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老妖婆....想奴役我?冇門!」
趙桭擦去嘴角因神魂中奴因衝擊溢位的一縷鮮血,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不過老妖婆留下的陣法頗為不凡,有著空間禁錮之效,即便可以暴力破除,但必定會提前驚動她....」
趙桭坐在靜室之中思慮良久,然後輕撫腰間儲物袋,將一枚玉盒拿出來。
「幸虧老妖婆自恃身份,或者元神境的她根本就不屑於檢查我身上的物品,畢竟我僅是一個道台境小修士。」
「嘿嘿,這倒是方便了我....」
玉盒入手冰涼,其內的萬化教母似乎感應到趙桭的注視,瞬間變得異常活躍。
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扭曲的五色光暈如同活物般從玉盒封印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出,帶著令人心悸的腐朽與不祥。
「前輩,咱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趙桭再次思慮一會兒,然後伸手將玉盒上的封印符解開一角。
隨著封印符的揭下,隻見一個高約一尺的身影從玉盒裡鑽出來。
身影惟妙惟肖,完全不像能量體,看起來跟活人無異,隻是僅有一尺來高,像是一個芭比娃娃。
「嗬嗬嗬....」
「你小子終於嚐到苦頭了吧!」
萬化教母坐在玉盒上麵,一邊盪漾著兩隻小腳丫,一邊幸災樂禍的看著趙桭。
以她毒辣的目光,瞬間就看出趙桭突破通玄境失敗,從而留下了一身道傷。
「現在求到本教母頭上,那就不是之前的價格咯。」
萬化教母想到痛處,立馬站起來,掐著腰朝趙桭喝道:「想要我幫你進階通玄境,怎麼也得給我找回來十根八根的極品養魂木!」
「唔.....」
趙桭聞聲眨了眨眼,然後解釋道:「前輩不要誤會,在下要說的事情並不是進階通玄境一事,而是關於此地的陣法。」
「晚輩身陷囹圄,還請前輩幫忙破陣。」
「前輩破開這裡的陣法,不僅是幫了晚輩的忙,也是在幫前輩自己。」
趙桭說著稍作停頓,在萬化教母打量周圍的同時,繼續道:「當然,在下也不會白白讓前輩幫忙,此事過後,前輩可自行離開,晚輩絕不阻攔。」
「哦?」
萬化教母聽完,訝異的看著趙桭,好一會兒才譏笑道:「看來你小子這一段時間經歷了不少東西,你知道我身上這些五色鎖鏈是什麼了吧?」
剛纔趙桭隱藏的雖然很好,但是望向五色鎖鏈時還是難免生出異色,這一抹異色被萬化教母捕捉到。
「嗯....不錯。」
「我四姐查遍觀海閣的上古典籍,知道了前輩身上這些五色鎖鏈的來歷,乃是【天道枷鎖】!」
趙桭冇有隱瞞的打算,很乾脆的承認下來。
「天道枷鎖....是啊!這是此方世界天道對我設下的枷鎖,否則別說爾等,就是元神境修士,本教母也能彈指鎮殺!」
萬化教母抬頭望去,似乎望著重樓殿宇也能看到天際,其雙眸裡滿是陰鬱之色,「我可以助你離開這裡。」
「不過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想讓我離開你身邊,我還就偏偏不走了。」
「嗬嗬嗬....」
萬化教母說著,周身氣息一變。
嗡——
萬化教母那被天道枷鎖折磨了無儘歲月的怨毒與不甘,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轟然爆發。
「恨!恨!恨!」
「逆命者救世....」
「可惜無人懂啊!!!」
不久,一個癲狂的嘶吼在趙桭識海炸響。
緊接著五色怨念洪流,如同決堤的黑色天河,快速從玉盒中噴湧而出。
這股怨念洪流帶著毀滅一切的混亂意誌,狠狠撞向南宮芮佈下的漱玉閣防禦大陣。
哢嚓嚓!
堅固的陣法光幕,在這蘊含天道怨毒的衝擊下,如同被潑上濃硫酸的琉璃,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無數細密的裂痕以玉盒為中心瘋狂蔓延,陣法核心的靈力流轉被這股混亂怨念強行扭曲。
「不愧是前輩,一眼就能看破陣法的薄弱點!」
「就是現在!」
趙桭眼中精光爆射,黑血女王從他體內鑽出來,然後其翅膀微顫,一道銀色閃光在華麗大殿閃爍。
而銀光過後,站在大殿中央的趙桭也隨之消失不見。
……
……
「好好好....」
「本宮的好桭兒....」
「真是令人驚嘆!」
不久之後,一聲蘊含著滔天震怒的尖嘯,如同九天驚雷撕裂空間,快速從觀海閣的方向傳來。
觀海閣總部,距離千源仙城直線距離不足兩千裡。
南宮芮的身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元神境威壓,撕裂虛空,一步便跨回漱玉閣上空。
當她看到下方狼藉的景象,感受到那正在消散的屬於趙桭的氣息,以及自己那變得暗淡的奴印時,那張原本端莊的妖艷臉龐瞬間被陰厲佈滿。
「為什麼要離開!」
「桭兒。」
「我對你不好嗎?」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你進階失敗的傷勢,我已經找到了最好的藥!」
「我還用心劍道最高許可權,給你換了一枚提升靈根品質的【聖魂丹】。」
南宮芮想到這兩個月的相處,那肌膚之親的絕妙觸感彷彿還在持續。
她的身軀微顫,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擔心!害怕!甚至說恐懼
因為她已經無法想像,冇有至愛在身邊是怎樣的?絕對是無與倫比的煎熬。
得不到的反而更想得到。
南宮芮此刻眼神裡的迷戀、渴望和佔有慾,徹底拉滿,如果之前南宮芮病嬌是80%,那麼現在直接來到了100%。
「趙!明!桭!」
「真是本宮的好桭兒啊!」
「本宮在此發誓,一定會將你抓回來,永生永世踩在將你腳底下!」
南宮芮的尖嘯聲傳遍千源仙城,充滿了無儘的憤怒與瘋狂,同時強大的神識如同狂暴的風暴,快速掃向地脈深處!
隻可惜,有萬化教母出手乾擾,哪裡還能尋到半分蹤跡?
「儘管逃吧。」
「本宮身上有你那麼多的生命精氣,足夠施展一萬次血脈追蹤秘術,我倒要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咯咯咯咯……」
「我的好桭兒,希望再見的時候,你不會太驚訝!」
南宮芮發現無法追尋後,妖艷的臉上卻慢慢平靜下來,她抬手輕撫一下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