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懸崖下方!
黃猿波魯薩利諾的指尖,哪顆凝聚了毀滅力量的光球。
「八尺瓊勾玉。」
無數璀璨的光彈,從他指尖傾瀉而出。
目標隻有一個。
澤法!
他沒有躲。
他的體力早就消耗的一乾二淨。
這就是結局嗎。
死在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手裡。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也不壞。」
澤法嘴角扯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死亡的氣息瞬間靠近了他。
就在這時。
「哢嚓。」
一股比之前更凜冽霸道的寒氣,憑空炸開。
空氣凝固了。
呼嘯的光彈在半空撞上了一堵 冰牆。
一隻巨大無比的冰鳥。
從側麵轟然撞入戰場。
「冰塊·暴雉嘴!」
轟隆隆!
冰與光。
寒冷與熾熱。
兩股力量在澤法身前三米處,狠狠撞在一起。
爆炸聲撕裂耳膜。
白色的蒸汽升騰,籠罩了整個戰場。
無數冰屑像彈片四處亂飛。
致命的光彈,全打在了冰鳥身上。
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澤**住了。
他抬手擋住眼前的風暴。
預想的疼痛沒有來。
隻有刺骨的寒冷。
蒸汽瀰漫。
視線模糊。
全場海軍都瞬間警戒起來。
黃猿放下了手。
他臉上沒什麼驚訝,反而多了些玩味。
「哎呀呀。」
他推了推金絲墨鏡,語氣還是那副懶散的調調。
「這可真是……」
蒸汽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就站在澤法身前。
那個懶散卻蘊含恐怖力量的站姿。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比熟悉。
男人撥出一口白氣。
寒氣在他腳下蔓延,將融化的冰麵再次凍結。
「啊啦啦。」
男人撓了撓蓬鬆的捲髮,聲音低沉又有磁性。
「真是千鈞一髮啊。」
澤法看著這個背影。
瞳孔劇烈收縮。
嘴唇顫抖。
「庫…贊…」
那個總睡眼惺忪,卻天賦異稟的學生。
那個曾並肩作戰,卻因理念不合離開海軍的男人。
前海軍本部大將。
青雉,庫贊。
「那是…青雉大將?!」
遠處的海軍陣營裡,終於有人叫了出來。
驚呼聲一片。
「真的是庫贊先生!」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來幫我們的嗎?」
「不對!他擋下了黃猿大將的攻擊!」
議論聲像瘟疫一樣蔓延。
中將們的臉色都變了。
鬼蜘蛛握緊了刀柄,臉色陰沉。
道伯曼眯起眼睛,殺氣浮動。
鼯鼠眉頭緊鎖,神色複雜。
他們看著曾經的同僚,曾經的最高戰力。
五味雜陳。
庫贊沒理會身後的騷動。
也沒回頭看澤法。
他隻是看著對麵的黃猿。
眼神平靜。
「哎呀呀呀,庫贊。」
黃猿雙手插兜,歪著頭,看著昔日的同僚。
「好久不見了呢。」
「你這突然衝出來,是要救下澤法老師嗎?」
黃猿的聲音拉的很長。
聽不出喜怒。
庫贊沉默了兩秒。
「波魯薩利諾。」
庫贊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全場。
「到此為止吧。」
黃猿眉毛一挑。
「哦?」
庫贊胸膛起伏,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讓他更加清醒。
「老師他。」
「已經付出代價了。」
「他已經身受重傷了。」
「他的計劃也失敗了。」
「對於一個戰士來說,這足夠了。」
「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黃猿聽完,沒生氣。
他反而笑了。
笑的很燦爛。
「你也變了呢,庫贊。」
黃猿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以前的你,可是最討厭這種麻煩事的。」
「而且。」
黃猿的語氣突然一轉,鋒利起來。
「你應該知道的吧?」
「澤法老師現在可是罪犯。」
「企圖毀滅世界的罪犯。」
「而且,這可是赤犬那傢夥的的命令。」
提到「赤犬」兩個字,庫贊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赤犬的命令嗎。」
庫贊低聲呢喃。
「那確實很煩人啊。」
「但是。」
庫贊抬起頭,眼神重新堅定。
寒氣在他周身繚繞,形成一圈圈白霧。
「我既然來了。」
「就不打算讓開。」
這句話。
像一顆重磅炸彈。
在此之前,庫贊離開海軍,但沒有明確站在海軍的對立麵。
他是個遊離者。
但現在。
為了救下澤法。
他選擇了正麵對抗自己的同僚。
澤法看著庫贊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笨蛋。」
澤法沙啞的罵道。
「你個笨蛋。」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為什麼要卷進來。」
「滾啊!」
「老夫不需要你救!」
澤法不想連累庫贊。
他是個將死之人。
他不希望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因為自己背上「叛徒」的罵名。
庫贊聽到了罵聲。
但他依然沒有回頭。
隻是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澤法老師。」
「您還是這麼囉嗦啊。」
「您教過我們要尊師重道。」
「這可是您給我的最後一課,我怎麼能缺席呢?」
黃猿看著這一幕。
他搖了搖頭。
很無趣的樣子。
「真是感人呢。」
「但是啊,庫贊。」
黃猿抬起手指,指了指庫贊的身後。
「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這裡可是海軍的包圍圈。」
「而且。」
黃猿的墨鏡閃過一道寒光。
「靠你一個人,恐怕不行哦。」
隨著黃猿話音落下。
一股肅殺的氣氛,籠罩全場。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掙紮的海軍將校們。
此刻。
他們的眼神變了。
之前的猶豫,是因為恩師澤法。
他們下不了手。
但是現在。
擋在他們麵前的,是庫贊。
前海軍大將。
一個背棄了正義的男人。
一個阻礙他們執行任務的「敵人」。
殺老師,是大逆不道。
殺叛徒,則是清理門戶。
這種心理轉換,一瞬完成。
「庫贊。」
鬼蜘蛛中將第一個拔刀。
八把刀在他身後展開,如同蛛爪。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隻剩冰冷的殺意。
「你既然離開了海軍,就不該再插手海軍的事務。」
「沒錯。」
道伯曼中將走上前來,臉上的傷疤在抽動。
「阻礙正義執行者,即為敵人。」
「即使是你,庫贊先生。」
鼯鼠中將嘆了口氣,手握住了刀柄。
「讓開吧,庫贊。」
「這是澤法老師的歸宿。」
「你這樣做,隻會讓老師蒙羞。」
一個接一個。
斯托洛貝裡,火燒山。
數十名海軍本部中將,少將。
他們紛紛拔出武器。
槍口抬起。
刀鋒出鞘。
霸氣覆蓋。
原本對準澤法的殺氣,此刻全部轉移到了庫贊身上。
他們找到了宣洩口。
要把對老師的愧疚,對局勢的無力,全部發泄在這個「外人」身上。
庫贊看著圍上來的人群。
一張張熟悉的麵孔。
現在。
全是敵人。
「啊啦啦啦啦啦。」
庫贊撓了撓頭,吐出一口寒氣。
「這下麻煩了啊。」
前麵是光速的大將黃猿。
周圍是精銳的中將屠魔令。
身後是重傷瀕死的澤法。
黃猿看著被包圍的庫贊,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看到了嗎,庫贊。」
「這就是現實。」
「你救不了澤法老師。」
「你連你自己都救不了。」
光子在黃猿身上凝聚。
他準備動手了。
這一次。
他不會再留手。
連同庫贊一起,抹殺。
庫贊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說不通。
那就打吧。
寒氣在他手中瘋狂匯聚。
兩把晶瑩的冰刀,在他手中成型。
「冰河時代。」
庫贊低吟。
他準備動用全力
因為他麵對整個海軍精銳。
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第一個中將的刀鋒動了。
黃猿指尖的光芒即將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