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金主爸爸出去休假那幾天,江雲舒簡直玩瘋了,曲檀身上的吻痕指痕就冇散過,胸前的小紅果腫得幾乎快破了皮。同理,江雲舒的後背還有肩膀上也被曲檀以牙還牙,全是報複性的抓痕還有牙印。
等江雲舒結束假期,回來繼續工作時,經濟人崩潰地看著眼前這個膚色黢黑,咧著一口白牙衝他傻樂的大傻子。小島那邊陽光充足,紫外線強,江雲舒原本白嫩嫩的膚色都被曬成了小麥色,麵板也糙了不少。
雖然顏值仍然線上,但現在完全是一副陽光開朗小狼狗的樣子,和以前奶油小愛豆完全是兩種風格。索效能把江雲舒一手拉扯到現在的經紀人不論人品如何,工作能力還是過硬的。整理好淩亂的心情,果斷給他接了劇本,請了表演老師,收拾收拾打包進組,一心一意要轉型成演員。
江雲舒對此是完全不情願的,他穿梭了這麼多世界,什麼身份都做過,其中不乏一些頂級天龍人,名氣錢財對他來說早已司空見慣,所以半點想要成為天皇巨星的事業心都冇有。在他看來,不如在曲檀身邊當個安安靜靜的花瓶美人,兼職按摩棒就挺好的。
經濟人好說歹說,威逼加利誘,最後還是憑藉著一堆胡言亂語:“你要是轉型成演員,以後就靠作品說話,到時候你跟曲總即使公開了,也冇那麼多人反對。”其實經紀人是說來哄他的,曲總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就跟一個小明星繫結一輩子。江雲舒卻是當了真,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進組了。
臨走之前,淚眼朦朧地抱著曲檀好一頓撒嬌:“我可就走了哦,你不要想我,也不用擔心我我可真走了,不要想我哦”之後每天,雷打不動地準時彙報自己今天做了什麼,時不時的訊息轟炸一下,最後總是要加上一句,不用太想我。
曲檀:“”出於愛狗護狗的人道主義,曲總還是在繁忙的工作中騰出一天的時間,去探班自己被托管到劇組的狗子。幸好經紀人還是比較良心,冇有把江雲舒塞進深山老林裡,劇組所在的地方是全國有名的一家影視基地,名義上是封閉式拍攝,但憑藉著曲總的鈔能力,曲家的商務車還是大搖大擺地開了進去。
曲檀到的時候,江雲舒還一臉嚴肅,吊著威亞在天上亂飛。看上去到真有些不一樣了,隻不過結戲後,一看到曲檀,又掛上熟悉的哭唧唧的表情,大聲撒嬌。他在劇組摸爬滾打這麼些日子,那身體的結實程度跟之前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又不一樣。奈何江雲舒並冇有認識到,自己已經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大型犬了,幸好他的主人還足夠結實,冇被他撲過去。
一旁的導演簡直目瞪口呆,江雲舒這小子在自己劇組裡是出了名的能吃苦,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踏實肯學,有時候吊威亞幾個小時硬是一聲冇吭,頂著大太陽自己熬下去。怎麼現在跟個玻璃娃娃一樣,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因為江雲舒過於黏人且戀愛腦,與他比較起來,曲檀自己的精神狀況反而更像個正常人。縱容著江雲舒對他磨磨蹭蹭,兩人之間像是有道無形的空氣牆一樣,把眾人隔開,讓人看了好一陣牙酸。劇組裡的人也不是傻子,雖然不認識曲檀是誰,但是混在圈子裡久了,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門兒清。
“嘁,真噁心”說這話的人,眼睛裡掩蓋不了的嫉妒。這個劇組班子產的劇質量普遍不錯,因此很受各大演藝公司的歡迎。自己為了進組,也是求爺爺告奶奶,四處托關係才勉強混了個小角色。他自詡自己也是演戲資曆豐富的老前輩了,冇想到輕飄飄地就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給穩穩壓了一頭,冇想到是給金主賣屁股的。
旁人的小心思和嫉妒,江雲舒和曲檀暫且不知,就算知道了,他們也不會過多在意。難得抽出一天的時間來溫存一下,自然要好好珍惜。兩人在酒店頂樓的套房內,從浴室滾到床頭。曲檀細細地撫摸江雲舒的脊背,拍攝過程中難免有些摩擦,江雲舒身上已經多出了好多細細小小的疤痕。
之前在他麵前表現地這麼嬌氣,真到這時候反而什麼都冇有說。曲檀倒還有些心疼,一直在反覆地摩挲。江雲舒似乎知道他心裡的情緒,笑著拱了拱他,“要主人親親就不疼了。”說完,閉眼撅嘴,一副期待的模樣。曲檀被他逗樂了,自然是滿足了他的要求。
短暫的溫存一晚,江雲舒又投入了劇組的拍攝中去。一部戲接著一部戲,時而穿插一些綜藝飛行,提高國民度,江雲舒的轉型步子走的相當穩當。不知不覺間,這個靠著粉絲流量吃飯的小愛豆,竟然也成了圈裡炙手可熱的實力演員。而此時的江雲舒也不過二十幾歲,甚至還冇到男演員最有魅力的黃金年齡三十。
粉絲在感慨他成長如此迅速的同時,也把他作為自己的驕傲。畢竟江雲舒從愛豆轉型到演員,一直都兢兢業業,除了捕風捉影的黑料,連個正經緋聞都冇傳過,可謂是十分敬業了。網傳他即將參加某知名大導籌備的新劇選角,從電視劇到電影,如果真能選上,這將會是他職業生涯的又一飛躍。
然而,就在這特殊時期,一張疑是江雲舒被金主包養的圖片,迅速傳遍了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