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秋低頭看著地麵上的神鐵碎片,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除了驚愕意外、還有一絲微弱到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
「咯咯咯....」
斜倚在軟椅上的紅霓裳,絕美的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訝異。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眸,此刻正饒有興致地在趙桭和他身邊那位陌生卻強大到令人心悸的冰藍女子身上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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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霓裳對趙桭自不陌生,但其身邊這位…氣息深不可測,竟能隨手抵消曲三陽的威壓?
「木大師還真是有趣。」
紅霓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冇有立刻表態,選擇靜觀其變,但心中對趙桭的評價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層次。
「道友是何方神聖?」
「無故毀人殿門,並擅自闖入進來,此事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與此同時,曲三陽緩緩站起身來,鬚髮怒張,赤紅的道袍無風自動,如同燃燒的火焰。
他死死盯著白素素,眼中充滿了森冷之色,但更多的是一絲驚疑和凝重。
因為站在大殿中央的女子,渾身散發的精純到極致的寒冰法則之力,連他的元神都感到一絲寒意。
對方....絕非等閒修士。
「交代?」
「我夫君侍妾被你無故壓到這裡,你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白素素掃了一眼洛清秋,接著環顧大殿,最終目光落在大殿深處站起來的曲三陽臉上。
儘管早早開靈啟智,且跟隨趙桭身邊多年,但白素素作為蛟龍種最原始的暴虐和狠厲並未消減多少。
別看她在趙桭麵前一臉恬靜,展現出一種人畜無害的清冷感,可在麵對敵人之時,那天生的暴虐和凶煞便會噴湧而出。
「原來是蛟龍族的道友。」
「我說仙子怎麼會如此麵生!」
曲三陽雙眼微眯,兩者剛纔視線對上後暗撞了一下神識。
其他人感受不到的滔天凶煞,宛若洶湧海嘯撲來,讓曲三陽腳下後退半步,不過簡單對撞後,也讓其瞧出了白素素身為妖修的底細。
「呼...」
曲三陽強壓怒火,聲音仍舊如同滾雷,卻帶上了一絲試探,「不知道友來自哪方龍淵或龍島?又為何要插手我天照山清理門戶之事?」
他完全冇想到抓個洛清秋,竟然能引來一位蛟龍族修士,若對方背景深厚,此事處理起來就要變一變了。
「散修而已。」
白素素冰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並不在意曲三陽的打探。
隻見她稍作停頓後,清冷的聲音再次在大殿迴響,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此女,我保了。」
言簡意賅,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散修?」
三陽祖師聽後臉上變得皮笑肉不笑起來,一個散修能有如此實力?
「狂妄!」
「區區散修,也敢在老夫麵前放肆!」
「還不給我跪下說話!」
他暴喝一聲,元神境初期頂峰的恐怖神識再無保留。
轟轟....轟轟....
強悍神識如同實質燃燒著赤金色火焰的精神洪流,帶著滔天威勢,狠狠朝著白素素碾壓而去。
他要以絕對的神魂力量,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妖修女人徹底壓垮。
「哼。」
白素素冷哼一聲,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刻,一股冰冷浩瀚的驚人神識轟然爆發。
她的神識並非如曲三陽一樣幻化出火焰,而是一股極致的寒流。
寒流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凍結,發出細微的『哢哢』的不堪重負聲。
噹!!!
撲撲....撲撲....撲撲....
須臾間,兩股代表著元神境力量的神識洪流,在聽濤閣大殿的中央轟然對撞。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隻有兩股力量碰撞的位置,產生一種無聲令人靈魂顫慄的湮滅與扭曲。
赤金色的火焰神識與冰藍色的寒流神識瘋狂絞殺。
兩者互相吞噬、湮滅。
颯颯....
兩者碰撞的中心點,肉眼可見的扭曲起來,光線都被吞噬,形成一個短暫而恐怖的黑洞。
僅僅泄露出的些許神識餘波,便如同無形的毀滅風暴席捲開來。
「啊——」
「噗~」
「....」
殿內那些通玄境的天照山修士首當其衝,一個個如遭重擊,臉色慘白,口噴鮮血。
更有甚者如同滾地葫蘆般被狠狠掀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禁製光幕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連紅霓裳也臉色微變,周身亮起一層粉紅色的護體光罩,才抵禦住這股恐怖的衝擊。
而大殿那由特殊材料煉製、銘刻著強大陣法的穹頂。
在這兩股元神級神識餘波的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轟隆』一聲巨響,被硬生生掀飛了出去,露出外麵沉星據點略顯昏暗的天空。
「我說你們兩個。」
「真要把老孃的春風樓給拆了嗎?」
紅霓裳坐起身來,仰頭看了一眼消失的天花板,接著麵露寒霜的盯著對拚神識之力的曲三陽和神秘蛟龍女。
「艸!」紅霓裳見兩人都冇停下的意思,不由氣的罵了一句,而後提醒道:「結束後必須給我照價賠償!」
......
......
與此同時。
整個春風樓,乃至附近區域的所有修士,都被這恐怖的動靜驚動。
無數道驚駭的目光投向被掀飛了穹頂的聽濤閣。
「元神交鋒!」
「竟然是元神真君在動手!」
「天啊!」
「誰這麼大膽,敢在據點內與三陽祖師動手?」
「看!好像是春風樓方向。」
「據說三陽祖師在審問那個殺了曲金祥的女修,難道是有人一怒為紅顏....嘶?」
「長得漂亮果然有用啊。」
「我要是再美一些就好了,說不定也有元神境強者看上我,讓我做其侍妾,嘻嘻嘻。」
「這位道友,我覺的還是靠我們自己最好,攀龍附鳳總是希望不大的,況且那等高高在上的強者,怎會將注意力放在咱們這種靈種境修士身上。」
陳淼聽到身旁一位長相普通女修的幻想,微微搖了搖頭,他回想起了那天尤渾蟲暴亂之夜,少有人知道那次僅是據點高層的一次設局....
站在雲端的他們,哪裡會在意低階修士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