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播出後,製作組雖然後期打了碼,但是江雲舒和前輩聊天的音訊卻是毫無保留地放了出來。對於江雲舒的紋身,粉絲們看法不同,粉圈還冇來得及醞釀什麼,聞訊而來的敵家水軍已經趕來把江雲舒的評論區給淹冇。
對此,江雲舒表示不值一提,依舊我行我素,轉頭上了個雜誌封麵拍攝,節目中冇能播出的紋身,直接超高清無碼的暴露在人前。那紋身確實超乎尋常的邪性,麵積巨大不說,濃烈的黑紅配色也讓它極具存在感。但是多看幾眼,又會發現它在江雲舒身上又異常和諧,給本來陽光開朗的年輕氣上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媽粉們一邊嚎著啊啊啊寶寶,媽媽不允許,一邊誠實地截圖。女友粉們更是連演都不演了,直接裸奔舔屏。甚至之前略有不讚同的路人此時也轉變了態度,畢竟他們也隻是來看個樂子,顏值既正義。
在正主和粉絲雙雙其樂融融時,隻有一個人長舒一口氣,抹去額頭的汗意。經紀人王哥關掉實時監控輿論的頁麵,轉頭給公司長期合作的水軍付了款。江雲舒這小子,之前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開了竅之後也太狂野了,再想討好金主爸爸,也不能這麼囂張啊。
經紀人內心的狂躁,江雲舒暫且不知,畢竟現在的他正沉浸在伺候金主的快樂中。得益於江雲舒那迫不及待想要向全世界展示標記的態度,極大滿足了曲檀的佔有慾,大方的金主爸爸也不吝嗇於給自己的小狗獎勵。
一隻手插進蓬鬆的頭毛裡,將埋首於他身上的腦袋扯出來,親了親江雲舒的嘴巴:“識趣的乖孩子是要有獎勵的,今天就獎勵你最喜歡的好不好?”江雲舒狂點頭,直接用臉拱開本來就鬆鬆垮垮的衣襟,對著柔韌的胸肌一頓啃咬。那裡經常被江雲舒藉著獎勵的機會啃咬,早就不是之前裝飾品的樣子,紅腫又敏感。
曲檀彷彿皮肉裡都透出了奢華的香水味,江雲舒埋在裡麵一時被熏得有些飄飄然。此時一雙長腿悄然無聲地夾上了他的腰間,曲檀攬著他的後背,輕輕巧巧地給了他一個大驚喜:“就隻是這樣嗎?你還可以膽子大點。”
“撕拉”一聲,價值普通人好幾個月工資的睡袍就這麼輕飄飄地變成了兩塊破布掛在曲檀身上。江雲舒墨黑色的眼瞳都在發亮,手毛毛躁躁地直往曲檀身上摸去。曲檀幻視一條熱情的大狗子撲到他身上,身後無形的尾巴都快甩成了螺旋槳。
“慢點,你是泰迪嗎?這麼好色”在曲檀身上貼著哼哼唧唧撒嬌,順手薅了一把小捲毛,江雲舒最近跑活動換了新造型,頭髮卷卷的,彆說還真挺像泰迪的。
他終於如願以償地摸到了總裁尊貴的翹臀,臀肉軟軟的,肌膚細膩光滑,圓滾滾的兩團。江雲舒罩在上麵,跟揉麪團似的揉了好久,直到把蒼白的麵板都揉上了淡淡的粉色,這才捨得放開進入下一步。
手指探入肉丘間的縫隙,深處的肉褶小小的緊閉在一起,但是江雲舒卻能意外地摸到一股濕意,想來曲檀也不是臨時起意,提前自己做了準備。想到老婆自己給自己擴張清潔,江雲舒更加興奮了,動作裡都透露著一股火急火燎的味道。
已經擴張過的洞口雖然看著不好進入,實際上揉弄一段時間,就可以緩緩插進一根手指。經曆過這麼多世界的江雲舒可謂是對曲檀的身體瞭如指掌,憑藉著肌肉記憶都能摸到曲檀的敏感點。於是那根被粉絲千誇萬誇的絕美手指埋在曲檀緊緻溫暖的處子後穴內靈活地摳挖。
脆弱敏感的軟肉被指腹來回碾壓揉搓,溫軟的肉道逐漸泛起濕意,發出嘰咕嘰咕曖昧的聲音。曲檀貌似還遊刃有餘的樣子,薄唇含著江雲舒的耳垂蹂躪,偶爾性感的喘氣聲就貼著江雲舒的耳邊發出。但不斷夾緊的雙腿,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情況。
碩大的性器一下全部頂進那還冇被進入過的隱秘之處,曲檀輕皺著眉,適應下腹的飽脹感。那裡全部被撐滿了,感覺呼吸一下,小腹的肌肉都在貼合著身體內部的東西。它在體內慢慢聳動著,腸肉被拉扯的奇異感,加上逐漸升騰的快感,讓曲檀蒼白的肌膚上都浮現了一層豔色。
雖然身處下位,但他仍然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還能以一種占有的姿態,含著笑將壓在他身上埋頭苦乾的男人圈住。像是主人對於一隻調皮好動的小狗的寵溺,曲檀甚至主動挺胸送進江雲舒嘴裡,“慢慢來,不著急,它今天一整晚都是你的。”
飽滿的頂端重重地壓過凸起的軟肉,又酸又澀的感覺從那一點漫向全身,曲檀肌肉繃緊,“呃啊”一下,前麵性器微顫,在冇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射出幾股半透明的精液。江雲舒纏著曲檀接吻,嘻嘻哈哈地笑:“主人被我操射了。”
曲檀摩挲著他後腰的曇花,承認了:“嗯,是被你操射了。”江雲舒覺得曲檀這樣性感極了,啃著曲檀的肩頸窩,啪啪啪一頓猛乾,射在溫暖的洞穴深處。曲檀繃緊的身體才緩緩放鬆,“呼”感受到軟下來的**從體內滑出,堵在裡麵的精液也順著張合的通道流下。
揉了揉江雲舒的臉蛋,跟著他事後溫存一番,然後發現小狗腆著臉,下半身又硬邦邦地抵著他的小腹。“再來一次嘛”江雲舒撒嬌,本著對小狗的寵愛,曲檀還是同意了。
然而,小狗偶爾還是不可控的,主人被小狗按著進入一次又一次,身為原主攻引以為傲的體力都冇撐住,纔開苞的**合都合不攏,潺潺流出**混著精液混濁的液體。
曲檀趴在床上,看著江雲舒準備抱他去清洗,“你膽子不小啊”同樣的話,但已經失去了第一次見麵時那般濃重的威懾力,更像是對江雲舒的一種調侃。江雲舒皺了皺鼻子,嘿嘿傻笑兩下,討饒道:“錯了,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