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丁區,是紫瀾仙城修士居住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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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鋪就的街道,縱橫交錯,兩側皆是二層小樓。
這些小樓大都佈置有遮掩陣法或結界,有的被濃濃白霧環繞,有的則是被陣陣霞光所包裹,讓人看不真切裡麵的情形。
不多時,街道拐角走來一位身材高挑的豐腴女修,其一頭血紅色的飄逸長髮極為惹人矚目,加上精緻的容貌,讓人心神馳往。
但是街道上路過的修士基本都是匆匆一瞥,少有駐足回頭者,隻因紅髮女修不僅臉色清冷,周身還散發著道台真修的威壓。
「掙靈石好難啊!」
「跟人組隊好不容易殺了一頭道台境初期的金冠蛇,卻冇想到它最值錢的膽囊竟然在戰鬥中碎了,我的靈石啊!!!」
當紅髮女修走進一個被濃濃白霧環繞的小樓後,其臉上的清冷感頓時消失,挺直的腰背也稍稍有些垮,女神的風範驟降三成。
紅髮豐腴女修剛想繼續吐槽,但看到兩個室友在院子裡擺放的東西,雙眸霎時間睜大,不敢置信驚叫道:「你們兩個不過了?!」
「我冇看錯的話,妃萱你現在手裡拿的是上品靈米吧!一斤五十顆靈石的上品靈米!」
「還有水槽裡的幽冥骨鱔、千瞳蟾酥、玉髓芝、嬰麵果....」
「依依,你手裡拿的是血牙蜜?!」
紅髮女修快步上前,目光來回在紀妃萱和洛依依手中的東西徘徊,確定自己冇有看錯後,她臉上的疑惑幾乎快要溢位來,輕喃道:「你們兩個路上撿靈石了?」
緊接著突然想到什麼,紅髮女修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你們是擔心海窟秘境裡會遭遇危險?」
「要我說你們兩個還是別去海窟秘境裡冒險,慢慢積攢靈石也挺好。」
在紫瀾仙城散修想要獲得道台丹,其實還有一個途徑,那便是通過三年一次的海窟秘境,其中存在大量珍稀寶藥、靈材。
海窟秘境是紫瀾仙城附近的一個殘破小世界,裡麵最高隻能容納靈種境九層的生命體進入,再強一些就會損壞入口。
每次開啟都會吸引大量靈種境九層的散修,但是能活著回來的僅有五成,足足超過一半的死亡率。
可是隻要不死,幾乎都能收穫一些外界不可多得的寶藥,多參加幾次海窟秘境,就能成功換取道台丹。
因此,即便每次死亡率超過一半,海窟秘境開啟時仍舊人滿為患。
「我本來挺開心的,你這樣一講讓我想起來自己馬上要參加海窟秘境....突然好慌啊。」洛依依放下手裡的東西,臉上流露出陰晴不定之色。
「慌什麼?咱們一定可以出來!」
紀妃萱動作也是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按照現在積攢靈石的速度,兩人進階道台境無異於白日做夢,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進階成功的概率是會降低的。
因此,不趁著氣血、神魂未衰敗前拚一把,那麼終生都要止步於靈種境。
「木辰來了,在房間裡,你進去陪他吧,我跟洛依依準備餐食。」紀妃萱麵色如常的朝寧妤擺了擺手。
「木辰!」
寧妤本來還想繼續說什麼,但聽到紀妃萱嘴裡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快步朝房間裡走去。
紀妃萱見此撇了撇嘴,暗道有異性冇人性的傢夥。
洛依依望著寧妤的背影則是柳眉微蹙,隨後稍稍用手肘杵了紀妃萱一下,傳音問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紀妃萱一邊將上品靈米小心翼翼的放入鍋中,一邊朝打聽訊息的洛依依回道。
紀妃萱心中其實和洛依依差不多,跟貓抓一樣非常好奇,可寧妤這邊打死都不說,至於直接詢問『木辰』,她不敢。
......
......
房間裡,趙桭站起身來,朝進來寧妤道:「寧道友,好久不見。」
「木辰道友.....」
寧妤望著趙桭的臉,稍稍愣神之後暗自將趙桭臉上的假麵忽略,輕笑著坐在對麵,「上次分別的匆忙,還冇來及感謝木辰道友的解救之恩,這次可一定要讓我們儘一下地主之誼。」
「恰逢其會而已,當日之事寧道友不必太過在意。」趙桭聞聲回想起那天海底法船的事情,估摸著即便他不來,寧妤似乎也能離開。
因為趙桭一接近周景雲的法船,赤焰女王就將裡麵的情形全部呈現出來,可以清楚的看到寧妤帶著紀妃萱在冇驚動法船裡的殭屍和周景雲的情況下,已經摸到了甲板邊緣。
「我聽紀妃萱說了,寧道友並非受困,而是主動前去解救她,如此情誼真是讓在下羨慕和敬佩。」
趙桭嘴裡說著,臉上滿是讚嘆。
此言並非客套話,趙桭對於寧妤和紀妃萱之間的情誼,確實感到不可思議。
「嗬嗬。」
寧妤笑了笑,神色帶著一抹追憶,幽幽道:「其實我跟妃萱之間,她幫我更多,如果不是她的話,可大概已經死了。」
「我曾經隻是一介凡人,在被血魔洞修士抓到並檢測具備靈根後,纔算踏入修仙界,而我進入修仙界的起點是血魔洞的血奴。」
「血奴修煉燃血功法,每月都要耗費自身精血凝聚一枚血晶上交,如此歲月整整十年時間,我才尋到機會逃離。」
「雖然成功逃離魔窟,可也被一位血魔洞的追兵打傷,同時修為也從靈種境九層倒退回靈種境六層。」
「瀕死的我獨自漂在茫茫大海之上,就當我以為自己要成為魚蝦之食時,妃萱路過救下了我....」
寧妤說完看向趙桭,致歉道:「突然說這些,木辰道友勿怪。」
「我很幸運能聽到寧道友的故事。」趙桭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感慨。
儘管寧妤說輕描淡寫,可趙桭非常清楚,對方在血魔洞經歷的每一步都是驚心動魄,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木辰道友呢,近來可好?」寧妤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輕撩了一下耳後的髮絲,單手拄著腦袋看著趙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