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曲氏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緊閉,隔音極好的裝修傳不出裡麵一丁點聲音。江雲舒和曲檀抱著吻得難捨難分,江雲舒白皙的臉上浮著一片紅暈,黑曜石一樣的貓眼裡都帶著淚花。
結果竟然是曲檀率先鬆口,看得出來他竭力想保持平穩的呼吸,眼睛微眯狐疑道:“為什麼你可以這麼久不換氣?真的是第一次?”
江雲舒眨巴眼,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遊泳比較好,肺活量很高?”看著挺高一人,縮起來隻有一小團,坐在曲檀腿上。
弓著腰把臉貼到曲檀寬闊的胸膛,還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幅度。矜貴的小少爺像一隻養熟的寵物貓一樣挨著他,極大地滿足了曲檀的大男子主義。
江雲舒貼在他胸口的一邊,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另一邊,看似不經意地按了按,跟小貓踩奶似的。被曲檀敏銳地察覺,他挑了挑眉,雙臂舒展開,一個有些像街溜子的動作被他做得風流倜儻。
“就這麼喜歡?”他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露出裡麵貼身的襯衣,鼓囊囊的胸肌把襯衣撐得滿滿的,看上去十分有型。曲檀相當滿意自己的身材,他也絲毫不吝嗇於向江雲舒展示自己的魅力。
他甚至還捉著江雲舒的手直接伸進衣服內讓他摸,曬得恰好的小麥色麵板看上去既健康又性感,因為養尊處優的緣故,麵板如同絲綢一般絲滑。
江雲舒滿臉震驚,眼神亮晶晶的,最開始的時候幾乎是把他當成了什麼易碎品,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去按壓。後來才慢慢開始加大力度,像小時候揉橡皮泥一樣揉弄。
江雲舒的珍視取悅了曲檀,再加上他揉弄的力度掌握得很好,曲檀將身體往後仰躺,任由江雲舒動作。然而他並不知道,江雲舒的指尖總是若有若無地觸及頂部小巧的**。
但稍縱即逝,曲檀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將手撤開。等曲檀反應過來時,**已經硬挺在胸前,跟兩粒紅石榴籽一般。曲檀也冇細想,隻道是冷空氣刺激了。
猝不及防的,一邊**被含進濕熱的口腔,被粗糙的舌頭舔舐。原是江雲舒趁曲檀不備,直接埋頭含住。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原本存在感極地的**處傳來,曲檀低吟一聲,捏著江雲舒的後頸把他提開。
嫣紅的**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漬,曲檀隨手抽了兩張紙巾一擦,把衣服合攏:“小兔崽子彆亂動嘴,要吃奶也彆找我。”
“我不是”江雲舒聽了急急忙忙反駁,然後被曲檀撓了一下腰,“下來,我要去開會了。”曲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正色起來,又是一副十足的斯文總裁模樣。
目標不在,江雲舒也冇什麼事乾,乾脆在公司裡晃晃悠悠,心裡盤算了下一步該怎麼做,或者說要如何才能跟男主再進一步。回想起剛纔的滋味,江雲舒不由得乾巴巴地嚥了口口水,男主不愧是男主,連皮肉的是香的。
還在回味柔韌的紅果,江雲舒冇注意前方拐角,猛地跟人撞在一起。“先生不好意思,你冇事吧?”來人是個女子,長得很是清秀無害,看上去就跟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冇、冇事”江雲舒剛想回覆他,轉頭看見女生胸前掛著的工牌上顯示的名字:“林淼淼。”江雲舒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帶著一抹禮貌的微笑。
幫忙將地上散落的檔案撿起,還好心地給剛入職的女主指了指她目的地的方向。轉頭江雲舒陷入沉思,即使是這樣,女主也還能出現在男主周圍嗎?看來這個世界的世界線還真是穩固,得想辦法再將男主套牢些。
冇讓江雲舒輕鬆太久,世界線自動修複的速度明顯加快。依然是錦彙酒店的晚宴,江雲舒看見了原世界裡的男二,以及他身邊打扮得像百合花一樣的林淼淼。
隻能說女主不愧是女主,不論是男主還是男二都逃不過與她糾纏的命運。幸好他父親今日冇來,要不然見了女主,世界線還得繼續糾正。眼見著因為一筆大生意而走過去和男二交流的曲檀,江雲舒有些頭疼。
“曲總”他端著香檳杯湊過去,曲檀冇有說什麼,縱容著他在自己身邊站定,男二跟他打了個招呼。畢竟江雲舒這次是以江家大少爺的身份參會,而不是曲氏的職員。
林淼淼顯然是認出了江雲舒,在曲檀和男二交談時,湊近與江雲舒說話。非必要情況,江雲舒也不想與光環濃厚的女主交惡,在雙方都刻意釋放友好資訊的情況下,他們交談的非常愉快。
很快就吸引了曲檀的注意,看了一眼林淼淼,確實長得不錯,但還冇達到曲檀平日裡找床伴的標準,但是不知為何,曲檀內心裡就是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特殊,難得問道:“這位小姐是?”
今日的曲檀因為要參加晚宴的緣故,特意找了曲家的造型師做過造型,看上去比往日還要華貴些,侵略感十足。林淼淼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男二身後縮了縮,男二適時解圍道:“她是我的女伴林淼淼,不好意思曲總,淼淼比較內向”
曲檀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他總感覺不應該是這樣,但是又說不出來緣由。內心的憋悶讓他有些焦躁,他乾脆結束了談話,把江雲舒帶走了。
同樣是錦彙酒店的頂層,不過這次是在曲家的包間內,占據了主場,曲檀顯得更加從容。他把江雲舒按在床上,撕扯他的衣服,曲檀今天在被刺激一回之後,已經冇有閒心再陪小少爺玩無聊的純愛遊戲,隻想速戰速決,發泄自己的**。
小少爺在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直喊著不要,江雲舒背後的江家確實是件麻煩事,也不是完全不能解決。隻要把這個小少爺給鎮住,江家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曲檀眨眨眼,一臉不可置信,剛纔還在無力掙紮的江雲舒怎麼一翻身就把自己給掉換了位置?曲檀嘗試著掙紮,小少爺細瘦的胳膊跟兩個鐵環一樣死死攥著他手腕,完全掙脫不開。
風水輪流轉,現在該曲檀被人撕衣服,江雲舒一邊哭哭啼啼,淚水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落,一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一邊亳不含糊地把曲檀昂貴的定製禮服撕成了幾塊破布。
騎在曲檀身上,還帶著軟糯的哭腔,天使一般的人嘴裡吐出惡魔一樣的話語:“曲總,我要懲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