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邢語冷笑一聲,揮刀橫掃,“早就被收拾乾淨了!”
瞭望台下,青雲之上已劈開最後一艘木筏的防禦,給你一電炮一斧砸斷船桅,斬魂長刀刺穿最後一名玩家的防禦,小甜甜甚至早就錄起了視訊。
邢語握緊鳴鴻刀,赤紅刀光映得金生水起臉色慘白,但,這傢夥應該也還有保命的底牌。
邢語開口,聲音清冷:“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
“最開始看到我,你的眼神不是這樣的,是什麼樣的呢?那句台詞怎麼說來著?三分譏笑,三分涼薄,三分漫不經心,還有一分貪婪。”
“是這樣的吧,金生水起,大佬?”
金生水起聽出她的嘲諷,更是怒不可遏。
他眼底閃過狠厲,冷哼一聲猛地將掌心一塊暗綠色龜甲拍在胸前:“玄龜盾,啟用!”
話音未落,龜甲驟然暴漲,化作半人高的墨綠色盾牌,盾麵刻滿繁複紋路,玄鐵邊框泛著冷光,周身縈繞著厚重的土黃色光暈。
他嘶吼著撲向邢語:“想殺我?冇那麼容易!”
一旁的斬魂等人忍不住吐槽,這人這是什麼武器?烏龜殼嗎?
還真像從老龜身上扒下來的,這紋路、這光澤,怕不是直接把海龜的殼拆來用了?
給你一電炮扛著巨斧劈開一艘木筏的護欄,嗓門大得能蓋過海浪聲:“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武器,結果是塊龜甲!這金生水起玩得挺花啊,打不過就掏烏龜殼擋著?”
小甜甜舉著錄製視訊的光屏,一邊後退躲避飛濺的木屑,一邊對著螢幕碎碎念:“救命!金生水起的武器居然是烏龜殼!這造型也太好笑了吧,他這是真~”
邢語也忍不住嘴角一抽,鳴鴻刀赤紅光芒暴漲,刀光裹挾著烈焰般的氣勁,狠狠砍在玄龜盾上。“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金生水起悶哼一聲倒飛出去,胸口鮮血噴湧,120點血量瞬間清零,直挺挺倒在甲板上。
可邢語也隻覺一股磅礴的反彈之力順著刀身蔓延,胸口一陣劇痛,200點血量驟降至80點,嘴角溢位鮮血。
她早有防備,指尖一翻取出一包從彬彬那裡買的高階四物湯,撕開包裝一飲而儘,清甜的藥汁入喉,血量瞬間回彈至200點,氣息平穩如初。
“不過如此。”邢語擦去嘴角血跡,鳴鴻刀直指金生水起倒下的方向。
白光閃爍,金生水起從甲板上爬起,玄龜盾的光暈黯淡了幾分,他看著邢語幾乎滿格的血量,瞳孔驟縮:“不可能!玄龜盾反彈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哦,我血量是普通玩家的兩倍。”邢語足尖輕點,身形再度欺近,刀光如影隨形,“而你,你的複活石,還夠幾次?”
金生水起怒吼著“把我當怪耍呢?”,然後不信邪地再次舉盾格擋,玄龜盾再次反彈傷害,邢語血量跌至80點,她反手又是一包四物湯下肚,血量瞬間拉滿。
這一次,她刀勢更狠,直劈玄龜盾薄弱的紋路處,金生水起慘叫著再度倒下,第二顆複活石碎裂。
邢語有時候也在想,這係統也真是,非要等人死的不能再死,揹包物資纔會掉落,這無疑給她增加了很多,嗯,很多刷屬性值的機會。
太罪惡了,實在太罪惡了。
白光一次次亮起,金生水起又一次複活,玄龜盾的光暈越來越淡,反彈傷害也逐漸減弱,可邢語這邊,他,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他從最初的暴怒嘶吼,到後來的咬牙硬撐,再到第五次複活時,雙手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這根本不公平!你作弊!你們一群人打我一個。還把我控在這裡打,還有冇有人權了!”
邢語也懶得跟他廢話了,他敢來她麵前浪,就得付出代價。
“你直接把你包裡的複活石交出來把,我給你個痛快。”
金生水起內心也很痛苦,他冇想到自己信心十足的過來殺人,結果會是這個下場。為什麼呢?他想不通,一個帶孩子的女人,為什麼這麼強。
在現實世界裡,帶孩子的女人,是最好欺負的,她們大多冇工作,要仰人鼻息生活,男人給錢就用點,不給她們,還不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還有的,就算你打她,她也會為了孩子忍氣吞聲,等她人老珠黃了,你想踹了她,她是錢也分不到,孩子也帶不走。
可是為什麼,一個周芳菲能跟她對著乾,另一個淩霄也跟他對著乾,還有之前的那個他綁來的女的,本來打算綁上木筏,先睡了再逼她賣身給他賺錢的,結果也能從他手裡跑了。
金生水起癱在甲板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滿心都是想不通的憋屈。
為什麼呢?這遊戲世界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他以前可是看過不少男頻小說,裡麵的男主多厲害啊,哪個不是手裡攥著花不完的財富,身邊圍著一大堆漂亮美女,人人都捧著、敬著,走路都帶風。
尤其是那些求生小說,男主更牛,憑著一身力氣,再懂點荒野裡求生的小知識,就能一路打怪撿寶,收服小弟,睡遍美女,最後走上人生巔峰,什麼好事都能輪到他。
可到了他這兒,怎麼就全反過來了?
女人,啥時候能爬到男人頭上了?
在他眼裡,女人不都該是愚蠢、無知又弱小的嗎?遇事隻會哭哭啼啼,等著男人來保護,給點好處就能隨便拿捏。
可眼前的淩霄呢?帶著個小娃娃,戰力比他還強,把他按在地上反覆打;
他握著最後一顆複活石,手心全是冷汗,越想越憋屈。明明他也有複活石,也有玄龜盾這種保命的東西,怎麼就打不過一個帶娃的女人?
難道那些小說裡寫的都是假的?還是這遊戲故意跟他作對?
他想不通,也不願意想通,隻覺得胸口堵得慌,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就冇了蹤影,隻剩下滿心的茫然和恐懼。
他還有辦法翻盤的,一定還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