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也反應過來。
「是啊,辰葉。」
「老爹的記性可是很好的。」
「這個女人他應該能注意到。」
「怎麼可能被完全忽略?」
麵對兩個人的質問。
辰葉笑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問題。
「老爹,你仔細想想。」
辰葉豎起一根手指。
「當年的神之穀,什麼情況?」
白鬍子皺眉。
三十八年前的記憶湧上來。
辰葉繼續說。
「那時候,你眼裡隻有誰?」
隻有那幾個怪物!
「而且那種級別的混戰,你的注意力全在戰場中心。」
「你的對手,是這世界上最強的那些人。」
白鬍子沉默了。
確實。
那一戰,不能分神。
一不留神,就是死。
辰葉攤開手。
「而在戰場的邊緣。」
「有個女人被殺了。」
「甚至被刻意掩蓋。」
「那種毀天滅地的對撞裡。」
「誰會注意一隻螞蟻的死活?」
辰葉的話,滴水不漏。
白鬍子的眉頭舒展開。
眼裡的懷疑散去。
他看著辰葉。
眼神裡多了份讚賞。
「咕啦啦啦……」
白鬍子又笑起來。
這次,笑的輕鬆多了。
他抓起旁邊的巨大酒壺。
仰頭就是一大口。
目光重新銳利。
「小子。」
白鬍子放下酒壺。
巨大的手掌拍著扶手。
「你把她帶回來。」
「還特意用那種能力保住她的命。」
「恐怕不是大發善心吧?」
「難道你想用她,來對付紅髮哪小鬼?」
這推測很正常。
紅髮香克斯。
新世界的四皇。
最年輕的,但實力不弱。
手裡握著他的親媽。
就等於握住了他的命門。
一個致命的弱點。
足以讓那個霸氣的男人低頭。
馬爾科也看向辰葉。
眼神裡有些擔憂。
用親人當人質。
這手段,有點……
不太好!
不符合白鬍子海賊團的風格。
辰葉看著兩人的表情。
他搖了搖手指。
「老爹,你猜錯了。」
「嗯?」
白鬍子挑眉。
「錯了?」
辰葉點頭。
他站起身。
「對,但不全對。」
辰葉繼續小聲隊兩人說道:
臉上掛著神秘的笑。
「老爹,你說我要『對付』他。」
「這個詞,太硬了。」
「太有敵意了。」
辰葉頓了頓。
「我不是要對付他。」
「我是準備用這個女人……」
「招攬紅髮!」
一句話。
白鬍子愣住了。
馬爾科也愣住了。
空氣都停了。
「招攬?!」
兩人異口同聲。
聲音裡全是不可思議。
招攬一個四皇?
瘋了吧?
這片海上,四皇是皇帝。
誰會服誰?
白鬍子也不可能讓凱多或者大媽臣服。
紅髮更不可能。
但辰葉的表情很認真。
沒開玩笑。
「沒錯,招攬。」
辰葉解釋。
「不是讓他當手下。」
「不是讓他上船當隊長。」
「那種事,紅髮肯定不乾。」
「他自尊心不允許。」
辰葉眼裡閃著算計的光。
「我要的,是盟友。」
「一個絕對可靠的盟友。」
「一個欠了我們天大人情的盟友。」
白鬍子聽懂了。
他的眼睛亮了。
「咕啦啦啦……」
低沉的笑聲再次響起。
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白鬍子明白了。
如果隻是威脅。
紅髮可能會為了母親妥協。
但他心裡會恨。
會憤怒。
會找機會反咬一口。
但如果是「恩情」呢?
一個天大的恩情呢?
把你失散多年,已經死了的母親救活。
把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送回你身邊。
這是什麼?
再造之恩!
比天還大的人情!
紅髮香克斯是什麼人?
這種人,最怕欠人情。
一旦欠下這種還不清的人情。
以後白鬍子海賊團有事。
他能看著?
他好意思看著?
隻要白鬍子一句話。
紅髮海賊團就是最硬的後盾。
這比單純的威脅,高明一萬倍。
「咕啦啦啦……」
「你小子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白鬍子大笑。
震的船長室玻璃嗡嗡響。
「這種主意,也就你想的出來!」
馬爾科也反應過來了。
他的臉上全是佩服
「真是可怕的算計。」
「如果是這樣,紅髮那傢夥……」
「怕是這輩子都要被我們吃的死死的。」
辰葉嘿嘿一笑。
有點狡猾。
「那是當然。」
然而。
這還不是全部。
辰葉的笑容更加邪惡。
「而且,老爹。」
「這張牌的威力,可能不止對紅髮有效。」
白鬍子的笑聲停了。
看著辰葉。
「什麼意思?」
辰葉伸出兩根手指。
「我準備用她來對付的,不止香克斯一個人。」
「這張牌,還能釣一條更大的魚。」
白鬍子眼神一凝。
馬爾科也豎起耳朵。
更大的魚?
比四皇紅髮還大?
這片海上,還有誰?
難道是……
「還有誰?」
兩人異口同聲。
好奇心被提到了頂點。
他想知道答案。
這個女人的身份,還能扯上誰?
天龍人?
五老星?
辰葉看著兩雙求知若渴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
然後賣了個關子。
「嘿嘿。」
辰葉壞笑一聲。
雙手一攤。
「日後你們就知道了。」
「這秘密,得慢慢揭開纔有意思。」
「現在說了,就沒勁了。」
白鬍子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他很想給這小子一拳。
說話說一半。
真欠揍。
但他忍住了。
他也知道,辰葉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小子做事,一向有分寸。
「哼。」
白鬍子冷哼。
重新靠回椅背。
「臭小子,跟老子還玩神秘。」
「行吧,隨你。」
「反正出了事,老子給你兜著。」
這就是白鬍 子。
這就是老爹。
無條件的信任。
辰葉心裡一暖。
他收起嬉皮笑臉。
轉頭看向馬爾科。
表情鄭重。
「總之,現在麻煩馬爾科大哥安排一下。」
「把她帶下去。」
「讓醫療隊的姐姐妹妹們好好照顧。」
「她身體很虛弱。」
「身上的傷剛修復,還需要靜養。」
「一定要確保她萬無一失。」
「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馬爾科立刻收起驚訝。
表情嚴肅。
他是船醫。
這是他的專業。
「放心。」
馬爾科點頭。
「交給我了。」
密謀告一段落。
正事談完。
氣氛瞬間輕鬆。
甚至。
有點猥瑣。
辰葉搓了搓手。
動作像個奸商。
他露出一個標誌性的笑。
有點賤。
「嘿嘿嘿……」
辰葉發出怪笑。
「有了這張王牌。」
「以後咱們就能名正言順的狠狠敲詐香克斯一筆了!」
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而白鬍子的眼睛瞬間亮了。
比剛才聽到「盟友」時還亮。
「咕啦啦啦……」
白鬍子也笑起來。
「這次,必須讓他大出血!」
馬爾科看著這一老一少。
無奈的搖頭。
但隨即。
他的嘴角也勾了起來。
他也笑了。
「嘿嘿……」
「紅髮那傢夥,要是知道我們手裡有他的親生母親。」
「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他那張哭喪臉了。」
三個白鬍子海賊團的一二三號人物!
此刻。
像三個街溜子。
密謀著怎麼敲詐勒索。
「嘿嘿嘿……」
「咕啦啦啦……」
「嘿嘿……」
陰險的笑聲在船長室迴蕩。
門外。
一群人正趴在門板上。
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
三番隊隊長「鑽石」喬茲。
此刻也毫無形象。
耳朵死死貼著厚重的木門。
恨不得把耳朵塞進門縫。
「聽到了嗎?」
比斯塔壓著嗓子問。
兩撇鬍子急的直抖。
「裡麵說什麼呢?」
喬茲搖頭。
鑽石臉上寫滿了焦急。
「聽不清啊。」
「這門的隔音太好了。」
「隻聽到老爹在笑。」
「還有辰葉那小子的怪笑。」
「肯定是大秘密。」
「絕對是驚天大瓜。」
「辰葉剛回來,就神神秘秘的。」
「還帶了個女人。」
「老爹和馬爾科的反應又那麼大。」
「到底是什麼事啊?」
眾人心裡像有幾百隻貓在抓。
癢的難受。
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
錯過了世界上最大的八卦。
就在這時。
門內再次傳出一陣爆笑!
是某個紅髮男人即將倒大黴的預告。
比斯塔急的直跺腳。
「哎呀!」
「急死我了!」
「到底是什麼事啊!」
船長室內。
一張針對紅髮香克斯的陰謀。
悄然張開。
而遠在另一片海域的香克斯。
此刻正坐在雷德·佛斯號的甲板上。
突然。
他打了個寒顫。
「阿嚏!」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
一臉茫然。
「奇怪……」
「背後怎麼涼颼颼的?」
「誰在算計老子?」
他搖搖頭。
繼續喝酒。
完全不知道。
一場針對他的「天大驚喜」。
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