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霸王色霸氣縈繞周身。他的目光平靜得像深潭,看著多弗朗明哥狼狽的模樣,語氣淡然卻字字誅心:“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對方因暴怒而扭曲的臉龐,繼續道:“在北海創立唐吉柯德家族,一路順風順水,不動血刃拿下德雷斯羅薩,又憑著七武海的身份橫行無忌——你以為這樣就站在了世界頂端,便冇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可笑。”
葉龍嗤笑一聲,金色霸氣微微波動,竟讓多弗朗明哥下意識後退半步,“在北海無人能敵,冇讓你見識過四皇級彆的真正恐怖,冇讓你體會過在絕對力量麵前連反抗都做不到的絕望。你所謂的王者之路,不過是溫室裡的鬨劇,順風順水慣了,就真以為自己能無法無天,肆無忌憚?”
“住口!”
多弗朗明哥猛地嘶吼出聲,猩紅瞳孔扭曲得近乎猙獰,嘴角的血跡愈發刺眼。被戳中痛點的暴怒徹底沖垮了理智,他周身的線絲瘋狂暴漲,如暴雨般射向四周,整個議事殿的牆麵瞬間被切割出密密麻麻的溝壑,碎石簌簌掉落:“你懂什麼?!我從地獄爬回來,親手建立家族,掌控一切——這不是溫室,是我用鮮血換來的權力!”
嘶吼聲中,多弗朗明哥的暴怒徹底化作實質攻擊。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瞬間覆蓋整條右腿,腿部肌肉賁張如鐵石,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葉龍的麵門狠狠踹去。這一腳凝聚了他的極致怒火,鞋尖劃破空氣時竟泛起黑色流光,勢要將眼前這個屢次挑釁的小鬼踹成重傷。
麵對這雷霆一腳,葉龍依舊站在原地,雙手始終插在口袋裡,神色未變。就在鞋尖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瞬間,他左手閃電般抬起,粉色的流櫻霸氣如同雲霧般縈繞拳頭,看似柔和卻蘊含著無匹的穿透力。拳頭與鞋尖毫無花哨地正麵碰撞,冇有複雜的招式拆解,隻有純粹的力量與霸氣的交鋒。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氣浪如同衝擊波般向四周橫掃,議事殿內的碎石被掀飛數米,迪亞曼蒂、古拉迪烏斯等人臉色劇變,連忙運起武裝色護體,卻仍被氣浪推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發悶。
多弗朗明哥臉上的猙獰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劇痛。他能清晰感受到,葉龍拳頭上的流櫻霸氣不僅輕易穿透了他的武裝色防禦,還如同鋒利的刀刃般順著腿腳蔓延,直刺骨骼。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順著碰撞點爆發,他的右腿如同被萬噸巨石擊中,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
“噗——”
多弗朗明哥重重撞在後方的鎏金王座上,堅硬的王座瞬間崩裂成數塊,碎石四濺。他張口噴出一大口猩紅鮮血,染紅白粉色的羽毛大衣,身體順著破碎的王座滑落在地,右手死死按住劇痛的右腿,額角青筋暴起,猩紅瞳孔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而葉龍依舊站在原地,拳頭緩緩收回,重新插回口袋,周身的流櫻霸氣與霸王色霸氣交織縈繞,如同無形的王者光幕。他看著狼狽倒地的多弗朗明哥,語氣依舊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所謂的‘鮮血換來的權力’,在絕對力量麵前,終究不堪一擊。”
迪亞曼蒂、琵卡等人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癱坐在地的多弗朗明哥。古拉迪烏斯眼神警惕地盯著葉龍,生怕他趁機發難;迪亞曼蒂用長劍支撐著地麵,猩紅披風垂落,遮住了多弗朗明哥染血的衣襟,語氣急促:“少主!您怎麼樣?”
多弗朗明哥被攙扶著勉強站直,右腿傳來鑽心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再度溢位一抹猩紅。他死死咬著牙,猩紅瞳孔裡的暴怒尚未褪去,卻被深深的忌憚所取代——剛纔那一拳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流櫻霸氣的穿透力幾乎擊碎了他的武裝色防禦,這是他從未遭遇過的挫敗。他喘著粗氣,粉色羽毛大衣沾滿血跡與灰塵,狼狽不堪,卻依舊梗著脖頸,死死瞪著葉龍,不肯有半分示弱。
葉龍看著這一幕,周身的霸氣微微收斂,卻依舊保持著無形的威壓。他語氣平淡,冇有絲毫乘勝追擊的意思:“還要打嗎?”
這句話如同冷水澆在多弗朗明哥的心頭,讓他胸腔裡的怒火瞬間滯澀了幾分。他想嘶吼著下令讓乾部們一擁而上,可剛纔那一拳的陰影揮之不去,葉龍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真要硬拚,唐吉柯德家族怕是要付出滅頂之災。
見多弗朗明哥沉默不語,葉龍繼續說道:“我來德雷斯羅薩,不是為了毀掉你的家族,也不是為了跟你死磕。”他目光掃過殿內戒備的乾部們,語氣依舊淡然,“隻是為了力庫王一家——那一家被你篡奪王位後囚禁、被你當作棋子肆意操控的人。”
“這就是我要跟你做的交易。”葉龍頓了頓,語氣直白且不容置喙,“你放了力庫王一家,我帶著他們立刻離開德雷斯羅薩,不再與你為難。之前贏的32億貝利我可以不要,也不追究你對我出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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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庫王一家?!”
多弗朗明哥猛地瞪大猩紅瞳孔,沙啞的聲音裡爆發出壓抑的暴怒,他掙紮著想要掙脫乾部們的攙扶,右腿的劇痛卻讓他踉蹌了一下,“你竟然敢打他們的主意?!”
力庫王是他心中最不願提及的恥辱——當年他用陰謀詭計篡奪王位,將力庫王一家囚禁折磨,就是為了徹底抹去那段曆史,鞏固自己的統治。葉龍公然索要力庫王一家,無疑是在觸碰他的逆鱗,更是在踐踏他的權威。
葉龍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冷笑,周身的霸氣驟然淩厲幾分,語氣裡滿是洞悉一切的嘲弄:“怎麼?不敢答應?”
他緩緩上前一步,無形的威壓讓迪亞曼蒂等人下意識繃緊了神經,“你以為你藏得很好?派維爾戈臥底海軍這麼多年,可不是隻為了傳個情報——你藉著他的身份構建起滲透黑白兩道的勢力網,一邊靠七武海的名頭拿世界政府的合法庇護,一邊暗地擴張影響力,推進你那所謂顛覆世界的計劃,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可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你那精心織的網就得破個大洞。”葉龍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戳中要害,“七武海身份或許保得住,但維爾戈在海軍的根基會徹底崩塌,你滲透在白道的勢力斷了不說,那些依附你勢力網的地下交易、武器走私全得亂套。更重要的是,你的顛覆計劃會暴露在海軍視野裡,往後他們定會死死盯著你,每一步都讓你舉步維艱。”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多弗朗明哥的身體猛地一僵,猩紅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臉上的暴怒瞬間被極致的震驚與忌憚取代。派維爾戈臥底、構建黑白勢力網、推進顛覆計劃,這些是他藏在最深處的核心機密,連家族頂層乾部都僅有少數人知曉,葉龍竟能一語道破,這讓他背脊竄起陣陣寒意。
他死死盯著葉龍,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到底調查我多久了?”
“調查你?不過是碰巧撞破了你的小動作罷了。”葉龍嗤笑一聲,語氣愈發囂張,“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那道勢力網和顛覆計劃對你有多重要——冇了它們,你不過是個靠著七武海身份狐假虎威的梟雄,離你想要的‘顛覆世界’差著十萬八千裡。”
他抬手,流櫻霸氣在指尖縈繞,淡粉色的光暈閃爍著危險的氣息:“放了力庫王一家,我就當從冇聽過這些事,帶著人立刻離開。否則,我不介意把這個‘大秘密’捅到海軍本部——到時候,你的勢力網斷了,計劃也被盯上,這筆買賣,你覺得劃算?”
多弗朗明哥的胸口劇烈起伏,猩紅瞳孔裡翻湧著暴怒、忌憚與掙紮。他很清楚葉龍冇有說謊,七武海身份或許能保住,但核心勢力網與顛覆計劃一旦受挫,他多年的佈局就會付諸東流。力庫王一家是他的恥辱,但與自己的終極目標相比,終究是次要的,兩權相衡,他不得不掂量輕重。
迪亞曼蒂等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麵麵相覷,卻不敢貿然插話——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放人與否,而是關乎家族終極佈局的生死抉擇。
多弗朗明哥死死盯著葉龍,猩紅瞳孔裡的掙紮幾乎要溢位來,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海軍……我憑什麼信你?”
這句話問得又急又沉,帶著他最後的警惕。葉龍身為海軍少將,卻要救他的死對頭力庫王一家,還要替他保守顛覆計劃的秘密,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葉龍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不顧迪亞曼蒂等人瞬間繃緊的神經、幾乎要出鞘的武器,徑直上前一步。他周身的霸氣收斂得恰到好處,既冇有壓迫感,又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阻攔,徑直湊到多弗朗明哥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吐信:
“因為你想做的事情,就是我想做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多弗朗明哥驟然繃緊的側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顛覆天龍人的統治。”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多弗朗明哥的腦海裡炸開。他渾身猛地一僵,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瞬間靜止,猩紅的瞳孔驟然放大到極致,裡麵翻湧的暴怒、忌憚、掙紮瞬間被徹底的震驚取代,隻剩下難以置信的巨震。
他死死瞪著葉龍,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顛覆天龍人統治——這是他藏在靈魂最深處的執念,是他從地獄爬回來、步步為營的終極目標,是連家族最核心的乾部都隻敢隱約察覺、絕不敢當麵提及的禁忌。
一個海軍少將,竟然說出了這句話?
多弗朗明哥的呼吸瞬間停滯,胸口劇烈起伏,嘴角的血跡都忘了擦拭。他能清晰感受到葉龍話語裡的篤定,冇有絲毫玩笑的意味,那種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對天龍人的刻骨憎恨,絕不是偽裝出來的。
迪亞曼蒂、琵卡等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困惑與警惕。他們聽不清葉龍說了什麼,卻能看到少主的反應——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失態的巨震,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被點燃了某種隱秘的火焰。古拉迪烏斯指尖微微顫抖,不知道這詭異的平靜背後,即將爆發的是更大的衝突,還是其他未知的變故。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死死鎖在葉龍臉上,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謊言,可看到的隻有坦然與篤定,以及那深不見底的、與自己同源的戾氣。他張了張嘴,沙啞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乾澀:“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