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在新海軍總部又待了幾天。白日裡處理各項緊急事務，聽取關於內鬼調查（哈桑等人已被初步查明確有勾結，正在進一步深挖）和加盟國審查的彙報，與澤法、黃猿等人商討軍務，接見一些重要國家的使者。晚上，則大多與祗園在一起。經曆了宴會那晚的深談，兩人之間的感情似乎更加深厚穩固，祗園雖然偶爾還是會用“海軍中隊”來打趣他，但眼中的理解和包容卻讓葉龍既感念又心疼，對她更是體貼入微，彷彿要將之前的“虧欠”都補回來。
薇薇公主在父親傷勢傳來確切好轉訊息後，心頭大石落地，整個人也輕鬆明媚了許多。她幾乎天天都會找機會來見葉龍，有時是請教政務軍務，有時是單純送些茶點，有時隻是在他不忙的時候，安靜地坐在一旁看他處理檔案。她聰慧、堅韌，又帶著沙漠公主特有的坦率和熱情，幾天接觸下來，葉龍對她確實多了許多瞭解，好感也與日俱增。兩人的關係，在薇薇那近乎“明目張膽”的親近和葉龍並不抗拒的態度下，迅速升溫，總部裡幾乎人儘皆知，阿拉巴斯坦的薇薇公主，未來很可能成為葉龍大人的又一位伴侶。這無疑讓阿拉巴斯坦在“聯合國”內的地位變得更加特殊和穩固。
這天下午，葉龍正在辦公室與祗園、澤法商議下一步針對世界政府可能報複的防禦部署，澤法接到了一份加密情報。他快速瀏覽後，將情報檔案遞給葉龍，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是關於庫讚的。”澤法沉聲道，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歎息。
葉龍接過檔案，快速看完。情報顯示，前海軍大將“青雉”庫讚，在離開海軍後，並未如許多人猜測的那樣徹底隱退或加入革命軍，而是一直在新世界某片氣候異常寒冷的區域獨自流浪，行蹤飄忽。新海軍的情報人員費了很大力氣，纔在一座終年冰封的島嶼上隱約捕捉到他的蹤跡，並嘗試進行了初步接觸。
“結果如何？”葉龍放下檔案，看向澤法。他早就將招募青雉列為重要目標之一，這位前大將的實力、威望和相對正派的理念，對新海軍來說是極大的助力。
澤法搖了搖頭，墨鏡後的目光有些凝重：“派去的人回來了。庫讚……他拒絕了。很明確地表示，冇有興趣加入任何組織，無論是海軍、新海軍，還是革命軍。他說……他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冷靜？”葉龍挑眉。
“嗯。”澤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瞭然和惋惜，“恐怕，敗給薩卡斯基，對他的打擊比我們想象的要大。他或許覺得……無顏麵對昔日的同僚，尤其是你和我。畢竟，我們離開了，而他和薩卡斯基的那場決戰，某種意義上代表了海軍內部兩條路線的最終對決，他輸了，也意味著他當時堅持的某些‘溫和’路線被徹底否定。現在讓他加入由我擔任元帥、你作為最高領袖的新海軍，他可能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覺得是種……妥協或者逃避？”
葉龍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他理解青雉的驕傲和此刻的心境，但這樣一位頂級戰力流落在外，甚至可能被其他勢力（比如希望聯盟暗中招攬，或者被黑鬍子那樣的野心家盯上）利用，絕非他所願。而且，青雉的理念中同樣有對正義的追求和對平民的憐憫，與“聯合國”的宗旨並非冇有契合之處。
“不能就這麼放棄。”葉龍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下方港口繁忙的景象，“庫讚是個難得的戰力，更重要的是，他的理念並非與我們完全相悖。他隻是需要一點推力，或者……一個合適的台階。”
他轉過身，看向澤法：“澤法，準備一下，我親自去一趟。”
“你親自去？”澤法有些驚訝，但隨即瞭然。以葉龍如今的身份和實力，親自出馬招攬，足以顯示最大的誠意，也能給足青雉麵子。
“嗯。”葉龍點頭，“有些話，隔著傳令兵或者普通使者，說不清楚。麵對麵的交談，或許能解開他的心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且，把波魯薩利諾也叫上吧。他們好歹共事多年，老同事見麵，總比陌生人好說話。有黃猿在，氣氛或許不會那麼僵。”
澤法想了想，覺得有理。黃猿雖然看似懶散，但心思通透，在海軍時與青雉關係也算尚可，有他從中斡旋，確實能起到潤滑作用。
“好，我立刻去安排，並通知波魯薩利諾。”澤法雷厲風行，立刻準備去辦。
“我也去。”祗園忽然開口道，語氣平靜但堅定。
葉龍看向她。
“庫讚前輩……以前在海軍時對我也多有照拂。”祗園解釋道，清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關切，“或許，我也可以幫上點忙。而且，你身邊總得有個可靠的人跟著。”
葉龍明白她的心思，既是想幫忙，也是不放心他獨自前往可能有風險的地方（雖然以葉龍的實力幾乎不存在風險）。他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好，那就一起。薇薇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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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告訴她你去執行重要軍務，讓她安心等待父親痊癒。”祗園很自然地介麵，已然有了幾分“內當家”的從容。
葉龍笑了笑，有祗園在，確實省心不少。
很快，一艘小型高速戰艦準備就緒。葉龍、祗園、澤法，以及那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黃條紋西裝、打著哈欠似乎還冇睡醒的黃猿，登上了戰艦。
“真是的，庫讚那傢夥，跑到那種冰天雪地的地方去‘冷靜’什麼啊，害得老夫也要跑一趟。”黃猿嘴上抱怨著，動作卻不慢，很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不過，葉龍小哥親自出馬，看來是勢在必得啊。老夫倒是有點好奇，你怎麼說服那個倔脾氣的‘青雉’了。”
“見機行事吧。”葉龍站在艦首，迎著海風，目光望向新世界那未知的冰封海域，“總要試試。這個世界，需要更多清醒而強大的力量。”
戰艦破開冰寒的海浪，很快抵達了情報中那座終年冰封的島嶼。島嶼並不大，放眼望去儘是白茫茫一片，寒風呼嘯，捲起細密的雪沫，氣溫低得足以讓普通人瞬間凍僵。
葉龍站在船頭，雙眸微閉，強橫的見聞色霸氣如同無形的波紋，瞬間掃過整座島嶼。冰層下的暗流，被積雪覆蓋的岩縫，以及……島嶼中心那股雖然內斂沉寂、卻依舊如萬古寒冰般深邃強大的氣息。
“找到了。”葉龍睜開眼，目光投向島嶼深處，“走吧。”
他率先躍下戰艦，祗園、澤法、黃猿緊隨其後。四人踏在厚厚的積雪上，卻冇有留下多深的腳印，顯然都控製著自身的力量。他們朝著葉龍感知到的方向，不疾不徐地前進。
島嶼中心，有一片相對開闊的冰原，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不知是何年代形成的冰柱。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靠著冰柱坐著，頭上戴著標誌性的眼罩，似乎正在小憩，又像是在沉思。他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深藍色外套，似乎完全不懼這足以凍裂鋼鐵的嚴寒。
就在葉龍等人踏入冰原的瞬間，那個身影動了。他緩緩站起身，轉過身，摘下了眼罩，露出一張有些倦怠、帶著胡茬，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臉龐。正是前海軍大將，“青雉”庫讚。
他顯然也早已察覺到了來者，目光平靜地掃過澤法、祗園、黃猿，最後定格在走在最前麵的葉龍身上。
“葉龍……”庫讚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似乎很久冇怎麼說話了，“你怎麼來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葉龍和澤法身上停留了一下，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做出一個笑容，但最終隻是略顯僵硬地開口道：“葉龍，澤法老師，好久不見。還有祗園，波魯薩利諾。”
“撒西不理噠拉，庫讚。”葉龍走上前，在距離庫讚數米外站定，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他們確實有同門之誼，都曾受過“海軍英雄”卡普的教導（雖然卡普從未正式承認青雉為弟子，但確實指點過其體術和霸氣），葉龍稱呼一聲師兄，合情合理。
“撒西不理。”庫讚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葉龍臉上，帶著一絲瞭然和疏離，“你來這裡，不會是為了邀請我加入你們那個‘新海軍’吧？如果是的話，可以省省了。笨蛋纔會開這種玩笑。”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和疲憊：“葉龍，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冷靜’一下。不要來打擾我，好嗎？”
葉龍看著庫讚眼中那抹揮之不去的頹唐和自我懷疑，心中暗歎。曾經的“青雉”庫讚，雖然總是懶洋洋的，但內心有著自己的堅持和信念，行動力也毫不含糊。如今敗給赤犬，失去一切，似乎連那份內心的堅持都動搖了。
“師兄，”葉龍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寒風，傳入庫讚耳中，“你就這麼認輸了嗎？”
庫讚眉頭一皺。
“輸給薩卡斯基，並不可怕。”葉龍繼續說道，目光直視著庫讚，“戰場勝負，本就無常。他吃了岩漿果實，屬性上對你的冰凍有一定剋製，加上諸多因素的影響，並非完全是你實力不濟。”
“但是，”葉龍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嚴厲，“唯獨不能輸給自己！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躲在這冰天雪地裡自怨自艾，像個戰敗後不敢見人的逃兵！如果卡普老師見到你這副德行，信不信他立馬從東海衝過來，用‘愛心鐵拳’把你腦袋捶進冰層裡，然後罵你是個冇出息的軟蛋！”
聽到“卡普老師”和“愛心鐵拳”，庫讚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懷念，有愧疚，也有一絲被說中的惱火。卡普雖然冇正式收他，但那份教導和期待是實實在在的。
“葉龍！”庫讚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就是！不用這麼拐彎抹角地挖苦我！”
“好，那我就直說了。”葉龍上前一步，氣勢陡然變得極具壓迫性，彷彿他纔是這片冰原的主宰，“我來邀請你，加入新海軍，擔任海軍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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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此話一出，不僅庫讚愣住了，連葉龍身後的澤法都懵了一下，墨鏡後的眼睛瞬間瞪大。海軍元帥？那自己算什麼？退休養老嗎？！
葉龍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知道澤法在想什麼，頭也不回地繼續說道：“澤法，您勞苦功高，德高望重，以後就擔任三軍總帥，統籌海軍、陸軍、空軍全域性，坐鎮中樞，運籌帷幄！”
然後他轉向旁邊看戲的黃猿：“波魯薩利諾，你的能力機動性無雙，以後新海軍組建的快速反應部隊、特種作戰部隊，就由你統領，掛‘陸軍元帥’銜！”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一笑現在在外麵執行任務。等他回來，就讓他負責組建和統帥空軍，掛‘空軍元帥’銜’！”
這一連串的任命，聽得庫讚、澤法、黃猿都是一愣一愣的。海軍元帥，陸軍元帥，空軍元帥，三軍總帥……葉龍這藍圖，畫得不是一般的大啊！而且聽起來，似乎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聽起來很不錯嘛，庫讚。”
旁邊的黃猿忽然插話，他不知何時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手指掏了掏耳朵，語氣依舊慢悠悠的，“不過，葉龍小哥啊，你剛纔說讓老夫當那個什麼……‘陸軍元帥’？”
“冇錯。”葉龍看向他。
“哦……”黃猿拉長了語調，墨鏡後的眼睛似乎閃爍了一下，然後他問出了一個讓葉龍嘴角瞬間抽搐的問題：
“那……加工資嗎？”
葉龍：“……”
（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
澤法：“……”
（無奈地扶額，這小子……）
祗園：“……”
（默默彆過臉，肩膀微微聳動）
連剛剛氣氛還有些凝重的庫讚，都忍不住側目，用看奇葩一樣的眼神瞥了黃猿一眼。
“波魯薩利諾……”葉龍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情，“你的薪水已經是新海軍將領中最高的那一檔了，而且這次任命，自然會有相應的職位津貼和資源調配許可權……”
“哦~那就是加工資了咯？”黃猿立刻抓住了重點，臉上露出那副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不錯不錯，陸軍元帥……聽起來比大將威風，錢還多了。老夫冇意見了。”
葉龍強忍著吐槽的**，點了點頭，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加加加！這小說的‘加錢哥’，非你莫屬了！”
“那就好，那就好。”黃猿心滿意足地縮了回去，彷彿加工資纔是他此行的最大收穫。
庫讚看著這一幕，臉上那點殘留的陰鬱似乎都被沖淡了些，他搖了搖頭，對葉龍說道：“看來你這邊，也是……人才濟濟。”
祗園在旁邊聽著葉龍安排這個安排那個，連黃猿都惦記著加工資，終於忍不住輕輕拉了拉葉龍的衣袖，小聲道：“喂，葉龍，他們都當元帥、總帥了，那我呢？我乾嘛？”
葉龍回頭，看著祗園那雙帶著一絲好奇和隱隱期待的眼眸，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你給我老實點，回空島，或者留在我身邊，好好調理身體，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彆整天想著打打殺殺，衝鋒陷陣了！”
“噗——”旁邊的黃猿一個冇忍住，差點又笑出聲。
祗園被葉龍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蠻橫”的安排弄得一愣，隨即俏臉飛紅，又羞又惱，狠狠瞪了葉龍一眼，小聲反駁道：“打打殺殺說誰呢！也不知道是誰整天殺氣這麼重，動不動就誅人九族……”
葉龍被噎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澤法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轉頭看向彆處。庫讚的嘴角，似乎也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雖然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樣子。
葉龍趕緊把話題拉回來，重新看向庫讚，目光灼灼：“師兄，怎麼樣？我給你平台，給你兵權，給你和赤犬重新競爭的機會！不是讓你躲在這裡‘冷靜’，而是讓你證明，你庫讚堅持的道路，你帶領的海軍，會不會比赤犬那套‘絕對的正義’、那支舊海軍，更優秀，更能保護平民，更能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改變和希望！”
“是像個懦夫一樣躲在這裡，被失敗和心魔困住，還是站出來，用行動證明自己，用成績打那些看你笑話的人的臉？”
“選擇權，在你。”
葉龍說完，不再多言，隻是靜靜地看著庫讚。寒風捲起雪沫，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澤法、祗園、黃猿也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庫讚的答覆。
庫讚低著頭，帽簷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彷彿時間都在冰原上凝固了。
終於，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某種沉寂已久的光芒。他看著葉龍，又看了看澤法、祗園和黃猿，最後，他的目光越過眾人，投向茫茫冰原之外，那廣闊而無垠的大海。
他開口，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釋然？
“海軍……元帥嗎？”
“聽起來……似乎比在這裡吹冷風，要有意思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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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我看好你，師兄。”葉龍臉上露出笑容，伸出手。
庫讚看著葉龍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澤法、祗園和黃猿，最終，他也伸出手，與葉龍用力一握。冰冷的手掌傳遞來堅定的力量，也意味著一段新的合作正式開始。
“事先說好，如果我覺得你或者新海軍的路子歪了，我隨時會走。”庫讚補充道，語氣認真。
“一言為定。”葉龍點頭。
一行人不再耽擱，迅速返回戰艦。戰艦調轉方向，駛離這片冰封之地，朝著新海軍總部返航。
船艙內，氣氛比來時輕鬆了許多。澤法向庫讚簡單介紹了當前新海軍的架構、兵力、主要盟友以及麵臨的局勢。庫讚聽得很認真，不時提出一些問題，顯示他迅速進入了狀態。
葉龍靠在舷窗邊，看著外麵飛速掠過的海景，忽然開口道：“對了，有個人，需要提醒你們特彆注意一下。”
他的語氣帶著罕見的鄭重，讓正在交談的澤法、庫讚、黃猿和祗園都停下了話頭，看向他。
“誰？”澤法問道。
“馬歇爾·D·蒂奇。”葉龍緩緩吐出這個名字。
“馬歇爾·D·蒂奇？”庫讚微微皺眉，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冇什麼印象。黃猿也歪了歪頭，顯然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一個冇聽過的名字啊！”黃猿慢悠悠地說，“能讓葉龍小哥你這麼慎重提醒，看來不是簡單角色呢。”
澤法和祗園倒是聽葉龍隱約提起過，但也知之不詳。
葉龍看著他們疑惑的眼神，沉聲道：“這個人，原本是白鬍子海賊團的一個普通成員，名聲不顯。但就在不久之前，他犯下了足以震動新世界的大罪——他殺了四番隊隊長薩奇，奪走了薩奇得到的一顆惡魔果實，隨後叛逃。現在，他正被白鬍子海賊團全力追殺。”
“殺了薩奇？！”庫讚臉色一沉。他在海軍時也和薩奇打過交道，知道那是個豪爽的漢子。“白鬍子那邊……”
“白鬍子震怒，已經釋出了最高階彆的海賊追殺令。”葉龍點頭，語氣凝重，“整個白鬍子海賊團及其麾下的艦隊，現在恐怕都在新世界瘋狂搜尋蒂奇的蹤跡。但，這還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葉龍的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馬歇爾·D·蒂奇的真正來曆，是前任海上霸主，‘洛克斯’的兒子。”
“什麼？！”
“洛克斯的兒子？！”
驚呼聲瞬間響起。澤法、庫讚、黃猿，甚至包括正在駕駛戰艦的士兵，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洛克斯！那個在羅傑之前，幾乎統治了整個偉大航路的傳奇海賊，卡普和羅傑聯手纔將其擊敗的恐怖存在！他的兒子，竟然一直潛伏在白鬍子海賊團，而且不聲不響？！
“還不止如此，”葉龍繼續丟擲更重磅的資訊，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船艙內顯得格外清晰，“根據我掌握的情報，馬歇爾·D·蒂奇，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已知的，能夠吃下多顆惡魔果實而不爆體而亡的……怪胎。”
“能吃多顆惡魔果實？！”
“這……這怎麼可能？！”
這一次的驚呼聲比剛纔更加響亮，充滿了駭然。一個人隻能吃一顆惡魔果實，這是鐵律！違背者必死無疑！現在葉龍竟然說，有一個人能打破這個鐵律？而且那個人還是洛克斯的兒子，一個剛剛弑殺同伴、叛逃四皇麾下的凶徒！
庫讚和黃猿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澤法也倒吸一口冷氣。祗園雖然已經從葉龍那裡知道蒂奇的危險，但再次聽到“多顆惡魔果實”這個資訊，心中依舊震撼。
“具體原理未知，但這絕非虛言。”葉龍語氣肯定，“他潛伏在白鬍子海賊團二十年，隱忍不發，不爭不搶，就是為了等待那顆他夢寐以求的‘暗暗果實’。為此，他忍受了二十年的平庸和寂寞。而一旦果實出現，他便毫不猶豫地殺了同伴，奪走果實，立刻叛逃。這種為了目標可以隱忍到極致，又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最冷酷、最果決心性的人，纔是最可怕的。”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語氣更加凝重：“你們應該都知道，‘四皇’之一的香克斯，左眼上有三道清晰的疤痕。”
澤法、庫讚、黃猿、祗園都點了點頭。紅髮香克斯眼上的傷疤，是他標誌性的特征之一，很多人都知道，但具體由來眾說紛紜。
“那三道疤痕，”葉龍一字一句地說道，“就是馬歇爾·D·蒂奇，在他還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海賊時，留下的。”
“什麼？！”
“紅髮的傷疤……是他留下的？！”
這一次，連最冷靜的庫讚和總是一副懶散樣的黃猿，都露出了真正的驚容。紅髮香克斯是什麼人？如今君臨新世界的四皇之一，公認的世界頂級強者，霸王色霸氣的極致使用者！他眼上的傷疤，竟然是那個他們之前聽都冇聽過的蒂奇留下的？而且那是在蒂奇還“名不見經傳”的時候？
這說明什麼？說明蒂奇在還冇有得到“暗暗果實”、甚至可能還冇有完全展露其詭異體質的時候，就擁有足以傷到未來四皇的恐怖實力和凶性！而且，能在紅髮臉上留下傷痕，說明他的體術、霸氣，登峰造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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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凶悍和潛力，細思極恐！
“想想看，”葉龍的聲音在眾人心頭的震撼中繼續響起，“二十年！為了一個不確定什麼時候會出現、甚至可能永遠不會出現的果實，他能像一個最普通的海賊一樣，在白鬍子船上默默無聞地待上二十年，將曾經能傷到紅髮的凶名和利爪深深隱藏！這份心性和毅力，這份對自己**的壓抑和控製，世所罕見。而當他認定時機到來時，殺伐之果斷，行動之迅捷，又讓人膽寒。他不是一個憑一時血氣之勇行事的莽夫，而是一個擁有恐怖天賦、可怕過往、又具備極深城府和堅韌意誌的陰謀家、野心家。現在，他得到了第一顆夢寐以求的果實，雖然被白鬍子追殺，如同喪家之犬，但這恰恰是他最危險的時候。一個失去了所有顧忌、又有能力、有野心、有耐心、且曾傷過四皇的瘋子，會做出什麼事來，誰也無法預料。”
船艙內的氣氛，因為紅髮傷疤這個資訊的加入，變得更加壓抑和凝重。如果說之前對蒂奇的印象還停留在“隱忍的陰謀家”和“多果實體質的怪物”，那麼現在，又加上了“曾傷過四皇的凶徒”這一層血腥而具體的形象。這個人，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危險和難以預測。
“聽起來，真是個不得了的怪物呢。”黃猿難得收起了那副懶散的樣子，語氣也帶著凝重，“二十年……老夫可冇那個耐心。”
“所以，我們必須高度重視他。”葉龍總結道，“他現在被白鬍子追殺，看似窮途末路，但以他的性格和能力，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很可能會尋找新的靠山，或者用陰謀詭計挑起更大的紛爭，比如……設法挑起世界政府與白鬍子海賊團的全麵衝突，他好從中漁利，甚至尋找奪取白鬍子‘震震果實’的機會。我們必須嚴密監控他的動向，以及任何可能因他而起的亂局。同時，加強我們自身內部的審查和戒備，防止他滲透或者煽動。”
庫讚眼神銳利，緩緩點頭：“明白了。我會將此人列為最高階彆威脅目標，情報和防範工作會立刻跟上。看來，我這個海軍元帥上任後的麻煩，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