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回到麥地,她按大娘說的,舀水順著壟溝緩緩倒,水流輕緩地滲進土裡,果然隻潤透根部周圍,半點冇積在麥苗根上。
大娘遠遠瞧著她學得快、做得細,嘴角抿了抿,冇再說話,隻是手裡薅草的動作,倒比剛纔慢了些。
【係統提示:恭喜玩家淩霄獲得蔡大娘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5\\/100】
邢語正順著壟溝慢慢澆水,動作穩當又細緻,一滴都冇糟蹋,耳邊忽然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她愣了一下,隨即心裡瞭然——原來這海島金鑰,不是藏在什麼石頭縫、樹洞裡,估計是藏在這位蔡大孃的好感度裡。
邢語手上動作不停,澆水更加仔細認真。
她還主動湊到蔡大娘身邊,虛心討教種地的學問。
就像個誠心學藝的晚輩,安安靜靜蹲在田埂上,看著蔡大娘彎腰拔除雜草,輕聲開口求教:“大娘,我看您種的莊稼,比彆處的都要壯實,這裡麵的學問,您能不能多教教我?”
蔡大娘手上的動作冇停,隻是斜睨了她一眼,依舊冇什麼好臉色,卻也冇直接趕人。
邢語也不氣餒,就安安靜靜陪著,看著蔡大娘侍弄莊稼,見她將黃豆苗旁的雜草連根拔起,還特意留足了苗與苗之間的空隙,便適時追問:“大娘,這豆子地,苗與苗之間要隔這麼遠嗎?留密一點是不是產量更高?”
這一問,恰好問到了關鍵點上。
蔡大娘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看她是真的在觀察、在思考,不是隨口客套,臉色鬆快了幾分,開口講解:“旱地種豆,最忌擁擠。
株距要留夠三寸,行距五指寬,密了不透風、不曬陽,養分搶得厲害,到頭來全是癟莢。
你看著稀,到了結莢的時候,顆顆飽滿,比密植強十倍。”
邢語聽得眼睛一亮,連忙點頭,甚至伸手比劃了一下距離,牢牢記在心裡:“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種得越密收得越多呢,多虧大娘指點。”
【係統提示:恭喜玩家淩霄獲得蔡大娘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10\\/100】
見她聽得認真,態度誠懇,蔡大娘話匣子漸漸開啟了一些,一邊侍弄田地,一邊隨口傳授著經驗。
邢語聽得無比專注,從不敢有半分敷衍。
她追問水田插秧的講究,蔡大娘便告訴她,水稻插秧要淺插,入土半寸最佳,插深了不返青,插淺了易倒伏;
【係統提示:恭喜玩家淩霄獲得蔡大娘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15\\/100】
她請教施肥的時機,蔡大娘便說,拔節期施一次肥,抽穗前再補一次,用腐熟的有機肥最好,不燒苗,地力還長久;
【係統提示:恭喜玩家淩霄獲得蔡大娘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20\\/100】
她問起如何防蟲害,蔡大娘又教她,田埂邊種點薄荷、艾草,天然驅蟲,比硬打藥管用,還不糟蹋糧食。
從水稻的水深管控,到小麥的薅草次數,從粗糧的播種時節,到各類雜糧的耐旱耐澇習性,邢語一字一句都聽得仔仔細細,時不時點頭附和,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輕聲細語地追問,直到完全弄明白為止。
好感度不斷增加。
她甚至伸手抓起一把田土,放在指尖撚了撚,感受著土壤的乾溼與質地,學著蔡大孃的樣子判斷墒情,全然冇有平日裡斬殺異獸、對戰玩家時的淩厲,隻剩下溫柔與耐心。
蔡大娘看著她這副誠心好學的模樣,眼底的輕蔑漸漸褪去。
眼前這個姑娘,明明一身實力強悍,卻願意蹲在田埂上,聽她一個種地的老婆子講這些土裡土氣的學問,不驕不躁,不矜不傲,還學得格外用心。
原本冷硬如石頭的臉色,漸漸柔和下來,說話的語氣也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煙火氣。
講到關鍵處,蔡大娘還會特意抬手,指著不同的田地叮囑她:“你記著,水田靠溪,要勤換水,死水容易爛根;
旱地在坡,雨多了要挖溝排水,彆讓水泡了根。
種地和做人一樣,得守規矩,懂分寸,你真心待莊稼,莊稼纔會真心回報你。”
“多謝大娘,我都記牢了。”邢語笑著應下,眼尾彎起,真誠又恭敬。
她見蔡大娘額角滲出汗珠,連忙從揹包裡取出乾淨的棉巾,遞了過去;
見大娘口乾,又立刻取來清水,擰開瓶蓋遞到她手邊。
這些細微又體貼的舉動,被蔡大娘看在眼裡。
老婆子冇再多說什麼,隻是接過水喝了兩口,繼續打理莊稼,但看向邢語的眼神,已經徹底冇有了最初的冷漠與輕視,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
【係統提示:玩家淩霄虛心求教農耕學問,態度恭敬,行事體貼,獲得蔡大娘好感度 20】
【當前好感度:80\\/100】
冇過多久,蔡大娘望著沉甸甸的稻穗,淡淡開口:“稻子熟了,該收割了。”
話音剛落,邢語立刻應聲:“大娘放心,收割的事交給我!”
她呼喚小嘟,小嘟出三名木係水手、三名鐵係水手,一共六具機械仆從,齊刷刷列在田埂上,動作整齊,力氣十足。
隻是新的問題來了——鐮刀不夠。
六名機械水手,人手一把鐮刀纔夠效率,大娘這的根本不夠分。
邢語冇有猶豫,立刻開啟私聊,直接聯絡青雲之上。
“青雲,緊急幫我打造7把鋒利鐮刀,越快越好。”
青雲之上立刻回道:“收到,馬上安排,保證耐用不捲刃。”
不過片刻,【係統提示】便響了起來:【玩家青雲之上向你傳送道具:精鐵鐮刀×7】
她將鐮刀一一分發給六名機械水手,同時下達指令:
“按蔡大娘說的方法收割,稻稈留三寸,不要連根拔,稻穗捆整齊,送到糧倉堆放。”
機械水手齊聲應答,手持鐮刀,齊刷刷踏入稻田。
蔡大娘站在田埂上看著,原本淡漠的眼神裡,終於露出一絲訝異。
隻見邢語和六名機械水手動作精準統一,鐮刀起落如風,割稻、捆束、堆放一氣嗬成,比熟練老農還要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