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葉一步步走向海軍的陣營之中。
他隻是不斷散發自己的霸王色霸氣。
也沒用能力。
就是走。
可他每走一步。
腳下的冰麵就「哢嚓」一聲。
金色的光芒披風在他身後狂舞。
壓的人喘不過氣。
在場的海軍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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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氣順著他們的脊椎骨往天靈蓋猛竄。
冷汗濕透了後背。
握刀的手臂抖個不停。
生命層次的絕對壓製。
身體的本能隻有臣服。
黃猿臉上的茶色墨鏡。
反射著戰場的冰冷光輝。
他看著那個走來的男人。
指尖重新亮起的十字光芒。
悄無聲息的黯淡。
消散。
他比誰都清楚辰葉的實力。
因為辰葉頂上戰爭時爆發五老星的畫麵他還歷歷在目!
現在。
光是用見聞色霸氣探知一下。
黃猿就能肯定。
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
比兩年前更加強大了。
而且散發的氣勢更恐怖。
黃猿的視線以光速橫掃戰場。
大腦瘋狂運轉。
左邊。
是曾經的戰友庫贊。
實力和他五五開。
動手就是就是一場死戰。
中間。
是曾經的恩師澤法。
重傷。
油盡燈枯。
可誰知道這老頭會不會臨死拉個大將墊背。
正前方。
是哪位叫「時空皇」的怪物。
一個站著不動。
就能讓光都停下的男人。
他的目光又掃過身後。
他帶來的中將和幾萬精銳。
鬼蜘蛛。
道伯曼。
這些悍將額頭全是冷汗。
臉色慘白。
死死盯著辰葉。
眼神裡的戰意已經被恐懼吞噬。
下麵的校官和士兵。
再辰葉無意識的霸王色餘波裡。
有人腿都軟了。
士氣。
早沒了。
打下去?
黃猿的腦子裡蹦出戰損結果。
用光速。
他有七成把握能跑。
代價。
是身後這支最精銳的艦隊。
全軍覆沒。
一個不留。
而且哪七成把握。
還得賭上他半條命。
甚至永遠失去大將的戰力。
用一支精英艦隊和自己半條命。
去換一個重傷的澤法和一個立場不明的庫贊?
血本無歸。
何況。
辰葉還沒出手。
黃猿臉上那萬年不變的猥瑣笑容。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種表情。
他在麵對任何強敵時都沒有過。
他抬起手腕。
對戰身後有的海軍下達了命令。
用壓抑到極致的聲音。
吐出兩個字。
「全軍撤退。」
聲音不大。
卻通過電話蟲傳遍了每一艘軍艦。
「什麼?」
鬼蜘蛛第一個回頭。
八隻手臂握的刀都在抖。
「波魯薩利諾大將!我們……」
「閉嘴」
「全員聽令!」
黃猿的聲音猛的拔高。
語氣裡是命令。
是催促。
是慢一秒就會死的急迫。
「立刻脫離戰鬥!全速撤退!重複一遍!全員撤退!不想死的都給老子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這聲咆哮。
吼碎了海軍最後的僥倖。
也吼碎了他們身為精銳的尊嚴。
那股壓在心頭讓人窒息的死亡陰影。
也散了。
如蒙大赦。
求生的本能主宰了一切。
「快!轉向!」
「收武器!全速撤退!」
「撤!離開這鬼地方!」
在場所有海軍慌忙的執行命令。
瘋狂向岸邊跑去。
到達岸邊後,軍艦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
激起千層浪。
帶著前所未有的速度。
倉皇逃竄。
黃猿最後看了辰葉一眼。
眼神複雜。
他的身體「嘭」的炸開。
化作無數光子。
像一道金色屏障。
掩護著艦隊。
用光的速度。
狼狽的消失再天邊。
那樣子。
慢一秒就會被永遠留在這個鬼地方。
海麵上的轟鳴聲很快遠去。
消失。
隻留下沒散盡的硝煙。
被海風一吹。
和冰冷的霧氣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
庫贊雙手插兜。
看著黃猿消失的方向。
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啊啦啦啦啦啦。
能讓那個懶散的波魯薩利諾那個傢夥逃的這麼難看的,大海上可不多。」
辰葉收起了威壓。
周圍又恢復了平靜。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上不存在的褶皺。
「算他跑的快。」
他開口。
「不過。留著他們也好。」
「留著他們?」
庫贊轉頭看他。
「這可不像你的行事風格啊。我記得當時頂上戰爭你可是真真切切想幹掉五老星那幾個傢夥。還是說。你又有什麼陰謀?」
辰葉也轉過頭。
沒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庫贊。
望向遙遠的紅土大陸。
「陰謀?不。」
聲音很輕。
卻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隻是。
在可以預見的未來。當我們麵對哪群高高在上。自詡為神的傢夥時。這些跟著赤犬還堅守自己『正義』的海軍。說不定……能回到同一條戰線上來。」
庫贊臉上的懶散。
凝固了。
那群……自詡為神的傢夥?
聖地瑪麗喬亞。
世界貴族。
天龍人。
這個男人的目標。
從一開始就不是海賊王。
也不是四皇。
他想掀翻的。
是統治了世界八百年的。
神。
庫贊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著辰葉平靜的側臉。
自己過去堅持的。
懷疑的。
戰鬥的一切。
在這個男人麵前。
都顯得那麼渺小。
雖然自己曾經懷疑過這個男人的真正目的,但是聽到辰葉自己說出來的時候!
還是讓人十分震驚!
震驚過後。
青稚隨即垂下眼。
不再問。
他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
垂在身體兩側。
兩人的目光。
同時轉向倒在血泊裡的老人。
澤法。
他靠著冰岩。
胸口劇烈起伏。
破碎的墨鏡掉在一邊。
昔日的「黑腕」。
此刻像個風燭殘年的普通老人。
呼吸微弱。
生命之火隨時都會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