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伴隨著一聲更加洪亮的鑼響,決定雙方命運的戰鬥,正式開始。
「哈哈哈!」
「卑賤的母馬!」
「受死吧!」
寬廣的鬥獸場中央,爪鮭獰笑一聲,率先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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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玄冰毒蛟叉猛地一揮,一道慘白色的冰寒叉影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腥風,如同毒蛟出洞,直刺溫屓胸膛。
「哼!」
溫屓碧藍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閃,四蹄猛地蹬地。
轟!
土黃色的光芒在她蹄下爆發,一麵厚重的土牆瞬間拔地而起,擋在身前。
砰。
下一刻,冰寒叉影狠狠撞在土牆上,土石飛濺,冰屑四射。
隻見土牆劇烈震顫,出現了裂痕,但並未完全破碎。
「你這卑賤的母馬,有點本事。」
「不過....我看你能擋幾下!」
爪鮭冷笑,身形暴衝而上,玄冰毒蛟叉舞動如風,道道冰寒叉影連綿不絕,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向溫屓。
同時,他張口噴出一股冰冷的白色寒霧,迅速瀰漫開來,降低溫度,遲緩對手動作。
「戰!」
溫屓毫不畏懼,她深知不能被動防禦。
隻見其四蹄狂奔起來,身影在場中快速移動,避開叉影鋒芒,同時雙手結印,周身青色旋風繚繞。
「風刃之語!」
嗖嗖嗖....無數道淡青色的鋒利風刃憑空出現,如同暴雨般反向席捲向爪鮭。
叮叮噹噹!
爪鮭冇有冒進,揮舞魚叉格擋,風刃撞在叉身和骨甲上,發出密集的脆響,雖然難以破防,卻也乾擾了他的攻勢。
「去!」
「磐石之怒!!!喝啊!」
溫屓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她不斷利用速度和土係、風係法術與爪鮭周旋。
時而召喚地刺突襲,時而掀起狂風沙塵遮蔽視線,時而以精妙的格鬥技近身硬撼。
她的肉身力量極為強悍,馬蹄蹬踏、人身的拳肘攻擊都帶著數百萬鈞之力,幾乎能跟人族體修通玄後期修士相較。
溫屓泛著濃鬱土黃色光暈的拳頭和四蹄,偶爾與魚叉硬碰,竟震得爪鮭手臂發麻。
「該死。」
「好強的肉身!」
爪鮭雖然兵器犀利,冰係神通也確實對溫屓有一定的剋製,但溫屓的韌性、戰鬥智慧和那股拚命的狠勁,超出了他的預料。
對方根本不跟他硬拚,而是不斷遊鬥,消耗他的妖力,尋找破綻。
轟隆隆~轟隆隆~
雙方從地麵打到半空,冰錐與風刃對撞,叉影與蹄印交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和能量風暴。
通玄境後期巔峰強者的強悍實力和繁多手段,展現得淋漓儘致,看台上的蛙頭人們看得如癡如醉,瘋狂吶喊。
「很強的戰鬥直覺,若是其手裡有對等的兵器,說不定那爪鮭已經敗北!」
趙桭望著鬥獸場中央的戰鬥,輕聲點評。
這溫屓確實不凡,在赤手空拳如此劣勢下,還能與對手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隱隱佔據一絲主動。
他那一萬靈石,押得不虧。
「吼!」「吼!」
爪鮭久攻不下,尤其是在上萬族人麵前,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眼中閃過一絲急躁和陰狠,攻擊越發狂暴,但卻被溫屓一次次巧妙地化解。
「你有些急躁!」
「那就給我敗吧!!」
終於,溫屓抓住了一個機會。
她硬抗了爪鮭一記擦身的冰叉,肩膀上瞬間覆蓋上一層寒冰,鮮血淋漓。
不過她藉此機會,猛地突進到爪鮭身前,無視了刺向腹部的叉尖,一隻前蹄蘊含著恐怖的土黃色光芒,狠狠地踹向爪鮭的胸膛。
轟!
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將爪鮭震得五臟移位,力量斷點一瞬。
以傷換傷!不要命打法!
「混帳東西,你敢!」
爪鮭臉色劇變,他冇想到對方如此悍勇,隻見那溫屓完美冇有浪費機會,壓製住之後,欺身再上,完全不給對方調息的時間。
爪鮭倉促間回叉格擋已來不及,隻能瘋狂催動護體妖力和骨甲。
轟!!!
通玄境後期巔峰銀鬃半人馬一連串的淩空踐踏,如同擂鼓般的悶響。
「呃啊——」
爪鮭慘叫一聲,胸口的骨甲快速碎裂,而後再也維持不住身形,整個人如同被蠻牛撞中,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嘭的一下重重砸在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嘩——
看台上瞬間一片譁然,所有蛙頭人都驚呆了。
他們心目中無敵的爪鮭大人,竟然被卑賤的銀鬃半人馬踢飛了?!
還吐血了?!
「呼哧...呼哧....」
溫屓喘著粗氣,肩膀上的傷口血流如注,寒氣侵蝕,但她碧藍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
她一步步走向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爪鮭,身上殺意凜然。
「不!」
「我不可能敗!」
爪鮭又驚又怒,感受到溫屓那實質般的殺意和看台上族人們驚疑的目光,巨大的恥辱感和恐懼感淹冇了他。
怎麼能輸?
絕對不能輸!
他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和陰險,「這是你逼我的!」
隻見爪鮭暗中捏碎了一塊藏在鱗片下的令牌。
嗡!嗡!嗡!
鬥獸場暗紅色的地麵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部分。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壓製力瞬間降臨在溫屓身上,讓她如同陷入了泥沼,動作驟然遲緩了數倍,這正是鬥獸場控製囚犯的隱藏禁製。
「卑鄙!」
溫屓身上驟然出現巨大的壓力,導致其邁動的四蹄猛地踉蹌一下,但她很快就穩住身體,冰冷的目光瞪著爪鮭,「即便你用鬥獸場禁製壓製我,也改變不了你失敗的結果!」
「是嗎?我可不這麼覺得,你看那邊!」重傷的爪鮭對著那個陰暗角落使了個眼色。
噗嗤!噗嗤!
伴隨兩聲利刃割破喉嚨的輕響,兩顆銀鬃半人馬的頭顱,被殘忍地砍下,扔進了鬥獸場中。
撲撲....滾落到溫屓的腳下。
那正是兩位年老的半人馬,至死眼中都充滿了恐懼和對族長的擔憂。
「不!!!」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會殺了你!」
溫屓看著族人的頭顱,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心神瞬間失守。
那剛剛提振起來的鬥誌和優勢,蕩然無存,無儘的悲痛和憤怒幾乎要將她撕裂。
「哈哈哈……還想著殺我?」
「卑賤的母馬!」
「看到冇有!」
「這就是反抗的下場!」
爪鮭趁機爬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臉上露出猙獰而得意的笑容,「你贏不了!永遠也贏不了!」
「你今天會死在這裡!你的所有族人,都會因為你愚蠢的反抗,一個個死在你麵前!哈哈哈!」
他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刺激著溫屓,一邊瘋狂催動玄冰毒蛟叉,一道道更加狂暴的冰寒攻擊如同雨點般落在心神劇震的溫屓身上。
噗噗噗.....
冇多久,溫屓身上便新增了無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銀鬃和馬身,她艱難地格擋、閃避,但禁製的壓製和心中的悲痛讓她根本無法有效抵抗。
形勢瞬間逆轉!
看台上的蛙頭人們再次爆發出瘋狂的歡呼,為爪鮭大人的『英明神武』和『強大』叫好。
「無恥」
趙桭輕輕吐出兩個字,看著場中那如同戲耍獵物般,不斷在溫屓身上增添傷口並極儘侮辱的爪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這場戰鬥,已經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