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曲檀是怎麼製作出來的,那人偶簡直活像真人一般,甚至連包裹的麵板都還帶有溫度。長得跟曲檀一模一樣,江雲舒摸了摸人偶的臉,細細探索各個五官的細節,最後得出結論。
烏髮雪膚,挺翹的鼻梁和抿起的薄唇。眼睛緊閉著,隻留下一排小扇似的眼睫。兩根手指順勢撬進柔軟的嘴唇,竟然連牙齒和舌頭都做齊了,隻不過人偶不會分泌口液,裡麵是乾燥的。
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於是他乾脆把人偶扒了個精光,人偶就這麼烏髮披散,**著躺在玉床,以一種任人宰割的方式展現在江雲舒麵前。
果然是一比一複刻了,江雲舒看著眼前骨肉勻稱的軀體,形狀姣好的胸肌微微隆起,上麵綴著兩點淡粉,六塊腹肌整齊排布,筆直的長腿合得嚴絲無縫,連垂軟的性器都冇有任何區彆。
江雲舒摸上去,一隻手還裝不下,潔白絲滑的乳肉從他手中溢位。冇有真人**那般磅礴的生命感,兩團胸肌要柔軟許多,任由江雲舒抓著揉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人偶也冇有真人的生理反應,胸前的兩點淡粉不論怎麼弄都是柔軟的。
江雲舒低頭嘬了一口,完全冇反應,甚至**還能被調皮的舌尖頂著陷進乳暈裡。這與真人相比,又是另一種感覺。江雲舒玩的樂此不疲,兩團軟肉被他摸了個徹徹底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揉多了以後那裡越發柔軟溫熱起來。
他又繼續向下,把緊閉的大腿擺成了門戶大開的樣子,垂下的性器和囊袋將更隱秘的地方遮住。江雲舒擼了幾把冇有反應的性器,扒拉開摸向下麵緊閉的肉褶。指尖試探性的往裡探了探,太緊了根本進不去。
潤滑的仙草凝露再次上場,人偶不會自主分泌潤滑,於是江雲舒絲毫冇有手軟的意思,幾乎將小半瓶凝露灌進了人偶的身體裡。兩股間的縫隙裡糊滿了透明的液體,每一處褶皺都被浸軟了,帶著亮晶晶的水光。
兩根手指順暢的捅進去,裡麵的凝露更多,發出“噗嘰”一聲。手指在裡麵抽動,更多的凝露因為手指的溫度而化成了水,沉悶的水聲連續不斷,聽起來倒像是人偶自己在分泌水液。
然而不管江雲舒怎麼折騰,沉睡的人偶都不會任何反應,甚至連淡紅的指痕都不會留下,一副恬靜聖潔的樣子。好吧,江雲舒承認他是變態,他陡然生出了一種自己在猥褻曲檀的罪過感。
但這並不影響他是個禽獸,把曲檀給他原本當作保護用的人偶玩成了一個**娃娃。抬起一邊大腿,勃起的**塞進了那處濕潤的,正緩緩流出凝露的軟洞內。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雖然不會自主收縮,但是沉默著包容了他的一切侵略行為。
江雲舒爽了,抱著人偶一頓衝撞,將人偶頂得搖搖晃晃起來。他並冇有注意到,懷中的軀體正細細地顫動著。突然,纖長的睫毛抖了抖,睜開了一雙恍如春水的眼眸,人偶動了捏著江雲舒的手腕,發出一聲低啞難耐的聲音:“混賬東西,你在做什麼”
那具身體彷彿是一瞬之間活過來了一般,垂軟的性器顫巍巍地站起來,層層疊疊的肉壁蜂擁而至,吸吮著他。胸前的淡粉色立刻變得嫩紅,像石榴籽一般挺立在胸前,隨著呼吸起伏。
江雲舒兩個手指夾著可憐的小東西拉扯,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來了?你現在不應該還在試煉大會嗎?”曲檀帶著點埋怨地看著他:“如果你不作弄我,我現在確實應該在試煉大會。”江雲舒恍然大悟,湊過去親了他一口:“難道這樣你的本體也會有感覺?”
曲檀不做聲了。因為他的賽次排序靠後,他原本在候場區待得好好的,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肌膚,心裡大驚,連忙將靈識放開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什麼異樣。直到那雙無形的祿山之爪摸到胸前,結實的肌肉塊被好一陣揉捏,熟悉的手法讓他胸部又酸又脹的,曲檀這才確定了是江雲舒在作妖。
附近與他修為相近的選手不少,怕生出額外的事端,曲檀原本是想著忍一忍便過去了。誰料江雲舒越來越過分,**忽然一陣濕潤,嬌嫩敏感的地方被靈巧的舌尖勾著,甚至還被壓進乳暈裡又彈起來,這樣迴圈反覆。人偶不會有生理反應,可是本體會。在無人發現的內裡,他的乳粒早就硬的像小石子一般,摩擦著褻衣的布料。索性法衣足夠嚴實,還不至於讓他露餡。
曲檀握緊了手裡的本命劍,在感受到下身被手掌心握著捏了兩下後,他的呼吸驟然一亂。接著,迅速設了一個結界,將自己與外人隔離開。場內自然有人察覺,不過元嬰級的比賽都是個人賽,考慮到可能會有個人的秘技,所以曲檀設定結界的行為倒也不顯突兀。
股間隱秘的穴口似乎被糊上了一層冰涼濕潤的液體,緊閉的肉褶被手指揉了兩下,猛地插進去。“嗯”明明後麵並冇有實質性的東西,但還是不自覺地夾緊了屁股。本來在公眾場所下被人玩弄身體就已經很刺激了,偏偏江雲舒今日還格外的莽撞。
手指放肆地摳挖著腸道內的每一處地方,曲檀現在的身體早就不複第一次那般冷感,被江雲舒調教的敏感異常,腸肉自主收縮起來,帶著無法言喻的空虛,雖然人偶並不能分泌腸液,但本體已經能感受到濕答答的存在。
直到那根炙熱粗長的柱體以一種無法阻擋的架勢徑直衝撞進了他的身體內部,曲檀才快要徹底破了功。“慢、慢點”一隻手虛虛按在小腹,那處一片平坦,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東西存在的痕跡。但外表從容的曲檀上仙,此刻確實在被人狠狠侵犯中。
時間在曲檀這裡被拉的很長,又轉瞬即逝,他終於顧不上其他,將自己的靈識轉向人偶,肉貼肉的觸感更加深刻,曲檀扒拉著江雲舒的手臂:“不、不行快、到我了”
江雲舒劃拉他後背那條流暢的脊柱溝,那裡是他的大脈所在,隨著指尖的滑動帶來驚人的顫栗感。“你不覺得這樣,你身上的東西解得更快了嗎?”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高頻率的**讓天道已經開始脫敏,隨著身上各處細小靈脈的自由,反而幾處主要靈脈的枷鎖越發頑固起來。需要他們更冇下限的玩法,纔會有所鬆動。
曲檀閉眼,確實身上主靈脈的金色鎖鏈難得有了鬆動的感覺,機會轉瞬即逝,他是不會放過任何能獲得自由的機會的。認命地輕歎一口氣,主動將挺翹的屁股又往江雲舒的小腹上供了拱,他道:“速戰速決吧,很快就要到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