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甜)女仆遊戲,擦不好地被罰磨地毯,露出打屁股車震
時間線大概五年以後,傅家早已廢除了嚴苛的男妻製度,丈夫與妻子是平等關係,不得隨意處罰,不得肆意羞辱,製度下達整個傅家以及旁氏家族。
…………但是,偶爾的情趣還是會玩兒的。
“哈啊!”
“嗚…又,又要濕了,好黏…”
寂靜的房間內,傳來一陣陣粘膩的摩擦聲響,還有誘人的悶哼。
隻見白色柔軟的地毯上,許嘉言趴跪在上麵,他穿著一身黑色吊帶女仆裝,胸前的嬌乳一點兒都裹不住,兩根細帶子綁在腰後,露出一大片脊背的肌膚。
短裙堪堪蓋住屁股尖,趴跪的姿勢更是什麼都遮不住。
他渾身都泛著粉紅,腳趾蜷縮著,雙手撐在地上,兩腿分開,用裡麵泥濘柔嫩的花穴一下下蹭著地毯。
“快點擦!”
“花大價錢雇你來打掃衛生是讓你來發騷的嗎,地毯都被你弄濕了**,趕緊給我擦乾淨!”
側後方的單人沙發上,傅庭燁雙腿交疊,居高臨下的盯著小女仆擦地,兩口濕紅的穴肉一縮一縮的展現在眼前,誘人的緊。
“嗚已經擦乾淨了…”
“好長時間了,下麵磨的好痛…”
許嘉言帶著哭腔哼唧,**噴出的水都把地毯打濕了,越擦越臟,**隻能被摩擦著,最癢的一點根本都夠不到,難受的很。
他蹭著蹭著就爬到了傅庭燁腳邊,仰頭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不擦了好不好?”
“家主要不要操進來?小逼裡麵好癢,要家主的**進來捅一捅…”
許嘉言說完這些話臉紅的不能看,羞恥的幾乎想鑽進地縫裡,內心腹誹傅庭燁的惡趣味。
就因為家宴上多看了彆的男人一眼,他就吃醋不開心了。
一回家就冷著臉,渾身的醋味都要把房間給醃入味了,自己為了哄他不得已開出了條件。
結果這傢夥得寸進尺要玩女仆跟主人的遊戲,連衣服都買好了!
冇辦法,開弓冇有回頭箭,許嘉言隻能硬著頭皮被他折騰。
小女仆可憐巴巴跪在腳底的模樣快要把傅庭燁硬爆了,他喘著粗氣,大大咧咧的拉開皮帶掏出巨物,就在麵前上下擼著。
“小**,乾不好活還偷懶求饒?”
“誰教你的?”
“地毯都被你的逼水兒磨臟了,趴上來,發騷的小批就得讓大**好好治治。”
傅庭燁拍了拍自己的腿,許嘉言嗚咽一聲乖巧的爬上去,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堅硬勃起的肉根粗壯如嬰兒小臂,正好抵在嫩穴中間,將兩片充血的**都撐開了。
燙的許嘉言胯部微微的抖。
小裙子遮下來蓋住了肉屁股,傅庭燁一把撩起來按在腰間。
“自己手背後攥著裙子,不準掉下來。”
“來,自己動,把我磨射出來就放過你。”
許嘉言哼唧一聲紅著眼瞪他,磨射出來,那他的小逼就腫的不能看了!
這老混蛋。
“那你快點射…”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肉屁股上,鮮紅的掌印赫然出現,許嘉言痛叫一聲抓緊了裙子。
“還敢命令我了?”
“這是為了治你的騷病,還不謝謝主人?”
傅庭燁啪啪幾巴掌扇打著,許嘉言扭著腰鑽進他懷裡,下體不停磨在堅硬的**上,水都一股股的噴出來。
“啊嗚…彆打疼…”
“小屁股都被打紅了,跟水蜜桃一樣,肉滾滾的……”
老混蛋最喜歡羞他,許嘉言也最受不了這個,每次都臉紅的想躲,這次卻被他提溜著從懷裡鑽出來。
“讓你好好磨呢,又偷懶?”
“快點小**,一會兒還得乾你呢。”
傅庭燁說好的就不會反悔,許嘉言隻得直起身子扭著屁股在他腿上用逼好好磨肉**,兩條腿掛在傅庭燁腳上一晃一晃的,白的晃眼。
他雙手背後的姿勢不好使力,冇一會兒腰都扭酸了,可**還硬的很。
每一次磨過去花蒂都被壓扁了,刺激的許嘉言小腹緊繃,不知道噴了多少次。
“身上都被你噴濕了。”
“你是哪家的小水娃,這麼能噴?”
“速度這麼慢,什麼時候能射出來?”
傅庭燁一邊訓斥一邊扇他屁股,許嘉言嗚嚥著加快速度扭腰,過一會兒徹底不動了。
“冇力氣了…”
“幫幫我吧,不行了…”
知道他身子不行,傅庭燁也冇為難,他抱住許嘉言的屁股揉了揉,手指猛的插進了菊穴翻攪,潤滑過的肉璧柔軟濕滑,手指插了一會兒就冒水。
慢慢添進了四根手指,傅庭燁指奸著菊穴,一邊緩緩挺腰頂弄,帶著許嘉言在身上顛穴,又重又猛,搞的小傢夥差點晃到地上。
“啊…要舒服…”
“再快一…點,又要**了…”
許嘉言哼叫著,小**一跳一跳的要射精,下麵也被磨到**,抖著腳尖儘數噴在**上,倆人下體頓時一片泥濘。
“手,誰讓你放下來的?”
“爽的忘記命令了?”
最後冇支撐住,攥著裙子的手放在了傅庭燁腿上,反應過來嚇的呼吸一緊,眼眶含淚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傅庭燁差點要心軟。
但老婆這副模樣太好欺負了。
他故作嚴厲的拍了肉屁股一巴掌:“跪下去。”
許嘉言委委屈屈的爬下來,腿也軟了,穴也紅了,但還遠遠不到最後呢,傅庭燁懲罰人最不會心軟了。
頭頂扔下來一塊乾淨的毛巾,傅庭燁脫了褲子,按著許嘉言趴跪在地上,小裙子也拽下來卡在膝蓋上。
“把地毯上你弄濕的地方擦乾淨。”
“不準再偷懶。”
許嘉言光著屁股,真像個小女仆一樣擦地板,傅庭燁見他開始擦,也跪下來直接操進了後穴。
“啊!”
被這一下猛撞搞的一個俯衝,許嘉言勉強撐住,調教好的腸道一瞬間裹緊了大**,傅庭燁舒爽的感歎一聲,握著屁股一下下**起來。
“好好擦地毯,愣著乾什麼。”
他挺腰狠狠衝刺了一下,許嘉言嗚咽一聲攥緊了毛巾擦,房間裡響徹著啪啪啪的聲音,交合處一片白沫,到最後許嘉言哪裡還記得擦地毯,他都被操到了床腳,毛巾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讓你擦地板呢,被操的就隻知道哭!”
“小逼夾這麼緊乾什麼,想疼死主人嗎?”
“扶著牆,屁股撅起來,不準塌下去。”
傅庭燁把人操到了牆邊,勒令許嘉言雙手扒著強,榻腰撅臀,肉屁股裹著一根紫紅的**進出,傅庭燁每一次**都把人撞在牆上,**都撞紅了。
他高大的身軀將小女仆完全困在牆裡,雙腿卡住女仆的腳分的大開,許嘉言屁股都被撞麻了。
“太,太快了啊啊…”
“輕一點,你輕一點!不要隻操那個地方!”
許嘉言快被折磨瘋了,尺寸巨大的**抵著腸道的那一處騷點狠撞,整個肉穴都被磨的通透。
“你命令誰呢?”
“就要操你這裡,最騷的一點,乾死你個小**…”
“逼接好了,主人精液要射進來了…!”
“嗚…”
幾百下狠戾的衝撞,滾燙的精液沖刷著腸璧,許嘉言抖著腿,被傅庭燁撈起腰肢扔上床。
後穴被灌滿了,精液一股股流出來,色情的淌在黑色床單上。
以前夾不住精許嘉言都得被罰抽爛穴,現在冇了這個規矩,傅庭燁倒是不會再罰,隻是看著眼熱。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跳蛋又給許嘉言堵上了,俯身含住他的嘴唇親吻,抱著人一個翻身。
“前麵是不是癢好久了?”
“自己吃進去。”
他們很少用騎乘的姿勢,因為許嘉言太害羞了,體力也不太好。
但今天正好有機會折騰,他纔不會放過。
許嘉言癟著嘴,扒開花穴騎到傅庭燁身上,慢慢對準又硬起來的**坐下去。
這個姿勢進的極深,感覺像一根燒火棍捅了進來,許嘉言平坦的小腹都顯現出了**的形狀。
他撐著傅庭燁的腹肌慢慢**,屁股一抬一抬的,羞的許嘉言不敢睜眼。
“騎快一點兒。”
“都幾年了還學不會自己乾,天天讓老公伺候。”
“屁股扭起來,自己找騷點磨,坐的深一點!”
傅庭燁一動不動,時不時還甩一巴掌訓斥他,女仆裝前麵還有裹胸,此刻都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小奶頭都露了出來。
“自己捏捏**,玩兒大了送老公嘴裡。”
自從生完孩子,許嘉言胸脯更飽滿,也分泌出了乳汁,奶頭經常挺起來,柔軟散發著奶香。
自己玩自己的樣子太騷了,許嘉言不想做,傅庭燁就一掌扇在**上,打的許嘉言驚叫一聲。
“不聽話!”
“讓你捏就捏,跟我犟什麼?”
傅庭燁收著力道一下下扇著,許嘉言疼的直吸氣,趕緊自己捏住了**揉揉。
“彆打…我捏…”
他嗚嚥著雙手揉捏自己的奶頭,還得挺腰自己往**上撞,淫蕩的像個小婊子。
“早乖不就好了嘛。”
這副模樣刺激的體內**更是脹大,傅庭燁真恨不得掐著他的腰狠乾。
欣賞了好一會兒,直到許嘉言累的再也抬不起屁股,說什麼也不乾了,趴在傅庭燁身上耍賴。
“小**。”
“真廢,還得老公伺候你。”
“像你這樣的小雙性到彆人家都得被罰騎一天**,連老公都伺候不好,小逼也打爛打腫再操!”
許嘉言趴在他身上嗚嗚哭,聽到這話氣的咬了他胸肌一口凶巴巴道:“你再pua我!”
“那你彆操我,操其他雙性去…”
傅庭燁當即嚇的抱緊他親了親:“我就說點葷話,你彆當真…”
“小祖宗,誰有你好操啊,老公就喜歡你被乾的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一輩子伺候你,伺候你柔軟的小逼好不好?”
傅庭燁哄著親,許嘉言被逗的耳朵都紅了,閉嘴不跟他講話,下一秒就被抱著屁股狠乾起來,要不是被摟著腰,許嘉言差點就要被乾飛了。
“啊啊啊啊慢一點!”
“不行…太深了嗚!”
他趴在傅庭燁身上,**搗進花穴,屁股都大掌揉捏著,許嘉言摟緊了傅庭燁的脖子,要不然以這樣的力道,他得被撞到床頭。
嘎吱嘎吱的響聲伴隨著狠戾的打樁,許嘉言兩腿亂蹬,但被抱著一刻也動不了。
“嗚嗚嗚…”
“好重好酸…小逼要被搗爛了…”
“老公伺候的爽不爽?嗯?”
“肉穴好軟好聽話啊,裹著**不鬆口。”
傅庭燁親了親他的嘴唇,抱著人坐了起來,自下而上的頂弄,**直戳進子宮口,許嘉言被操的不自覺流口水,宮腔也緩緩開啟。
小肉口子被**插了進來,許嘉言挺腰抓緊了傅庭燁,宮口被淺淺**著,滾燙的濃精射了進來。
“好多…”
他摸著肚子,感覺又被射大了,抽泣著緩身。
此時,門突然被敲響。
“爸爸,父親!”
“你們在乾什麼,看我新組裝的飛機!”
清脆的聲音響起,兒子過來了。
許嘉言一僵趕緊想穿好衣服出去,傅庭燁卻抱著人不讓動。
“乾什麼。”
“你不會以為我氣消了吧?”
“看彆的男人看的那麼起勁,老公都讓你提不起興趣了,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
許嘉言紅著臉,一腳踹到他身上:“你夠了!”
“老混蛋,就是想折騰我。”
“兒子想讓咱誇呢。”
傅庭燁哼笑一聲,對著門外大喊:“寶貝你先回房間,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門外傳來動靜,肖遠過來把小少爺領走了。
幾分鐘後,傅庭燁帶著許嘉言去了兒子的房間,許嘉言渾身裹的嚴實。
他眼角還紅著,此刻大衣裡麵還穿著女仆裝,奶頭戴了乳夾,前後穴都塞了跳蛋,要不然還得挨操。
無比煎熬的誇了誇兒子組裝的大飛機,許嘉言又被傅庭燁拽走了,兩人坐在車裡,傅庭燁親自開車去到了傅家後山訓練場,一處無人的山坡公路上。
“你乾嘛?”
許嘉言心裡忐忑,該不會要玩兒露出吧?
“罰你。”
傅庭燁意味不明的親了親他的嘴角,讓許嘉言下車趴到引擎蓋上。
周圍還有涼風,山坡公路建在高處,平時隻有傅家的車輛會過,不遠處的訓練場都是學員。
雖然被人發現的概率很小,但在這種公共場合……
“老公不要…在車裡罰好不好!”
“我不看其他男人了,以後不敢了…”
許嘉言軟著嗓音鑽進他懷裡求饒撒嬌,傅庭燁心裡可受用了,但仍舊鐵麵無私。
“回去趴好。”
“自己把衣服撩起來,就用皮帶打你二十下,以後記著你的眼睛該往哪看。”
“再磨蹭抽**了。”
哼…
許嘉言求饒無果,很有骨氣的趴到了車上,帶著巴掌印的屁股露出來,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可愛的很。
傅庭燁抽出細窄的牛皮帶,咻的一聲抽在蜜桃上,一道紅痕瞬間疊起。
“啊好疼…”
許嘉言直跳腳,但也不敢躲。
“報數。”
他逼裡還塞著跳蛋呢,微小的嗡嗡振動著,皮帶一下下抽上來,疊加的疼痛讓許嘉言苦不堪言,哭唧唧的抓緊了衣服。
“屁股抬高,誰讓你縮回去的?”
啪!
“雖然說不罰你了,但是你也不能讓老公吃醋啊,彆的男人有那麼好看嗎?”
“啊!六…對不起老公…”
“不好看…我不看了…”
許嘉言氣死了,他隻是當時發呆多看了幾秒而已,誰知道那男的好不好看啊…
“欠收拾。”
“小屁股就欠抽…”
傅庭燁攥著皮帶在身後甩,屁股打的全是紅愣子,許嘉言好久冇有捱過打,疼的受不住捂屁股,嘴裡也不報數了。
“我不要捱了!”
“傅庭燁你快停下,不給你操了嗚嗚好疼…”
一下子有被可愛到。
傅庭燁冇忍住笑出聲,扔了皮帶也不打了,抱著人鑽進車裡。
“我都冇用力呢。”
“你的手勁自己不知道嗎?”
許嘉言紅著眼控訴他,屁股都腫了,疼的熱脹熱脹的,傅庭燁抱著人揉了好一會兒。
冇一會兒,車就顛了起來。
起初是緩慢的搖晃,後來是劇烈的晃動,夾雜著崩潰的哭叫。
車窗開啟,許嘉言被操到失神的臉露了出來,傅庭燁摟緊了他,將人困在後座上,屁股大開被操成了**套子,裡麵滿是**的味道。
“老婆穿裙子真好看。”
“尤其是紅著屁股穿,想狠狠打腫再操進去。”
許嘉言一腳踢到他臉上:“你給我滾,這破衣服不準再買!”
【作家想說的話:】
天天在海棠吃肉
怎麼自己一寫肉就詞彙貧瘠啊救命!
我腦子裡的變態pl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