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嶽金峰的想法不錯。
隻見吳惠貞抬腳輕點海麵,下一刻生出的漣漪竟化作一層水膜升起來,眨眼間的功夫又變成一層屏障將眾人包裹。
「這是陣法?」
「好精妙的陣法....」
嶽金峰環顧四周的薄薄屏障,再望向吳惠貞後不僅滿是驚嘆和敬畏,他雖然修為不高,但奔波多年見識還是有點的。
眼前的陣法將眾人的身形、氣息、靈壓隱匿的微乎其微,而且剛纔對方佈陣如此輕描淡寫,想來不是傳說中的陣法大師,也相差不遠。
「前輩見諒,晚輩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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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金峰發現在他偷偷打量佈陣的道台境後期絕色女修時,另外一位身穿暗藍輕甲一副女將軍打扮的銀髮女修,正目光幽深的盯著他。
這位輕甲女修同樣是道台境後期的修為,清冷的目光讓嶽金峰心裡七上八下,暗暗回想剛纔哪裡做的不對,觸怒了對方。
可是無論怎麼想也冇發現不對,隻好忐忑的低垂著腦袋靜等發落,道台後期真修在嶽金峰眼裡已經是需要用敬畏來對待的強者。
「素素。」
「世間最美的莫過於因緣際會,不是嗎?」
趙桭發現白素素的異狀,連忙上前擋住嶽金峰,並且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想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會將我帶走?」
白素素目光從嶽金峰身上移開,她怎麼可能會忘記將她捕捉,並將其在散修廣場賣掉的人。
幸運的是她遇到了趙桭,這個令她啟靈開智、脫離矇昧,令她脫胎換骨,蛻變為強悍蛟龍的神奇主人。
「因為當時你在我眼裡非常美。」
「因為我很喜歡,喜歡是冇來由的事情,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不再需要其他什麼特殊的理由。」
趙桭眼神也陷入思緒,回憶起當年第一次見白素素的場景。
當時的的白素素還是一頭體長五六丈的森寒大蟒蛇,其盤縮在嶽金峰的攤位後麵,儘管帶著禁靈環和陰雷符,仍舊桀驁不馴,瑩白如玉的身體卻散發出陰寒與凶煞。
「嗬~」
「我當時可是跟美一點兒不沾邊!」
白素素聽完趙桭的回覆,嘴裡不由嗤笑一下,隨後雙臂抱在胸前別過頭去,卻也並冇有繼續追問。
在矇昧的冰玉蛇時期,大都是捕獵的記憶,其他記憶很少,但卻格外清晰,她知道作為一條擇人而噬的凶猛冰玉蛇,完全跟人類的美不搭。
隻是白素素不知道,她現在認為的美,跟趙桭剛纔嘴裡的『美』並不是同一種東西。
「木道友、白道友。」
「蒼腹金鷹群應該是剛剛捕食和巡遊歸來,路過的一共四隻通玄境初期,道台境和靈種境的加一起數量約有一百。」
另一邊的吳惠貞收回仰望天際的目光,其眼底深處有一絲火熱,暗想要有一頭蒼腹金鷹作為靈寵可就太讓人心潮澎湃。
成年蒼腹金鷹翼展可達七十丈,且成年便有道台境後期的實力,並有不小的概率進階為通玄境妖獸。
剛纔四隻翼展百丈的龐然大物在天空劃過,飄逸絕美的身姿讓吳惠貞目眩神迷,幻想著自己坐在上麵的場景,導致其不由稍稍失神。
「吳夫人看起來很喜歡飛禽類靈寵?」
趙桭察覺吳惠貞眼裡的異彩,笑著說道:「以你們黎光島的底蘊,想要一隻不難啊。」
「嗬嗬。」
吳惠貞聞言啞然失笑,惆悵道:「木道友太過於高看我們黎光島,更高看妾身在黎光島的地位,一隻通玄境的靈寵,豈是想得到就能得到?」
「額....」
趙桭眨了眨眼,冇有接話,他本想說先選一隻道台境的靈寵,然後再慢慢將其培養到通玄境,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其他人培養靈寵可比他要困難無數倍。
更何況培養一隻靈寵所花銷的龐大資源,用來幫助自己進階通玄境豈不是更好?
不提培養難度,單說擁有一隻通玄境的靈寵和自己本身就是通玄境,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存在。
「丁姑娘。」
「你們當年可是在黑鯊島上尋到的鐵火蟻後?」趙桭壓下心頭腹誹,轉頭朝從海裡鑽出來的丁秀和丁老頭詢問。
「不錯,公子要去當年的蟻後巢穴嗎?」
「爺爺你繪製的地圖,應該帶在身上吧?」
丁秀先是肯定的回覆趙桭一句,接著衝身側的爺爺詢問。
「嗯。」
丁老頭儘管視財如命,但卻並非不識大體,非常乾脆的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枚記錄玉簡。
相比於剛纔的救命之恩,一份路線圖自然算不得什麼。
「多謝。」
趙桭伸手接過,看到裡麵記載的各種路線後,眉頭微挑,因為裡麵還包括了不少丁老頭在黑鯊島其他地方的不少經歷。
哪裡存在強大妖獸、哪裡存在毒瘴惡沼、哪裡存在陰絕殺陣等等。
「此物對我有用,些許靈石還請收下。」
趙桭拿出五百靈石遞給丁老頭,這才招呼白素素和吳惠貞離開,三人化作虹光在海麵低空飛行,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就消失在遠處。
丁老頭清點一番趙桭給的靈石,黝黑的臉上不禁笑起來,露出雪白的兩排大板牙,「這位公子雖說相貌不佳,但出手是真大方啊,祝他們在黑鯊島一切順利!」
「爺爺~」
「你怎麼能這麼評價救命恩人的長相!」丁秀冇好氣的瞪了丁老頭一眼,她想起剛纔風雷漩渦的事情仍舊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趙桭剛好及時路過,她簡直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剛纔那位貴公子的臉,大概不是真容,何況人家身旁跟著兩位天姿國色的絕美仙子,無需相貌俊朗也足以引得無數修士艷羨。」
嶽金峰也對丁老頭無語,不過還是開口解釋一句。
他其實冇看出趙桭臉上做了易容,但是想來對方頂著的臉應該是假的,畢竟修仙界美容養顏的天材地寶很多。
「怎麼?嶽叔也羨慕剛纔的貴公子嗎?」丁秀微微歪著頭看著嶽金峰,表情一副我不是特別生氣的模樣。
「欸?!阿秀別又叫我嶽叔啊。」
嶽金峰尷尬的撓了撓頭,暗嘆辛苦好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又從嶽哥變嶽叔。
事實上,作為男人要說不羨慕剛纔的公子,那絕對是謊言。
隻不過他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那等道台境後期且仙姿玉貌絕色女修,跟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