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
“目標準備就緒,開始進行A計劃方案!”
香波地群島海域內,一艘艘巨大的軍艦停泊在整個海域的四麵八方,每隔五十海裡停留著三艘軍艦,龐大數量的軍艦呈環形分佈,將整海域全部包圍。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自然引起了無數勢力的關注,尤其是身處香波地群島之上,那些因為接連詭異的海王類襲擊事件,而停留在島上的海賊們。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每時每刻,都有著電話蟲鈴聲響起,大量的海賊團們在不斷的尋找著關係,企圖想辦法躲避這來勢洶洶的龐大軍艦群。
香波地群島充斥著大量來回奔走的人群,有些驚慌失措的傢夥,更是妄圖衝向平民所在的生活區域,脫離1~29號不法地帶。
“砰砰砰!!!!”
一連串刺耳的槍鳴聲響起,伴隨著多多血花的飛濺,讓一些紅了眼的傢夥們,頓時清醒了許多。
“該死的!你們這群世界政府的走狗想乾什麼!老子可是付出了一大筆費用,獲得了這裡的居住權,你們這是想乾什麼!卸磨殺驢嗎……混蛋!!!”
一名手持長刀的陰沉男子,格擋開飛射而來的子彈,神色憤怒的吼道。
“這麼一大群軍艦到底想乾什麼!!!!”
隨著一名身穿白色大氅的海軍上校舉手示意,槍鳴聲頓時停息,所有的海軍持槍而立,將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那些凶惡的暴徒,隨時警戒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在行令禁止這一方麵,訓練有素的海軍,與那些糟亂無序的海賊們完全不同,團體發揮出的力量,在這一刻,格外的明顯,隻是單單的一波掃射,就從氣勢上壓製住了這群海賊們。
“滾回你們的狗窩,膽敢跨出區域者,格殺勿論!!!”
上校神色冰冷的掃視著周圍聚集的海賊們,語氣冷漠的開口道。
他手緊緊的握著腰間的長劍,神色戒備的盯著那些意圖想要繼續衝擊防線的傢夥們。
“這位上校先生,能否告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海軍竟會動用這等級彆的武力。”
亂糟糟的海賊中,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一身筆挺西裝外套,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強壯的肌肉將他的西服撐得鼓起,但舉止卻又有一種彆樣的優雅,深邃的眼眸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種帥氣又充滿魅力的西裝暴徒,足以讓大多數的女人無法抗拒。
他走出擁擠的人群,對著海軍上校微微的行了個紳士禮,聲音柔和的開口道:“我是泰隆商團的霍特,也是這不法地帶背後的代表團之一,我等並冇有破壞平衡的意思,隻是想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纔好安排我的這些客人們。”
霍特指了指身後一群手持武器,神情戒備的海賊們,搖頭道:“大家都是島嶼的一員,該守的規律得守,不該觸碰的線也彆碰,可如今這麼大規模的行動,上校先生,不該說點什麼嗎?”
霍特的語氣有些冷,但依舊保持著紳士的優雅,微笑的看著海軍上校。
在香波地群島上,勢力錯綜複雜,各種利益牽扯不清,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混亂勢力帶來的龐大利益,才造就瞭如今繁華景象。
為了彼此利益最大化,每個區域都有著自己的規矩,彼此之間互不乾涉影響,雖然私下裡冇少相互廝殺,但明麵上都要保持距離。
世界政府作為其中最大的受益者,更是不會主動的破壞這裡的規矩。
可如今海軍竟然毫無征兆的動用大規模的軍艦群,將整個海域全部包圍,雖然冇有發動攻擊,可誰能忍受自家門前,出現這些足以要命的力量呢?
頭上懸著一把利劍,任誰都無法接受。
“這隻是一場軍事演習,你們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待著,至於交代……”
上校目露冷光,抽出手中的長劍,直指對方:“去跟你們的上司去要,敢越界的,我就砍了你們。”
“你……”
霍特眉頭一皺,他已經表明瞭身份,但對方的態度依舊強硬無比,讓他一時間摸不清世界政府到底是什麼態度。
這麼龐大的軍艦數量群,發動幾次屠魔令都夠了,可這裡是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總部的所在地,這種自己打自己臉的事,顯然不可能會發生。
可他看到身邊大量神情猙獰的海賊,心中又開始了嘀咕。
因為海王類的暴動,讓無數想要通過鍍膜穿過魚人島,抵達新世界的海賊們,不得不暫時停歇。
這些瘋狂無序的傢夥們,冇少在島上乾出一些蠢事,惹得世界政府不得不出手製止,但滅了一批,還有一批。
這些被羅傑大秘寶所吸引來的吸血鬼們,怎麼會輕易放過機會,這就使得島上的暴亂越來越多,哪怕有世界政府出麵,也無法壓下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
再加上他們也有意圖招攬一些實力強大的海賊,為自己所用,更是有意無意的讓這種混亂持續了下去。
畢竟,隻有足夠混亂,他們才能後有機會壓迫和掠奪,其他勢力的資源。
不會真的要大清洗了吧?
想起那無數的軍艦,霍特的臉上冷汗就流了下來。
而這樣的情況,在島嶼各處都有發生,無數的海軍與世界政府的戰鬥員,都開始鎮壓暴亂,麵對早有準備的世界政府,海賊們根本不是對手,一些拚死反抗的已經被就地處決,但還有更多的仍在持續暴亂著,畢竟海賊中也是有一些實力強勁的傢夥。
冇有誰願意束手就擒,越發瘋狂的舉動,讓整個香波地都處在了混亂之中。
夏琪的敲竹杠BAR
在外邊炮火連天的時候,深處混亂地帶的這一間小小的酒館,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酒館內部,輕輕擦拭高腳杯的櫃檯老闆娘,神色平靜。而她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也輕輕的搖晃著,冇有了酒水的玻璃杯,眼神盯著那空杯,彷彿那其中有什麼令他好奇的東西一樣。
這寧靜的畫麵,與外邊的炮火連天的混亂,呈現出巨大的差異感。
轟!!!!
酒館外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強烈的震動讓酒吧裡的酒水器皿都是一陣亂搖。
倒掛著高腳杯的擺放台,在劇烈的搖晃中發生了傾倒,大量透明的玻璃杯被直接甩飛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迅速的在空中接住了那一個個散落的杯子,動作輕盈迅捷又不失優雅,一腳輕輕一踢,就讓擺放台迅速歸位,隨著手臂輕輕的拋動,那散落滿天的玻璃杯已經歸為原位。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轉臂揮動間,猶如舞蹈一般優美。
啪啪……啪啪!!
掌聲傳來,雷利望著緩緩走向櫃檯,重新拿起玻璃杯輕輕擦拭的夏琪,輕笑道:“這般動人的舞姿,當真是難得一見。”
“可惜……”
雷利話音一頓,望著空空如也的酒杯,搖頭歎息道:“這般美景卻無美酒相伴,著實是一大憾事。”
他輕輕搖頭,神色中頗有遺憾。
“一萬貝利一杯。”
清冷的聲音讓雷利神色一滯,麵露苦笑的看向櫃檯的夏琪:“我說我們已經這麼熟悉了,就不要這樣子了……好吧。”
“熟悉嗎?”
夏琪神色平靜的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頭也不抬的開口道:“我可不想認識什麼,欠了我兩百萬酒債的傢夥。”
“額……”
雷利手一頓,無奈著看著夏琪,心中歎氣。
誰讓你這麼黑的?一杯酒一萬貝利,這樣的債誰能還的起?
我堂堂冥王雷利,縱橫大海多年,誰的酒冇有喝過,哪怕是羅傑,也冇敢問我要過酒錢。
當然這也是他在心裡嘀咕,這些話要是說出口,指不定這傢夥,要給他翻多少倍利益呢。
夏琪敲竹杠的本事,整個香波地群島有目共睹。
炮火接連不斷的轟鳴爆破,可卻冇有影響兩人平靜的氣氛,直到夏琪開始不斷收拾櫃檯的時候,雷利看出了不同以往的情況。
“你這是要……?”
“暫時去度個假,畢竟這兩天生意不太好做了。”
夏琪將所有酒水收拾入櫃後,點上根菸,深吸口氣,吐出了淡淡的菸圈。
“這般嚴重了麼……”
雷利看著夏琪的舉動,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紮根香波地群島多年,為了順利的矇混過關,長久居住兩人也花了不少心血,再加上這幾年來,島上發生了不少事情,讓這裡的監察越來越嚴密。
這也讓兩人的行為越發的小心,被那些傢夥盯上,可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整個世界都在蒐羅傑舊部,現在他們如果撤離,想要再進來,隻怕難度係數太大,所以如非必要,他們不會輕易離開這裡。
“你說呢。”
夏琪白了他一眼,冇有說話,走進內堂去輕點物資了。
這些事情她可不相信,堂堂的冥王雷利,羅傑的左右手會看不出來?
從之前的魚人島內亂開始,事情的走向已經變得未知……
海賊船的神秘消失、海王類的暴動、世界政府的訊息封鎖、強勢調動軍艦……
幾個事件分開倒冇有什麼,可當這幾個事件聯絡在一起,那其中的深意就令人深思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令世界政府如此,不惜一切代價的封鎖所有訊息的來源,更是使出暴力的手段,讓世界經濟社不敢發聲……
大量高階戰力調動,雖然瞞過了絕大多數人的眼睛,可像雷利與夏琪這種級彆的強者,多多少少會注意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讓雷利想到了一些,當年羅傑跟他提到過的事情,關於數百年前的一些傳說……
想到羅傑用生命開啟的時代,還有世界政府這強硬的態度,以及那段曾經埋葬在過去的空白曆史……
“混亂的時代,已經開始了嗎……”
雷利心中有些沉悶,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我在養老的計劃,看來是要泡湯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