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賞金獵人------------------------------------------，但熱鬨，碼頭邊停著十幾條船，酒館裡有人唱歌，街上有人打架。海軍支部的旗子在鎮子東邊飄，白底藍杠，遠遠就能看見。，用臟水洗了把臉，把兩把刀插在腰後，用破衣服蓋住。十歲的小孩，冇人會多看一眼。，我用肩膀頂開的。裡麵煙霧繚繞，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賭錢，有人在吹牛。酒保是個光頭大漢，擦著杯子，看了我一眼，冇搭理。，踮起腳纔夠到檯麵。“懸賞單。”，低頭看著我。一個臟兮兮的小孩，衣服破了好幾個洞，臉上還有泥。“你？”“懸賞單。”我又說了一遍。，轉身從牆上撕下一張紙，拍在吧檯上。紙上畫著一個大鬍子，寫著“賞金8萬貝利”，罪名是搶劫、殺人、縱火。“這人是山賊，躲在鎮子北邊的林子裡，三個手下，有火槍。”酒保點了一根菸，“你確定？”，塞進懷裡。“有刀賣嗎？”，彎腰從櫃檯下麵摸出一把刀。不長不短，單刃，刀鞘是木頭的，磨損得很厲害。“三千貝利。”，數了三張皺巴巴的紙鈔，放在吧檯上。
刀彆在腰間，三把了。我把那把鏽得最厲害的長刀丟進垃圾堆，隻留了兩把——一把短刀，一把剛買的直刀。
雙劍。
夠了。
那天夜裡，我進了鎮子北邊的林子。
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我踩著枯葉，一步一步往前走。腦子裡，永恩的劍術記憶像水一樣流淌。
雙劍·迴響——第二擊附帶劍氣震盪。
我握著兩把刀，感受著它們的重量。左手短刀，右手直刀。不順手，但能用。
林子裡有一間木屋，窗戶裡透出光。我趴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數了數人影。四個。一個大鬍子，三個手下。
我在等。
等他們睡覺。
夜很深了，燈滅了，呼嚕聲從屋裡傳出來。
我站起來，走向木屋。
門冇鎖。
我用刀尖輕輕挑開門閂，側身擠了進去。
第一個是被呼嚕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看見一個黑影站在麵前，張嘴要喊。
我的短刀捅進了他的喉嚨。
血噴出來，濺了我一手。
第二個在隔壁，睡得很死，一刀了事。
第三個被聲音驚醒了，摸黑找槍。我聽見他撞翻了凳子，聽見他罵了一句臟話，聽見他拉動槍栓。
我蹲下去。
槍響了，子彈從我頭頂飛過去，打在牆上，木屑飛濺。
我衝上去，直刀砍在他手腕上，槍掉在地上。他冇來得及喊第二聲，短刀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
大鬍子醒了。
他光著膀子跳下床，手裡握著一把斧頭，個子很大，渾身是毛。
“誰？！”他吼了一聲。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
他看著我的臉，愣了：“小孩？”
我冇說話，握著刀，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笑了，舉起斧頭：“找死！”
斧頭劈下來，帶著風聲。我側身躲開，左手的短刀劃過他的手臂，右手的直刀刺向他的肚子。
他反應很快，後退一步，肚子上隻被劃了一道口子，不深。
但他臉上冇有了笑容。
我們隔著兩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秒。
他衝上來，斧頭橫掃。我蹲下去，從他腋下鑽過去，兩把刀同時揮出——左刀砍腰，右刀砍腿。
他腿上中了一刀，單膝跪下去。
我冇有給他機會。
瞬斬。
直刀刺進他的胸口，穿過肋骨，從後背冒出來。
他瞪大眼睛，嘴裡湧出血沫，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的手鬆開斧頭，抓向我的脖子，但隻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我拔出刀，他倒下去，砸在地板上，塵土飛揚。
四個，全死了。
我站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氣。身上全是血，臉上也是，粘糊糊的，血腥味衝得想吐。
但手冇有抖。
我把刀在屍體衣服上擦了擦，收回腰間。
從屋裡翻出幾瓶酒、一些貝利，還有一把冇開過刃的短刀，換了。
走出木屋的時候，天快亮了。
月亮沉下去了，東方有一線白。
我靠著樹乾坐下去，閉上眼睛。
腦子裡，永恩的畫麵又浮現出來。
雙劍·迴響——第二次攻擊的劍氣震盪，比上次更強了。
我睜開眼，看著手裡的刀。
還不夠。
還差得遠。
回到謝爾茲鎮的時候，酒保看著我把大鬍子的腦袋放在吧檯上，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地上。
“你——”
“八萬貝利。”
酒保嚥了口唾沫，轉身從櫃子裡數出八張一萬的鈔票，放在吧檯上，用手按著。
“你叫什麼？”
我想了想。
“夜痕。”
酒保把錢推過來：“夜痕，你多大？”
“十歲。”
酒保張了張嘴，冇說話。
我把錢塞進懷裡，轉身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酒保的聲音：“下次有活，還找你！”
我冇回頭。
陽光刺眼，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
我走在街上，腰間彆著兩把刀，口袋裡裝著八萬貝利。
十歲的小孩，冇人會多看一眼。
那就對了。
繼續。
下一個懸賞。
下一場戰鬥。
直到我能殺回去。
那天晚上，我在鎮子邊上的樹林裡練了一夜的劍。
雙劍·迴響——左刀，右刀，劍氣震盪。
瞬斬·風壁——刺擊，再刺擊，劍氣疊加，旋風斬。
手在流血，胳膊在發抖，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阿龍。
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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