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艾德蒙沒有回答耕四郎,而是用手指輕輕拂過刀身。
閻魔刀像是在回應艾德蒙一樣,發出了一聲悠揚的清鳴。
「但他不會傷害我。」艾德蒙看著閻魔刀的刀身說道。
「看來這是一把隻服你的妖刀啊。」耕四郎看著這一幕感慨道,他喝了一口茶,然後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這把刀有名字嗎?」
「他叫閻魔刀。」艾德蒙緩緩說道。
「你是說『閻魔』?」耕四郎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端著茶杯的手也懸在了半空中。
耕四郎之所以對『閻魔刀』如此上心,是因為他知道另外一把刀,由他父親霜月耕三郎打造,至今還留在新世界和之國,位列大快刀二十一工的『閻魔』。
新世界的和之國是一個非加盟國,內部氣氛封閉,隻是偶爾有人會離開和之國,給世界帶來影響,名刀排行榜中有數把出自和之國,『斬龍武士』龍馬的故鄉也是和之國。
耕四郎的父親耕三郎當年和其他幾個夥伴離開和之國,一起來到東海,打跑了盤踞在附近山賊後,和本地居民一起建立了霜月村。
耕三郎可是鍛刀的一把好手,位列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和道一文字與『閻魔』都是他的作品,前幾年還在村子裡給索隆送了兩把品質還行的真刀。
但可惜的是,在艾德蒙得到月隱之前,耕三郎就去世了,和道一文字也留給了古伊娜。
耕四郎仔細打量了一下艾德蒙手中的閻魔刀,耕三郎曾經和他說起過關於『閻魔』的細節,和艾德蒙手中這把完全對不上。
而且單看刀的品質,耕四郎甚至覺得艾德蒙手中的閻魔刀還遠在和道一文字與閻魔之上。
耕四郎甚至可以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品質如此之高的刀。
耕四郎一開始還以為和之國出事,導致『閻魔』流到了東海,但想到這裡,他已經完全拋棄了這種想法。
艾德蒙手中的『閻魔刀』隻是名字聽起來和『閻魔』很像,耕四郎認為『閻魔』應該還在和之國。
耕四郎心中暗暗想道,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向艾德蒙問道:
「艾德蒙,你應該記得『閻魔』這個詞的典故吧?」
「記得,審判靈魂的冥府之王,師父你以前和我說過。」艾德蒙一邊收刀一邊說道。
艾德蒙也清楚這是因為同名產生的『誤會』。
海賊世界確實也存在一把『閻魔』,未來可能會來到索隆手中。
至於閻魔的上一任主人……艾德蒙隻能說浪費一鍋好油和柴火。
除此之外,艾德蒙不想對和之國的『閻魔』的上一任主人做過多評價,因為他怕自己在師父麵前失態。
因為一個腦子不好使,麵對居心險惡的敵人還選擇妥協,放棄最佳戰機的傢夥在師父麵前失態對於艾德蒙而言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甚至隻要想起那傢夥的名字,艾德蒙都覺得晦氣。
光月禦田,一個在凱多和黑炭大蛇密謀和之國時因為人質,選擇接受上街跳裸舞就可以讓人質安全的提議,結果凱多和黑炭大蛇完全不守信用,還在這期間發育壯大,成長到光月禦田再也無法阻止的程度。
連路飛都知道戰爭中不可能保證每一個人都活下來,但曾經和白鬍子、羅傑出過海的光月禦田不知道。
甚至連幼時接受過和之國民眾恩惠的莫利亞都敢帶著所有手下去找凱多決一死戰,最後隻剩下莫利亞一人存活。
而光月禦田,雙刀流大劍豪,三色霸氣兼備的拿著一手好牌,最終把和之國送進二十年的泥潭。
艾德蒙隻覺得光月禦田腦子不好使,甚至因為他用過和閻魔刀名字相同的武器覺得晦氣。
說起來,艾德蒙身上同名的東西還不止閻魔刀,他的使魔·格裡芬還和紅髮香克斯的佩刀同名。
「鍛造這把刀的匠人真是同時具備實力和野心啊。」
耕四郎感慨道,他隻當有一位手藝極佳的匠人打造了閻魔刀這品質超然的絕世利器,然後艾德蒙得到了這把閻魔刀。
而且,在耕四郎看來,也隻有這樣的刀,才配得上艾德蒙的天賦與心性。
「對了,師父,我還學會怎麼用武裝色了。」艾德蒙把話題岔開,他用武裝色覆蓋左手手掌。
「十四歲的雙色霸氣?」耕四郎眼中出現喜色,隨後說道,「既然這樣,你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加上有關於武裝色的訓練。」
「好的,師父,我一定會在出海前熟練掌握見聞色和武裝色。」艾德蒙堅定道。
耕四郎問道,「那你接下來還要外出嗎?」
「我想偶爾出去賺點賞金,想在外麵闖蕩還是需要有一艘自己的船,總是搭乘商船也不方便。」艾德蒙解釋道。
「這樣也好,說明你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
「那我就先找古伊娜和索隆了。」
「去和他們好好聊聊吧。」
艾德蒙隨即起身離開房間,他先來到古伊娜房門前,伸出手敲了敲門。
叩叩叩——
三道敲門聲過後,房間裡傳來了古伊娜的聲音。
「進來吧,哥哥。」古伊娜很清楚隻有艾德蒙才會如此有節奏的敲門,她父親耕四郎是直接喊,而索隆是直接上手拍。
艾德蒙輕輕拉開房門,目光瞬間落在房間中央的少女身上。
古伊娜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修身的白色襯衣勾勒出纖細卻挺拔的身姿,腰間繫著一條質感細膩的皮質腰帶,下身是一條過膝的黑色百褶裙,裙下的黑色褲襪襯得雙腿纖細筆直,將她含苞待放的少女模樣勾勒得恰到好處,原本英氣的眉眼間,更添了幾分嬌俏。
「不愧是我妹妹,穿什麼都好看。」艾德蒙笑著誇道。
「還不是因為有個好哥哥,特意幫我買新衣服嘛。」古伊娜被誇得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滿心歡喜地從地上站起身,抬手將和道一文字穩穩插在腰間。
一瞬間,古伊娜身上的少女嬌俏感褪去幾分,多了幾分劍士特有的利落與高冷,生人勿進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哈哈哈,平時沒白寵你啊。」艾德蒙伸手摸了摸古伊娜的頭。
「我肯定是最乖的妹妹。」古伊娜自信說道,隨後她把目光放在艾德蒙腰間的兩把刀上,好奇道:
「哥,你是想和索隆一樣用雙刀流嗎?」
「大部分情況下,我其實隻會用一把對敵。」艾德蒙拍了拍腰間的兩把刀,解釋道:
「月隱是師父親手為我打造,意義非凡,而另外一把閻魔刀則是我的主要對敵手段。」
「那你的新刀一定很強吧。」古伊娜眼中的好奇轉變為戰意,「能不能讓我在切磋中見識一下?」
「沒問題,穿上我給你買的皮靴,我們從後門出去,到後山的老地方。」艾德蒙答應了下來。
「為什麼走後門啊?」古伊娜不解。
艾德蒙雙手一攤,說道,「因為我給索隆送了一套保養工具,你說他把刀磨快了之後會找誰?」
「有道理,那我們趕緊走。」古伊娜十分認可艾德蒙的話。
隨後,兄妹二人悄悄離開了一心道館。
兄妹二人走了一會兒後,提著兩把刀的索隆卻有些茫然。
「可惡,艾德蒙、古伊娜,你們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