰冷的地方,等待一個不知道是生是死的結果。」
她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兒子,眼中有淚,嘴角卻在笑。
「就算是死。」
「我也要看著我的兒子戰鬥。」
這一幕,讓所有鐵血漢子都啞了火。
拉基·路吸了吸鼻子,撿起地上的肉,卻再沒心情啃一口。
耶穌布別過頭去,假裝擦槍,眼眶卻紅了。
所有人到了嘴邊的話,都硬生生吞了回去,變成了一聲聲嘆息。
香克斯反手握住母親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了過去。
他轉過頭,對著眾人下令,語氣緩和了些。
「去準備物資吧。」
「把主艦最底層的那個房間騰出來,加固三層鋼板。」
「是,船長。」
幹部們沒再廢話,轉身離去。
很快,風雪中隻剩下辰葉、香克斯、貝克曼,以及那位被攙扶著送回帳篷休息後又折返的母親。
安頓好母親後,香克斯走出帳篷。
現場,隻剩下他們三人。
辰葉一直抱著雙臂靠在雪岩上,冷眼旁觀。
直到此時,他才開了口,眉頭緊鎖。
「至於嗎,香克斯?」
辰葉的目光像刀子,直戳香克斯的眼底。
「未來島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你清楚。」
「絞肉機,是地獄。」
「五老星薩坦聖親臨,黃猿加上熾天使,還有一百艘軍艦的屠魔令。」
「那種能量碰撞,連島嶼都會被打沉。」
辰葉指了指陰沉的天空,金光在他指尖跳動。
「你母親隻需要留在雷德·佛斯號上,但也保不齊一顆流彈,或者薩坦那種詭異能力的餘波,就會落在船上。」
「那是普通人絕對扛不住的衝擊。」
「到時候如果出意外,你會分心的。」
「在那種級別的戰鬥中,分心一秒,就是生死。」
「你不僅是在拿你母親的命冒險,也是在拿你全船夥伴的命冒險。」
這話很重。
也很對。
作為從未來回來的人,辰葉比誰都清楚接下來的戰爭有多殘酷。
本·貝克曼吐出一團灰白的煙霧,沒說話,隻是看著自己的船長。
他在等一個解釋。
一個能說服辰葉,也能說服他自己的解釋。
香克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懸崖邊,看著下方翻湧的黑浪拍打礁石,捲起千堆雪。
很久。
他的聲音才混在風裡傳來,格外蒼涼。
「辰葉,你不知道。」
香克斯轉過身。
那雙總帶笑意的眼睛,此刻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把母親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更不放心。」
辰葉眉頭一挑。
「這裡是你的大本營,有防禦,有兵力,相對較為安全一些。」
「雖然大本營確實相對安全一些。」
香克斯搖了搖頭,紅髮在風中狂舞。
他眼裡的寒意凝聚成刺骨的殺機,周圍的雪花都停滯了一瞬。
「但是。。。。神之騎士團那群傢夥。」
聽到這個名字,貝克曼夾煙的手指頓住。
辰葉的眼神也瞬間銳利。
「費加蘭德家族的那些人,他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香克斯咬著牙,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群自詡為『神』的傢夥,為了維護所謂的血統純正,為了抹殺『汙點』,什麼下作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香克斯抬手,摸了摸空蕩蕩的左臂,那裡像是在痛。
「這次我們全員出動去未來島,動靜太大,瞞不住。」
「一旦加林聖那個畜生知道我離開了駐地,後方空虛……」
他的聲音沙啞。
「如果他們趁我不在,派神之騎士團偷襲後方,抓走母親。」
「用她來威脅我,或者直接……處決她。」
「那纔是真正的絕境。」
香克斯猛的抬頭,獨眼中爆發出戰慄的霸王色霸氣。
暗紅色的閃電在他周身炸響,腳下的積雪被震碎,露出黑色的凍土。
「我不能賭。」
「我賭不起。」
「與其把她留在這裡,留再我看不到的地方擔驚受怕。」
「不如把母親帶在身邊!」
香克斯往前踏了一步,氣勢像一頭被摸了逆鱗的龍。
「就在我的船上!」
「就在我的身後!」
「就在我的霸氣覆蓋範圍內!」
他猛的握拳,空氣發出一聲爆鳴。
「在那裡,我更有安全感!因為我知道,隻要我還站著,就沒有人能動她一根汗毛。」
「誰想動她,先跨過我的屍體!」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隻有風雪還在吼。
一直抽菸的本·貝克曼,將燃盡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
他抬起頭,那雙半睜的眼睛裡全是銳利的光。
「香克斯說得沒錯。」
貝克曼看向辰葉,聲音很沉。
「世界政府那幫人的底線,比海賊還要低。既然已經決定全麵開戰,就不能留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與其留在大本營被偷家,不如帶在身邊。」
貝克曼伸手拍了拍腰間的火槍,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冷笑。
「我們會用命守住主艦的。」
「想上雷德·佛斯號,得先問問我的槍答不答應。」
辰葉看著眼前這對搭檔。
一個霸氣如火。
一個內斂如海。
他們眼裡的決絕,讓辰葉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
香克斯的顧慮,並非杞人憂天。
神之騎士團,那個天龍人的暴力機器,確實是一群不擇手段的瘋子。
如果加林聖那老東西真趁虛而入,後果比帶去戰場更嚴重。
「呼……」
辰葉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他看著這對固執的搭檔,沉默了片刻。
最終,隻剩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