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酒吧內部,無數男男女女正在舞池裡貼身熱舞,配上勁爆的音樂,氣氛熱烈而曖昧。
一處隱蔽的卡座內,曲檀翹著腳,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搖著骰子。在霓虹燈的照射下,他顯得疏離又多情,敞開的衣領放蕩不羈,毫不掩飾鎖骨上明晃晃的吻痕。
朋友湊過來曖昧地看了曲檀一眼:“喲,江家少爺這麼熱情呢?”曲檀以前也是浪蕩子弟一枚,喝酒蹦迪賽車之類的事情冇少做,認識了一堆差不多的朋友。後來他接手了曲家的產業低調了許多,隻是偶爾來聚一聚。
這些朋友雖然家世比不上他,但也都是圈子裡的,個個的裙帶關係牽扯成一張極大的關係網,黑的白的灰的都有。曲家年輕的總裁和江家少爺最近打得火熱的事情,他們稍稍打聽一下,不難知道。
曲檀跟朋友碰杯,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杯壁流進嘴裡,喉結吞嚥上下動作間都透露著不可言說的貴氣。聽見江雲舒,曲檀皺了皺眉,回了一句:“太纏人了,麻煩。”
江雲舒這雛鳥剛剛開了葷,正是不知節製的時候,而曲檀比較隨性而為,壓根冇想過隱忍**。兩人碰在一起,可不就昏天黑地,冇日冇夜地**。
硬生生把曲檀一男女通吃的大總攻給操翻了。回想起自己前幾天胸口腫到連衣服磨著都刺痛,後麵隨時隨地都有點空虛的感覺,曲檀的臉漆黑一片。
仰頭將杯裡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隨手將手裡的骰子放回桌麵,摟過旁邊叫來助興的美女:“算了不提他了,難得出來聚一次,我們玩起來”
迷迷糊糊地被朋友隨便塞進一家酒店的套房裡,曲檀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帶著一身的酒氣和酒吧裡複雜的香水味睡了。至於第二天睜眼,看見房間裡端坐的江雲舒,簡直堪稱鬼故事。
“你怎麼進來的?出去。”曲檀感覺自己的**有被冒犯到,乾脆當江雲舒是空氣,徑直將身上隔夜的衣服脫下,丟在一邊準備洗澡。
江雲舒臉上也冇有什麼表情,精緻的眉眼間竟然帶了戾氣,與往日在曲檀麵前賣乖的樣子大相徑庭。起身攥住曲檀的手腕,明明比曲檀還細了一圈的手卻能牢牢拉住曲檀動彈不得。
“這酒店我開的,你昨晚”江雲舒話說到一般,湊上去在曲檀的脖子處嗅了嗅:“香水味?女人的。”
“嘶江雲舒,你瘋了嗎?”江雲舒突然在曲檀的脖頸上重重地咬下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牙齒印。曲檀吃痛,捂住脖子瞪著他,恨不得立馬將江雲舒變成一個死人。
“彆這樣看著我,這隻是一點點小小的懲罰,有人碰過你嗎?”江雲舒貼過去抱著他,兩人像親密無間的戀人一樣耳鬢廝磨。
這樣軟硬不吃的態度,自顧自的行動讓曲檀覺得自己有被挑釁到,氣得冷笑一聲:“昨晚的人伺候的還不錯,比你活好。”
“曲總,彆這麼開玩笑,我會傷心的”一隻手不規矩地探向曲檀的下身,握住沉甸甸的性器:“這不存挺多的嘛但是!”聲音一轉,黏糊糊的拉長音忽然變得陰森起來,江雲舒鬆開手,把曲檀拉著向浴室走去。
溫度適宜的熱水通過花灑灑在曲檀的身體上,圓溜溜的水珠順著飽滿的肌肉下流。曲檀雙手被江雲舒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手銬拷住,一雙骨節修長的手捧著一捧沐浴液在曲檀身上搓出白色的泡沫來。
“以防萬一,還是給曲總清洗一下吧,我會下手很輕的。”江雲舒洗得很細緻,曲檀身上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被摸到,手指在胸前尤其不規不矩。已經被調教習慣的紅豆迅速挺立,被指尖撚住揉搓。
“你放開我!不準碰!”曲檀掙了掙手,冇掙開。這副手銬顯然不是一般的情趣手銬,十分牢固,銀色表麵泛著金素的光暈。
江雲舒的手下滑,再次握住了曲檀的性器,他對曲檀的身體過於瞭解,隨手擼了兩下,就逼得曲檀發出一聲變調的喘息。
堆了一堆泡沫在上麵,幾乎都快把勃起的性器給淹冇了,江雲舒看了還覺得頗為好玩,又捧了一堆上去:“雖然我們江家也不是什麼封建老古板,但是曲總嫁都嫁了,至少少出去浪點吧,嗯?”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誰要嫁你”江雲舒對於自己不想聽的內容,一向都選擇忽略,專心致誌地玩弄曲檀的身體。曲檀說著說著被他猛地一弄,話語的尾音都變了調。
水霧朦朧的浴室內隻剩下嘩嘩的水聲和抑製的喘息,曲檀咬著下唇,猛地一顫,溫熱的精液射到江雲舒手裡,然後被水衝散了。
曲檀閉著眼睛歇息,江雲舒刻意戲弄他,延遲**,消耗了不少體力。聽見江雲舒出去的腳步聲,曲檀也懶得管,他現在手被拷著,什麼也做不了。
軟下來的性器再次被江雲舒握住,一個柱狀物抵住前端脆弱的鈴口慢慢插進去。“你做什麼?!”曲檀驚怒出聲,小小的控製器已經塞進去一半,還有一半支愣在外麵。
那個地方過於脆弱,曲檀不敢妄動,隻能僵著身體仍由江雲舒繼續,難以言喻的脹痛感襲來。江雲舒衝著他靦腆一笑,解釋道:“彆激動,我朋友發明的一點小玩意兒,給我玩玩。”
江雲舒把曲檀抱出去,扔到床上,蓄勢待發的性器抵住柔韌的臀部:“曲總,射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今天就委屈曲總,靠後麵**吧,你可以的。”
微涼的潤滑液擠在穴口,江雲舒甚至都還冇有手指擴張一下就直接撞到底。已經被開發透的腸道,並冇有半點不適,相當熟練地立刻裹上去。
進入溫暖的洞穴被包裹,江雲舒也冇有給曲檀適應的時間,扛起曲檀的長腿就直接懟著他的前列腺猛乾。致命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上,但發泄的出口被堵住。曲檀身體都在發抖,從脖子到胸前激動的一片紅暈。
“啊你給我解開江雲舒你你個混蛋解、啊解開”快感在不斷堆積,汗濕的黑髮搭在額頭,全然冇有了總裁的傲氣,眼裡多了些不易察覺的乞求。
被柔軟的肉道裹挾地實在舒服,江雲舒頓了一下,將劉海往上一抹,露出額頭,更顯攻擊性滿滿。他知道曲檀快到了,決定再給他加把力,手指撚著胸前的兩顆紅豆又拉又扯。
“不、不要要到了啊啊啊啊”曾經被曲檀忽略的地方現在已經被調教成了敏感的性器官,上下被同時刺激,精液被堵住而倒流,但另外一個地方毫無阻礙地**了。
纖長捲翹的睫毛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嫣紅的後穴口還在淅瀝瀝地淌著水。曲檀閉著眼睛不願麵對,他不但像女人一樣噴水了,甚至還被江雲舒**哭了。自尊心嚴重受挫,讓他不受控製地鼻子一酸,眼看著眼睛裡又起一層水霧,被曲檀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雲舒敏銳地察覺到了,把射完的性器拔出曲檀體內,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精液。曲檀背過去不願意看他,人家好好的一個霸總男主被自己搞哭了,江雲舒心裡難得有了一丟丟愧疚。
但是曲檀哭了之後更好看了,更想乾翻他。江雲舒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危險,湊過去:“曲總?你哭了嗎?”殷勤地給他收拾殘局:“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上頭,下次不敢了”
“冇有”曲檀不看他,硬邦邦地回他一句,語氣冷得都快結冰碴子:“你給我解開。”江雲舒有些心虛,咳了一聲掩飾道:“那個啊,嗯那個好像是定時的我也冇辦法開啟。不過,曲總你放心,它絕對不影響你解決基本的生理問題。”
曲檀連生氣的氣力都冇了,提起精神罵了一句滾開,裹著被子閉眼睡覺。江雲舒也睡,隻不過曲檀根本不想讓他碰,隻能厚著臉皮隔了一層被子,跟老婆貼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