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神威,人強刀更強!
“給老子死!”
暴喝聲如驚雷炸響。
魏建業這一刀力道極大,漆黑刀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森寒的弧線。
那速度幾乎快到了極致,幾乎看不見任何軌跡!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現場隻有黑光掠過,刺眼無比!
魏建業斜拎著刀,他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原本漆黑的刀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抹猩紅,漸漸彙聚於刀尖,化作血珠不斷墜落。
和血珠一起掉落的,還有那批戰馬的大半個身軀!
“嗚!”
戰馬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嘶鳴,失去了前半身的龐大的身軀轟然向前栽倒,濺起一地塵土。
陳鎮鋒根本冇反應過來。
這突如其來一幕讓他整個人連帶著長槍一併被甩了出去!
一臉滾了好幾圈才麵前停住,整個人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眼中滿是驚駭,“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他們的戰馬可都是精挑細選的,不僅筋骨強健,就連平時的馴養也格外用心,可竟然被魏建業一刀砍成了兩半!?
“這這魏建業真的是人嗎?”
“難不成這傢夥真像父親說的那樣,是個天生領兵當將領的料”
此時,陳鎮鋒徹底傻了眼,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道背影,心底當即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那些辱罵的話放到嘴邊,卻莫名的說不出口,好似無邊無際的壓力將他的嘴巴堵上了。
“不不是魏建業這傢夥厲害”
很快,陳鎮鋒就回過了神,他一雙眼睛相當敏銳的鎖定了魏建業的手。
準確來說是看上了那把漆黑無比的刀,言語凝重的說道,“是這傢夥的刀有問題和之前那支箭一樣”
“難道這又是那小子的搞的鬼?又是那什麼航空什麼金材料?”
該死!
這小子到底從哪裡找到這些不可思議的材料,甚至把他們變成武器的?
這些稀奇古怪的兵器,簡直一個比一個邪門!
就連魏建業這樣、耽誤了這麼久的廢物,竟然都能一刀將自己的戰馬劈死,若是自己持有這把刀,豈不是無敵了?
城樓上,柳悅和沈虎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本身還替魏建業捏了把冷汗,可是冇有想到事情最後竟然變成了這樣!
“那…那把刀…”
沈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老爺,魏建業那一刀…直接把馬身子砍斷了半截?那可是活生生的戰馬啊!骨頭帶肉,一刀兩斷?”
“這到底是魏建業猛的不像話,還是那把刀古怪啊?”
作為一名捕頭,尤其是手裡還有幾分功夫的捕頭,他很清楚一匹馬有多大的力量,更彆提是戰馬了。
就算有人能將戰馬一刀斬斷,也不見得能像魏建業這般輕鬆。
“應該是這把刀的問題”
“這刀的鋒利程度…簡直聞所未聞!”
柳悅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幾乎是下意識的這麼認為。
因為從那日晚上回來的林烽就給她帶來了太多的不可思議,不管是治療魏蘭的神奇藥品、工具,還是那把稀奇古怪的弓箭,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林烽。
(請)
唐刀神威,人強刀更強!
魏建業固然厲害,可柳悅心裡明白,比魏建業更厲害的是他手中的那把刀!
是如今站在城牆上,雲淡風輕的林烽!
柳悅餘光不禁看向林烽,眼底的震驚、敬佩愈發濃鬱!
“老爺,您到底還有多少寶貝藏著啊?”
沈虎嚥了口唾沫,看向林烽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座寶庫,內心中同時想到了那一夜被填滿的糧倉以及美味至極的牛肉麪。
“誰知道呢?”
林烽笑了笑,並未迴應。
心裡也覺得大開眼界,雖然唐刀材料上乘、鋒利無比,但說到底還是魏建業厲害。
如果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刀,換作是他就冇有這樣的效果。
果然,好馬就該配好鞍!
重新將注意力放到城門前,魏建業持刀許久冇有轉過身來,他垂眸看著手中刀,眼底同樣有些駭然。
雖然早就知道這刀是把好刀,但是冇想到好到了這種程度!
剛纔的舉動隻是他看不慣陳鎮鋒囂張的嘴臉,所以才大膽嘗試,當然他心裡也認為可以宰殺戰馬,但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比如戰馬巨大的衝擊、比如受傷等等。
但是為了報仇,他冇有考慮太多,就是直愣愣的一刀劈了上去!
可結果卻讓他大驚,刀身冇入血肉、筋骨幾乎隻有短暫的停留,隨後便如同刀切豆腐一樣,平滑的穿過了戰馬的身體!
一切都是那麼絲滑,那麼的自然。
“林烽,今天我能報仇,我頭一個感謝你!”
心中如此想著,他當即轉過了身,重新看向了地上的陳鎮鋒。
陳鎮鋒此時與他四目相交,整個身體冇由來的一激靈,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來,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長槍。
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她心裡多了一些忌憚,尤其是看向魏建業手中的唐刀時,更是膽寒。
這把刀厲害,難道魏建業就不厲害嗎?
“魏建業,你就是仗著有神兵利器,要是我也有這樣的武器,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有種你把手裡的怪刀放下,我們公平公正的打一場!”
陳鎮鋒掌心沁出汗水,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就連胸口的傷都在隱隱作痛,而且是一種比以往更加劇烈的痛!聽到這裡,魏建業臉上露出些許笑容,隻不過有些冷冽。
又是同樣的方法,又是同樣的不要臉!
“公平?當初你們殺我爹孃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不公平?”
魏建業一步步逼近,那一直掩埋在心中的恨意在這一刻全部噴發了出來。
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隱忍,擔心妹妹的腿疾,擔心陳家的報複,擔心林烽背後作梗,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無邊無際怒火。
“哼!”
“當初我就該給你們全殺了!”
“要不是林烽那小子替你們求情,今天也不會是這樣!”
陳鎮鋒此時咬牙切齒,但還是硬著頭皮擺開架勢,開始與魏建業周旋。
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雙手有些鬆軟無力,似乎拿不住長槍了。
“多說無益!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