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管家教規矩|桌角磨穴懲罰|跪迎家主|模仿白月光訓練
聽著丈夫的威脅,許嘉言睫毛害怕的顫抖著,他咬著嘴唇,隱忍的紅著眼垂著頭。
聽話一點,這樣就能少受苦。
過去二十年不都是這麼過的嗎?
但即便再忍著再聽話,第一次承受這麼粗暴的**,許嘉言還是犯了不少傅庭燁不允許的錯誤。
挨操的時候又哭又躲,小**還不聽話的想射,逼也不會夾,到最後精液都流了出來。
不知道乾了多久,許嘉言癱軟的昏了過去,傅庭燁拔**無情起身去浴室清理。
第二天醒來,許嘉言發現屋子裡傅庭燁已經起床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報紙,身旁還站著一箇中年管家。
“醒了就下來跪到我麵前,這是肖遠,傅宅的管家,以後也會負責對你的懲戒,在他麵前不需要有羞恥之心。”
“你的規矩很糟糕,今天肖遠會好好教你。”
傅庭燁冷漠的聲音響起,許嘉言徹底清醒,聽到這些話眼眶又忍不住泛紅。
他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爬下了床,而後緩緩跪在傅庭燁麵前。
一個替身男妻,像條狗一樣冇有尊嚴。
看他跪的姿勢,肖遠皺眉,看了眼家主得到授意後開口:“夫人,請您跪直,視線對著家主不許閃躲,屁股往後撅,露出兩穴,腿分開到最大。”
真的像個母狗的姿勢。
許嘉言咬唇忍著,按照要求跪趴在傅庭燁腳下,注視著他毫無波瀾的淡漠眼神。
“按照傅家的規矩,夫人早上七點起床需要口侍將家主叫醒。”
“下午六點跪在一樓門口等家主回來伺候脫鞋。”
“冇有允許不可以自慰,不可以射精,不能出門,床上不能躲,精液不準流出。”
“一天三次清潔,早晚需要領二十下戒尺,以示警戒。”
肖遠一條條說完,傅庭燁看了眼時間,略有些不耐的踢了踢許嘉言的腿,而後便看到一絲白濁順著他腿根流了出來。
兩人頓時臉色都一黑。
“既然夾不住精液,那就用這**去伺候桌角,肖遠你看著他磨,直到精液再也流不出來,再賞五十鞭子。”
“今天教教他怎麼口侍。”
傅庭燁說完就走了,許嘉言跪在地上忍不住掉眼淚,捱了一整晚的操,紅腫的逼穴第二天一早就又要受罰。
“夫人,請吧。”
肖遠皺眉盯著他,心裡對這個冇規矩,隻會哭的夫人有些厭煩。
家主心裡那個人明媚陽光,能和家主並肩作戰,看到他就覺得被太陽籠罩。
哪是這個私生子能比的。
他領著許嘉言來到了臥室裡的紅檀木書桌前,桌角圓潤,呈三角形,正好能被整個花穴含住。
“還請夫人扒開下麵的**,含住桌角使勁磨,什麼時候腫了,精液流不出來再停下。”
“嗚……”
許嘉言哽咽一聲,顫顫巍巍的湊近桌角一點點用下體含住,冰涼的觸感深入內裡,又疼又澀。
他不敢大動作,扭著屁股一點點蹭,精液包不住又一點點流出來。
肖遠見狀更是皺眉:“夫人這麼磨什麼時候能完成任務?”
“使勁撞,我要聽到聲音,用你的逼好好伺候。”
他說完拿來一柄四方小巧的皮鞭,站在許嘉言身後,隻要見他停下來就狠狠抽在臀上。
“阿疼!”
“彆……”
尖銳的疼痛在屁股上炸開,許嘉言不敢耽擱挺著腰狠狠往桌角上撞,幾下過後便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沉悶的水聲羞的他緊閉著眼,連疼痛都顧不上,機械的用紅腫的花唇一遍遍摩擦,直到精液全都流完,下體火辣辣的疼,腫的老高。
結束後他癱軟的跪在地上,還冇休息,就被肖遠勒令跪趴在地上撅高屁股,鞭子毫不留情的甩在腫起的花穴上。
啪!
帶著水聲和痛哭,鞭子照著嫩縫狠狠抽打,許嘉言疼的用頭撞地,嘴唇都咬爛了。
“好疼…”
“我錯了,以後我會夾緊的……”
肖遠充耳不聞,完成任務般快速抽完五十下,嫌棄的把沾著水的鞭子扔到一邊,讓傭人來處理屋子裡的一片狼藉。
“怎麼一大早被罰成這樣?”
“噓,夫人出身低微,一點規矩都不懂的,惹惱了家主可不就得天天挨罰?”
“嘖,也就臉長的像,其他半點比不上。”
門口傭人小聲竊竊私語,許嘉言疼的蜷在地上,聽到這些話也隻是心裡稍微刺痛了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替身,隻是個用來慰藉發泄的玩意兒,家主夫人也隻不過是表麵上維持的尊嚴。
實際他什麼都不是。
但無所謂,本來他也冇奢望什麼,順其自然,得過且過,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就是這傅家的規矩太磨人,罰起來太痛苦。
歇息完吃了早飯,肖遠又讓人給他下麵上了藥,裡麵還插了藥玉。
之後就被領到樓上懲戒室練習口侍,一下午過去,許嘉言嘴角都破了皮,咽喉腫痛的嗓子都冒煙。
之後肖遠給了他一套衣服,白色柔軟的上衣和寬鬆短褲,一看時間五點半了,就讓他跪在門口的鞋架邊等著傅庭燁回來。
汽車的引擎聲響起,所有人聽見動靜停下手中的活,一起到門口開門迎接傅家主回來。
一進門就見到了乖乖跪好的新婚妻子,傅庭燁心情好了不少。
“脫鞋吧。”
他伸腳出去,這個規矩也隻是為了讓妻子心底臣服,牢記伺候的本分。
許嘉言抱著他的腳緩緩脫掉皮鞋給他換上脫鞋,整個過程安靜柔順。
傅庭燁低頭看著小妻子黑色柔軟的頭髮,長睫毛低垂著,乖順寡言,裸露的麵板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心底那股佔有慾得到了滿足。
“做的不錯。”
“肖遠,吩咐廚房等會再準備晚飯。”
他誇獎了一句,讓許嘉言站起來跟著自己到樓上。
一進房間就扒了他的短褲,溫熱的大掌順著脊背探到花穴摸了摸。
“上藥了?”
“嗯……”
啪的一下,一掌朝著腫起的花穴打了下去,許嘉言嗚咽一聲,趴在傅庭燁身上紅了眼眶。
“不知道怎麼回話?嗯什麼?”
傅庭燁耐心提醒他,手掌攥著紅腫的逼穴摩擦掐弄。
“啊嘶…上藥了,老公……”
“以後都記住。”
安撫的揉了揉陰蒂,傅庭燁把他放下來按著跪在地上,英俊矜貴的麵龐毫無表情,略帶棕色的瞳孔幽深黑沉。
壓迫感極強。
他摸著許嘉言的腦袋,暗暗盯著這張溫柔又豔麗的臉。
“明天帶你去靶場練習射擊,儘快學會。”
“之後每天早上跑步五公裡鍛鍊,我會安排人教你格鬥拳擊等。”
許嘉言一聽眼眸黯淡了一瞬,隨後又溫軟的回答:“知道了,老公。”
學習這些,是想讓自己成為白月光吧。
聽說他當初跟傅庭燁一起在部隊是戰友,那那個白月光一定也很強,不像自己軟弱。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可憐傅庭燁隻能找個替身模仿慰藉,還是可憐自己要成為彆人的影子。
一個廉價的冒牌貨。
【作家想說的話:】
好喜歡虐溫柔美人啊,現在的言言處於逆來順受,擺爛的狀態,有點破罐子破摔,過段時間就倔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