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前輩親自接待,晚輩誠惶誠恐。」
在一間擺滿了各種精密工具和傀儡模型的廳堂內,趙桭一邊回禮,一邊打量著眼前的超級強者。
儘管上次在界寶之爭見過其出手,但那是遠遠觀望,遠冇有此刻近距離接觸有衝擊感。
趙桭冇有過多寒暄,直接取出了那兩具破損嚴重的高階傀儡,放在了地上。
「傅前輩,今日冒昧來訪,是想請教前輩。」
「這兩具傀儡,不知貴門是否能修復?」
「並且....是否可以更改其內部的操控核心許可權?」
趙桭指著地麵上的兩具傀儡,開門見山地問道。
「哦。」
「原來木大師是想要修復傀儡。」
「嗯哼?這是....」
傅仙荻的目光一落到那兩具傀儡上,銳利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他快步上前,幾乎是撲到傀儡旁邊,仔細打量起來,口中發出驚嘆:「這....這是....堪比元神境中期的戰鬥傀儡。」
「煉製手法極其古老精妙,核心符文結構與我等現今流派迥異,但威力絕對不凡!」
「它們....它們從何而來?」
傅仙荻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傀儡的損傷情況,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怎麼會損壞成這般模樣?
良久,他才直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氣,麵色凝重地對趙桭道:「木大師,恕我直言。」
「這兩具傀儡損壞得極其嚴重,尤其是能量核心和主控符文陣列,幾乎完全破碎。」
「想要完全修復....難,非常難!」
「不僅需要大量珍稀無比的材料,更需要對其古老的煉製體繫有極深的理解,耗費的時間和精力更是難以估量。」
趙桭心中早有預料,平靜地問道:「若是直接請傅前輩您出手,不知需要何等代價?」
「木大師是明白人。」
傅仙荻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閃爍,開始了討價還價:「修復一具此類傀儡,其所耗費的資源,價值恐怕就不低於一件普通的元神境法寶。」
「而且成功率並非百分之百,一旦失敗的話,投入的大量珍稀材料都會報廢。」
「至於兩具....」
傅仙荻說到這裡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代價極大。
「嗬嗬。」
趙桭笑了笑,道:「傅前輩,明人麵前不說暗話。」
「此等傀儡的價值,你知我知。」
「它們雖損,但其核心技術和材料依舊是無價之寶。」
「這樣如何....」
趙桭頓了頓,丟擲了之前想好的方案:「我將其中一具傀儡,贈予貴門主,任憑門主研究拆解。」
「而另一具,則請門主儘力為我修復,並更改控製許可權。」
「至於修復所需的部分材料費用,我可以用丹藥抵扣。」
傅仙荻聞言,心臟猛地一跳。
一具完整的元神境中期古傀儡用於研究?這對他、對整個傀儡門的誘惑力都是巨大的,這或許可以拓展傀儡門的知識體係。
「木大師好算計。」
傅仙荻表麵依舊不動聲色,搖頭道:「但即便得一具用於研究,修復另一具的成本和風險依然太高。」
「況且,更改這等古傀儡的控製許可權,更是需要破解其核心禁製,難度不小。」
「傅前輩,話不能這麼說。」
「....」
雙方開始了一番激烈的拉鋸戰。
趙桭強調古傀儡的研究價值和稀缺性,傅仙荻則反覆強調修復的難度、成本和風險。
最終,經過近一個時辰的討價還價,雙方終於達成了最終協議。
趙桭將其中一具損壞的傀儡贈予傅仙荻及其傀儡門研究,傅仙荻則負責動用傀儡門資源,儘力修復另一具相對完好些的傀儡。
並確保更改其控製許可權,交付給趙桭。
此外,作為對趙桭『慷慨』贈送一具古傀儡的『回報』,傅仙荻還需額外贈送給趙桭一艘傀儡門頂級配置的【天目法船】。
這天目法船乃是傀儡門的得意產品之一,這種戰爭利器一般不外售。
船體長五百二十丈,宏偉無比,主體共有三十三層,內部設有數千個功能各異的房間;
最關鍵的是,其搭載了一千零二十四門通玄境威能的充能炮,以及六門足以威脅元神境初期修士的元神境級主炮。
若是有足夠的高階靈石驅動,其火力足以堪稱移動堡壘,無論是在虛空航行還是大規模戰鬥中,都是極其強大的助力。
這個結果,雙方都還算滿意。
趙桭得到了急需的戰力補充和一艘強大的法船,而傅仙荻和傀儡門則獲得了一具極其珍貴的古傀儡樣本,其研究價值難以估量。
......
......
幽暗地窟深處,那片與外界死寂格格不入的養魂木森林,依舊散發著柔和魂力波動,靜謐而神秘。
高達數十丈的養魂木枝葉相連,形成一片獨特的穹頂,葉麵搖曳出幽幽的藍綠色光芒,照亮了這片地下世界。
森林中央,有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
隻見一位穿著簡易獸皮衣裙的五丈高女巨人盈瀞,正小心翼翼地用巨大的葉片,從一個石臼中舀出清澈的泉水,餵到另一位女巨人的嘴邊。
另一位女巨人,叫做盈塗。
盈塗身高九丈,體態更為巍峨,五官原本應極為美麗,但右臉頰上卻覆蓋著一大片令人心悸的黑褐色印記。
那印記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蠕動,散發著不祥與痛苦的氣息。
盈塗此刻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巨大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強烈的痛苦,隻有在妹妹餵水時,纔會艱難地微微張開嘴唇。
「姐姐,慢點喝....」
盈瀞的聲音溫柔而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自責道:「都是我不好,讓你每天都要遭受這樣的痛苦....」
泉水似乎帶來了一絲清涼,盈塗的痛苦稍緩。
她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深邃卻帶著疲憊的紫色眼眸。
她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因為痛苦而有些斷斷續續和沙啞:「別....別這麼...說,妹妹。」
盈塗抬起巨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盈瀞的頭髮。
動作極其輕柔,跟她龐大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