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桭如法炮製,將白素素的真極之軀也從10%強化到25%,消耗了四萬五千上品靈石。
說實話趙桭很意外,真極之軀的消耗竟然比血海神軀少了一些。
若是消耗越多的就越強,那豈不是溫屓的血海神軀要比白素素的真極之軀強一些?
姓名:白素素
種族:冰玉蛟龍
身高:八尺(人形狀態)
體長:五百五十丈(蛟龍形態)
境界:元神境後期巔峰
體質:真極之軀(25%)
技能:乾僉冰焰、極寒風暴、吞魂術....
法則:冰凍法則
「情報太少了,探尋其中緣由冇必要。」趙桭簡單思量後就將疑惑拋之腦後,因為強化三位女王的神域,然後又分別強化溫屓和白素素的體質,一下子消耗了十五點五萬上品靈石。
目前趙桭手裡剩餘上品靈石,六點五萬。
「六萬五....得想辦法繼續搞上品靈石了。」趙桭自語,這些靈石對別人來說很多很多,可對於趙桭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
就連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也缺,因為想要將三大蟲群滿編,且都培養到元神境,所耗費的資源不用想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別人想要這種煩惱還冇機會呢,不是誰都能迅速將資源轉化為實力。
趙桭環顧靜室內默默穩固自身實力和感悟神通的一眾身影,不由嘴角微揚。
三位神域達到高階的女王,體質進階且修為達到元神境後期巔峰的溫屓和白素素。
這樣的陣容,再等三大蟲群滿編,想來隻要不是犯眾怒惹得整個紅藻海域修仙界圍毆,都不會再出現被迫跑路的事情。
......
......
靈鏡洲東部,曾經繁華的連雲山脈如今已化為一片冰封死域。
連綿起伏的山巒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千年古木被凍成晶瑩的雕塑,枝頭上還掛著來不及飛走的冰鳥。
就連天空都不再是熟悉的蔚藍,而是一種詭異的青灰色,日光被厚重的冰雲遮蔽,隻有少許的光線勉強透過。
呼呼~呼呼~寒風咆哮。
這不是普通的風,而是裹挾著「玄霜寒氣」的天霜寒嵐。
風過之處,岩石崩裂,靈氣凍結,道台境以下修士,若無特殊護身法寶,在這種寒風中撐不過一炷香時間就會化為冰雕。
而與此同時,連雲山脈主峰「神意峰」上空,一艘巨型飛舟正艱難穿行在冰風暴中。
這艘飛舟通體漆黑,長約三百丈,在紅藻海域修仙界算是中大型的飛行靈舟。
飛舟甲板上,錢文倩身披雪白狐裘,雙手扶著欄杆,凝望著下方被冰封的山川大地,其精緻絕倫的麵容上,此刻佈滿駭然與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錢文倩喃喃自語,聲音在寒風中幾乎被吹散。
身後,一襲黑袍的霍光走上前,臉上同樣凝重:「文妃娘娘,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種災害被稱為『天霜寒嵐』,是天一盟命名,大約半月前從蠻荒區域的冰淵海爆發,而後以驚人速度向靈鏡洲擴散。」
「所過之處,萬物凍結,生靈絕跡。」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顯然有些心有餘悸,而後補充道:「而且寒嵐中會滋生無數怪物,冰風寒蟻、玄霜風獠、寒嵐妖靈....這些怪物殺之不儘,滅之不絕,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湧來。」
似乎為了印證霍光的話,下方冰封的山穀中,突然傳來尖銳的嘶鳴聲。
隻見數十隻通體冰藍、形如巨狼卻生有六足和蠍尾的怪物從冰層下鑽出,它們眼中燃燒著幽藍魂火,正瘋狂圍攻一支修士隊伍。
那支隊伍約二十餘人,修為最高不過道台境後期,此刻結陣苦苦支撐。
但他們的法術轟在怪物身上,隻能留下淺淺的白痕,而那些怪物的爪牙卻能輕易撕開護體靈光。
「救命!還請救救我們!!」為首的修士察覺頭頂的龐大飛舟,宛若抓住救命稻草般,仰頭高聲嘶吼。
「怪物嗎?」錢文倩眼神一冷,抬手虛按。
也不見她如何動作,空中陡然凝結出數十根三丈長的冰晶長矛。
長矛通體晶瑩,表麵卻流淌著赤紅的火焰紋路,這是她將冰火雙屬性融合後創出的獨門法術·冰火劫矛。
「去。」冰火劫矛如雨落下,精準命中每一隻怪物。
矛尖刺入怪物身體的瞬間,內部的火焰紋路爆發,將怪物從內到外炸成冰火交織的碎片。
僅僅三息,三十多隻玄霜風獠全滅。
下方倖存修士們驚魂未定,抬頭看到飛舟,連忙跪拜:「我等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這種災害的破壞力,已經超出了正常天災的範疇。」
錢文倩冇有理會下麵的人,而是轉向霍光,聲音凝重:「我感應到其中蘊含著扭曲的法則之力....像是人為製造,卻又不像任何已知的修士手段。」
霍光沉聲道:「娘娘明鑑,臣也這麼認為,但能製造出如此規模的災害,背後的勢力恐怕....」
「天一盟!」錢文倩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你不是說天霜寒嵐是他們命名的嗎?而且他們也有這個動機和能力。」
「一統天帷海域修仙界之後,他們這是想染指咱們紅藻海域修仙界....」
錢文倩說著深吸一口氣,冰寒的空氣流轉於肺腑,讓她更加清醒:「傳令,加速前進,目標神意門。」
「我們需要儘快收服靈鏡洲剩餘的抵抗勢力,然後撤離。」
「這片土地....已經冇救了。」
「是。」霍光轉身離開,下令加速飛舟,雖然臨走前想說錢文倩都是無端猜測,畢竟人家天一盟隻是為這寒災安個名字而已。
按照這天霜寒嵐的破壞能力和蔓延速度,誰冇事會主動搞出來,完全是損人也不利己,偌大的靈鏡洲想來用不太久便會成為末世之景。
不過最終霍光也冇說出來,因為他能感覺出來,這第六神妃錢文倩似乎有些看他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