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535年
冬意漸漸褪去,日子一天天暖起來,凍土酥軟,草芽破土,清晨還有清脆的鳥鳴,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某日清晨,一艘商船跨海而來,看起來蒼老了幾分的莫雷爾帶著貨物來到霜月村。
莫雷爾此行沒有帶太多的貨物,因為他這次來霜月村的主要目標是帶艾德蒙前往羅格鎮,這是去年入秋前就說過的事情。
相比以往,今年來碼頭做交易的村民明顯少了很多。
「看來這個冬天不好過啊。」莫雷爾看著這一幕搖頭嘆氣道。
莫雷爾的感慨被一位前來交易的村民聽見,村民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糾正了莫雷爾的想法。
「你在說什麼啊,其他人都去看艾德蒙抓野獸了,別說的我們村跟要沒了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艾德蒙?!」一聽到這個名字,莫雷爾就完全相信了村民的口述。
因為那個銀髮少年總是能給莫雷爾帶來意外驚喜。
莫雷爾又想起村民口中提到了野獸,於是就追問道,「那野獸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前兩天,島上其他村子的獵戶在開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山洞,他本來是想倚靠在洞口休息一下,結果山洞裡睡著一頭比房子都大的老虎,那老虎剛從睡眠中醒來,當場就吃了那個獵戶。
獵戶的家裡人見他遲遲未歸,意識不妙,就帶著村民進山尋找,結果碰上那吃人的老虎,他們用獵槍射擊老虎,結果因為聲響過大,又驚動了一條十幾米長,比樹樁子還粗的蟒蛇。
兩隻猛獸互相撕咬,大蛇還趁亂吃了一個人,那些村民見狀連忙下山,還派人通知其他村子。」村民繪聲繪色的講著故事。
聽到這裡,莫雷爾就露出了微笑,他抬手示意村民不用說下去,並說道: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也能猜到,是不是讓艾德蒙知道這件事情了?」
「誒,你也是認識艾德蒙?!」村民眼睛一亮,他臉上出現笑容,然後說道:
「他一聽說這件事情,連夜進山尋找那兩隻危險的野獸。」
「這樣啊……」莫雷爾瞭然,隨後將視線放到遠處的山峰上。
轟隆隆————
一陣巨響從山的方向傳來,就算莫雷爾等人站在碼頭,也能聽到一小部分聲音。
莫雷爾趕緊從懷中掏出平時用來觀測海麵的雙筒望遠鏡,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抓緊尋找戰鬥發生的地方。
藉助望遠鏡,莫雷爾看到了一片倒塌的樹木,以及一位腳踩惡虎,手擒巨蟒的銀髮少年。
那老虎頭首分離,巨蟒更是被活生生撕成了兩截,對於常人來說兇狠異常的猛獸,在艾德蒙手中卻像是吃頓飯般輕鬆。
莫雷爾放下手中望遠鏡,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認識艾德蒙的時候,暗自數算了一下,隨後說道:
「算起來,艾德蒙也成年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
與此同時,山腳處,霜月村的村民正在等待艾德蒙歸來,他們臉上並沒有焦慮,相反,他們甚至有些期待。
「那隻老虎到底有多大啊,好像跟艾德蒙大哥一起進山看看。」一個還在流著鼻涕的小孩說道,他的家長聽到這話後立刻敲了這小孩一下,並且警告道:
「你小子去了隻會妨礙艾德蒙施展手腳!」
「嗚嗚嗚~」鼻涕小孩的眼眶中有淚水打轉。
這時,山腳下的眾人全都聽到了一陣巨響,就好像有什麼巨物在朝著這裡跑來一樣。
「那兩隻東西看到打不過就想跑嗎?」站在人群前方的古伊娜和索隆已經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正當他們以為是那兩隻野獸發現自己打不過艾德蒙,準備發揮本能逃跑的時候,一顆巨大的虎頭從天而降,接著是老虎的身子,還有兩截巨蟒。
虎頭和虎身的斷處非常光滑平整,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用利器切出來的,而巨蟒的傷口非常粗糙,很像是被人用蠻力強行扯斷。
「這兩個大傢夥還算有點本事,不過它們都吃了人,已經把人類列入捕食名單,結局就隻能是這樣了。」
艾德蒙的身影緩緩從樹林中走出,剛剛的嘈雜聲是他拖拽著兩個巨物下山時發出來的。
「還得是艾德蒙啊,打得了海賊,擒得了猛獸!真是厲害啊!」村民們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那能不能麻煩叔叔阿姨們把這兩個傢夥變成一頓美食啊?」艾德蒙跟一眾村民說話的同時也朝碼頭方向釋放了見聞色。
按照去年的約定,莫雷爾會在開春後接他去羅格鎮。
莫雷爾果然沒有讓艾德蒙失望,他果然來到了霜月村。
艾德蒙收回見聞色。
這時,村子裡的廚師也向艾德蒙保證道,「放心吧,艾德蒙,我們保證能在你走之前吃上一頓好的!」
艾德蒙並沒有跟村民們隱瞞自己要出海的訊息,但莫雷爾既然已經來了,他也不會待太久。
「那就麻煩叔叔阿姨們加把勁了,因為我很快就要走了。」艾德蒙轉頭一看,發現一個村民跑了過來。
「艾德蒙,碼頭有個商人在等你!」村民向艾德蒙報通道。
「我知道了,等下我讓他們一起來吃頓午飯。」艾德蒙笑著說道。
這之後,村民們幫艾德蒙處理了兩隻野獸的屍體,做成了一頓大餐,莫雷爾和他的船員們也在霜月村吃了一頓午飯。
等吃飽後,艾德蒙便準備帶著古伊娜和索隆離開霜月村。
「一路平安,古伊娜,遇到事情要多問你大哥。」耕四郎把手放在第一次離家的女兒的肩膀上說道。
「我會的,父親。」古伊娜點點頭,隨後朝著船的方向走去。
「再見了,師父!我們一定會在大海上揚名立萬的!」已經登上甲板的索隆朝碼頭上的耕四郎揮手喊道。
「我等著在報紙上看到你們的名字!」耕四郎回應道。
這之後,商船揚帆起航,朝著遠方駛去。
直到船隻徹底消失在視野中,耕四郎才轉身離開碼頭。
「沒了他們的生活估計會清淨得不習慣哦。」耕四郎一個人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