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島廣場,硝煙與血腥味被一股寒意凍結。
巨大的冰雕立在廢墟中央。
蒙奇D卡普最後的姿態。
他保持著揮拳的動作,臉上凝固著英雄的狂笑,嘲弄這片罪惡的大地,也向哪群逃出生天的年輕海兵做最後的告別。
「賊哈哈哈哈!這就是傳說的海軍英雄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惡政王阿瓦羅皮薩羅巨大的身軀從碎裂的地麵下完全探出,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他哪雙滿是貪婪與暴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卡普的冰雕,岩石手掌抬起,陰影籠罩了冰雕。
「既然變成了冰塊,那就碎成渣吧!老子要把這老頭的腦袋敲下來當酒杯!」
皮薩羅獰笑的,手指彎曲,武裝色霸氣纏繞指尖,帶起刺耳的破空聲,抓向卡普冰雕的頭顱。
周圍的黑鬍子海賊團成員發出興奮的怪叫。
他們期待著褻瀆英雄的一幕。
然而,岩石巨手距離冰雕不足三米。
皮薩羅後頸的汗毛突然炸開。
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戰慄,像是被天敵盯上。
空氣,停了。
下一秒。
轟!
一道青色風暴從天而降。
沒廢話,沒前搖。
極致壓縮的高壓氣流,一柄從雲端斬落的巨錘,狠狠的砸在皮薩羅麵前的空地上。
「什麼鬼東西?!」
皮薩羅驚恐的吼聲沒出口,恐怖的風壓就撞上了他的胸膛。
這位島島果實能力者,自詡與大地融為一體的巨大戰艦,像個破布娃娃被風暴直接掀飛。
他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轟隆一聲砸塌了後方一整條街。
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叫囂的海賊們聲音戛然而止。
煙塵慢慢散去。
卡普的冰雕前,多了一道身影。
哪人麵容被遮蔽,唯有一雙眼睛散發著殺氣。
他沒回頭看身後的父親,隻是單手虛按在身側。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風牆拔地而起,由高速旋轉的風刃組成,將父親死死的護在中心,也把所有黑鬍子海賊團的成員隔絕在外。
「敢靠近者,死。」
龍。
此刻的他,隻是一個看到父親受辱後暴怒的兒子。
「切…哪裡冒出來的找死的?」
遠處的庫贊墨鏡下的瞳孔收縮。
皮薩羅被擊飛他沒動容,但這股突如其來的風暴力量,讓他感到一絲異樣。
這種對風的掌控力……
沒等海賊們從震撼中反應過來,天空再次傳來異響。
一顆隕石撕裂大氣層的悲鳴。
「哪是……什麼?!」
剛纔好像見過!
酒桶巴斯克喬特醉醺醺的抬頭,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高空之上,一團紫黑色雷霆包裹著一個魁梧的身影,正加速墜落。
目標,庫贊。
「躲開!」
庫贊身體元素化想要散開。
但哪道紫黑色流星下降太快了。
轟隆!
大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哪個渾身纏繞紫黑色雷霆的強大身影,轟然落地。
落點精準的可怕,就再庫贊麵前五米。
恐怖的衝擊波以落點為圓心,瞬間震碎了周圍的地麵。
煙塵中,兩道紫色電光如毒蛇般遊走。
庫贊墨鏡下的瞳孔驟縮到針尖大小。
即使隔著墨鏡,即使對方的麵容在扭曲的光影下模糊不清,他依然感到一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明明不是霸王色。
是一種更純粹的,夾雜著暴怒與殺意的氣場。
而且……
哪種憤怒的氣場,讓他莫名的熟悉。
熟悉到讓他心臟猛的漏跳一拍。
「這股氣息……」
庫贊喃喃自語,身體本能的緊繃,寒氣在腳下瘋狂蔓延。
但對方根本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哪個渾身黑色強大能量的身影,腳下猛的一蹬。
嘭!
巨人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
庫贊見聞色瘋狂預警。
不是左邊,不是右邊……是正麵!
巨人再出現時,一句貼到了庫贊的麵前。
哪隻巨大的拳頭,纏繞著高密度武裝色霸氣,以及一種庫贊從未見過的無比強大的黑暗能量。
「冰塊兩棘矛!」
庫贊雙臂交叉,厚重的堅冰瞬間覆蓋全身,試圖擋下這一擊。
但這一次擋不了了!
因為這次是被一個被神秘力量強化過的,暴怒的「黑腕澤法」。
轟!
拳頭重重轟在庫贊交叉的雙臂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廣場。
庫贊的堅冰防禦,在哪隻纏繞紫黑雷霆的鐵拳麵前,脆弱的像塊薄玻璃,瞬間粉碎成漫天冰晶。
恐怖的動能毫無保留的傾瀉在他的雙臂上。
「唔!」
庫贊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轟飛出去。
砰!砰!砰!
他的身體接連撞穿了三棟堅固的石砌建築,最後狠狠的砸進一座鐘樓的廢墟,激起沖天煙塵。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還想看戲的黑鬍子海賊團幹部,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哪可是庫贊。
前海軍大將青雉。
竟然被人一拳轟飛了?
廣場中央,哪個紫黑色的巨人沒有追擊。
澤法站在原地,活動著手腕,發出哢哢的骨節爆響。
他身上的偽裝光影波動,露出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
「好好好,青雉。」
聲音經過偽裝,低沉沙啞,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帶著咬牙切齒的恨。
「這頓打你是跑不了的,我說的。耶穌來了也留不住你!」
遠處廢墟,碎石嘩啦啦滾落。
庫贊有些狼狽的從廢墟中爬起。
他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昂貴的酒紅色襯衫破了個大洞,露出的麵板上有明顯的淤青。
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力量…這種拳路……」
庫贊心裡全是驚疑。
剛才哪一拳,雖然夾雜著陌生的黑暗能量,但哪種發力技巧,哪種接觸瞬間的寸勁爆發……太像了。
太像哪個曾經在訓練營裡,拿著教鞭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的男人了。
但這怎麼可能?
哪個男人明明已經……
「喂,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