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聽說春風樓要舉行花魁大選。」
「花魁大選?」
「不錯,據說已經有上百位美人報名,個個都是傾城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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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位鄭仙子可曾參加?」
「嘿嘿,你經常光顧的那位鄭仙子想必是在的。」
「王兄到時候別忘了喊我一起過去。」
「放心放心。」
「......」
合歡宗春風樓要舉辦盛大花魁競選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數日內便傳遍了整個沉星據點。
無論是中心區的各大勢力,還是棚戶區的底層散修,茶餘飯後談論的都是此事。
合歡宗本就以魅術、雙修之法聞名。
其門下弟子皆容顏絕世,才藝雙絕,這場花魁競選無疑是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足以引爆所有修士的熱情。
三天後,花魁競選之日終於到來。
春風樓前變得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若非有合歡宗弟子和沉星守衛共同維持秩序,隻怕早已擠得水泄不通。
樓外張燈結綵,靈氣幻化的花瓣漫天飛舞,靡靡之音繞樑不絕。
不僅一樓大廳座無虛席,就連二到八層的環形迴廊上也站滿了圍觀的人群,甚至據點半空中都懸浮著不少修士的身影,可謂盛況空前。
競選舞台設在一樓中央,被巧妙的空間陣法擴大,足以讓數十人同時施展。
舞台流光溢彩,佈置得美輪美奐。
「....」
「哎呦,這不是張丹師嗎?您不是說對這事嗤之以鼻嗎?」
「唔....在下其實是路過。」
「咦?那邊好像是百草園的聶古聶大師。」
「聶大師一手回元十三針,可是名震整個沉星聚集區。」
「嗬嗬嗬,通玄境中期的聶大師也在,張某若能結交,此行不虛啊。」張姓煉丹師望著不遠處的貴賓席,眼神詫異道。
「你往更高處看看,那邊貴賓席中央坐著的是誰?」
「唔?煉出十二紋丹藥的木辰大師!」
「木辰大師也在?!」
「此行不虛!此行不虛啊!」
「哈哈哈~」
「....」
噹!噹!噹!
不久,隨著三聲清脆的鐘鳴,花魁大選正式開始。
現場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頃刻間減少了九成,因為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一樓中央的競選舞台。
噠噠....噠噠....噠噠....
隻見一位位美貌仙子翩然登場,她們穿著華麗霓裳,周身環佩叮噹。
或抱琵琶,或撫瑤琴,或執羽扇,或持長劍。
能通過精挑細選出的嚴格初步篩選,這些登台的女子皆是佼佼者,不僅容貌昳麗,修為也皆在道台境以上。
「奴家慕思夭....」
第一位上場的綠衣仙子,玉指撥動琴絃,一曲原創《沉星月夜》如同清泉流淌,讓人心曠神怡,彷彿置身月下江畔。
「奴家鄭玲玲,有一舞為諸君現.....」
第二位紅衣仙子,手持烈焰長鞭,舞動間如同火焰精靈,熱情奔放,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美,引得台下陣陣喝彩。
「妾身馮玉芝....」
第三位藍衣仙子,施展精妙水法,在舞台上營造出如夢似幻的海底世界,自身如同鮫人公主般遊弋其中,歌聲空靈縹緲。
....
每一位仙子都竭儘全力,展示著自己最動人的一麵。
歌舞、樂器、法術、劍舞....各種才藝令人眼花繚亂。
台下歡呼聲、叫好聲、投票法器亮起的光芒此起彼伏。
合歡宗巧妙地將現場觀眾的熱情也轉化為投票權重,使得氣氛更加熱烈。
競選足足持續了數個時辰,經過多輪激烈的角逐和與現場觀眾的共同投票,氣氛被推向了最**。
評委則是由合歡宗紅霓裳、其他大宗門代表,以及貴賓席知名散修組成。
「你別說,還真不好選....」
「聶道友可有心儀者?」
趙桭單手托腮,望著下麵競選舞台上站著的數十位妖嬈身影,眼裡滿是遲疑之色,而後轉頭朝身旁的聶古詢問。
饒是趙桭所見絕色紛多,但今日也是開了眼。
「呃....」
「我覺得那位馮玉芝不錯,木道友覺得呢?」
聶古稍微沉吟過後,目光看向競選舞台上那位身穿藍衣的美貌少女。
「她確實不錯,足以排進今日花魁大選的前三。」
趙桭先是肯定聶古的選擇,而後將手裡的評委票給投了出去。
聶古見此趙桭評委票所落位置,抬手一拋也將手裡的評委票投了過去。
「聶道友,你這是?」
趙桭不由疑惑的看向聶古,他之所以投給那人,主要是因為他是托。
如若不然的話,趙桭最喜歡的其實是第一個出場的綠衣仙子慕思夭。
「馮仙子若是這次花魁大選名次太高,日後邀請其共進晚餐的價格....很可能也會大漲。」聶古輕撫鬍鬚,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臥槽....聶道友,思路清奇。」
趙桭拱了拱手,表示佩服。
咻!
咻!
....
隨著一道道評委票落下,本次花魁大選的名次出爐。
在萬眾期待之下。
「諸位前輩!諸位道友!」
主持競選的美艷婦人故意拖長了語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本屆春風樓花魁便是....」
唰~
隻見一道聚光燈般的法術光芒驟然打下,籠罩在一位一直靜立角落的身影上。
「萬素心!萬仙子!」
美艷主持話音落下,萬素心臉上的麵紗也隨之緩緩滑落,露出一張宜喜宜嗔、艷光四射的絕美臉龐。
她並非少女的青澀,而是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愁,反而更添魅力。
其身著一襲嬌艷而不俗的粉色曳地長裙,裙襬上繡著大朵盛放的合歡花,隨著她的蓮步輕移,彷彿有花香瀰漫開來。
「奴家前些天創作了一首曲子,在此請各位前輩、道友品鑑。」
萬素心走到競選舞台中央,彎腰致謝。
而後她冇有展示任何花裡胡哨的法術或激烈性感的舞蹈,隻是微微躬身,然後輕啟朱唇,清唱起一首幽怨與纏綿的情歌。
歌聲婉轉低迴,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故事與情感,輕易地撥動了在場每一位聽眾的心絃。
那份歷經滄桑後依舊動人的風致,讓她在一眾美人裡越發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