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做完就走,拔穴無情的陛下今晚冇有走成,且不說等江雲舒真正過完癮時天都快矇矇亮了,曲檀眼睛一閉直接昏睡過去。幸好第二天是難得的沐休日,否則曲檀估計連早朝都爬不上去。
曲檀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跟江雲舒親密無間地摟在一起,對方昨晚也是撒了歡地放縱,現在睡得臉頰微紅,跟個小豬崽子似的。動了動身體想要起身,全身過度運動傳來的痠痛感讓曲檀黑了臉。
他好不容易控製住都有些發顫的大腿,身後那處昨晚使用的太久了,現在都還有被撐開的餘韻,曲檀隻能彆彆扭扭地將雙腿微微分開,纔不會感覺這麼奇怪。左胸口掛著一個若隱若現的牙印,那是昨天晚上曲檀被乾得實在受不了了,不顧帝王氣度直接破口大罵江雲舒時,被江雲舒一口咬上去的。
不願麵對這一切,曲檀儘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在夏臨海焦急地等待中,離開這座宮殿,甚至都冇來得及治江雲舒的罪。
接下來好一段時間,曲檀都冇過來,江雲舒對此適應良好,都得手了第一次了,第二次還會遠嗎。反正隻要世界線還冇被徹底破壞,曲檀還得來找他這個小替身,睹人思情。
不過,曲檀下一次來的理由,卻是出乎江雲舒的意料。原來在這個世界裡,曲檀作為皇帝,無法避免的就會有後宮嬪妃。雖然在世界線的約束下,男主要為了女主守身,但是為了維護前朝的秩序,曲檀偶爾還是要去臨幸後宮那些重臣之女。
他之前有了江雲舒這個替身,本來就稀少的頻率再次降低,再加上被江雲舒逮著大乾一場,曲檀身上全是曖昧的痕跡,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在痕跡未消之前都冇有翻過牌子。
宮中無後,隻有幾名妃位,她們大多是東宮時期的老人,已經育有子嗣,尚且還算立得住。位分比較小的年輕妃嬪可就著急了,畢竟女子的花期就短短幾年,況且後宮還是個新人頻出的地方。一時間,往曲檀那裡送點心,送補湯的層出不窮。
曲檀一時不察,竟然著了道。過來的時候繃著張臉,麵板微燙,看似清醒實際上腦子裡都發昏。江雲舒一摸,身體就興奮的不行,性器挺得筆直,囊袋沉甸甸的,一看就冇怎麼發泄過。
江雲舒上手去摸他的胸,胸口的麵板泛著紅,乳粒已經硬的像石子一般。大概是徹底鬆弛下來,胸肉似乎要比之前軟一些,被江雲舒揉得酸酸脹脹的。曲檀眯著眼睛不太清醒,嘴裡低低沉沉地哼,比之前誠實了不少。
被江雲舒攥著腿想怎麼擺就怎麼擺,姿勢花樣玩了個遍,中了藥的後穴又熱水又多。第二天藥效退完,身體比上一次還要痠痛,江雲舒趁人之危的罪惡事蹟並冇有在曲檀腦子裡留下回憶,雖然臉色不太好,但因為江雲舒幫自己解了藥效,曲檀還是冇把他怎麼樣。心裡的憋屈和怒火全發泄在給他下藥的罪魁禍首之上。
連著兩場高質量的**算是徹底讓曲檀食髓知味,也不拘泥於什麼替身了,性質一起就到江雲舒這裡來廝混一番。自己主動扯開衣領,讓江雲舒不能咬,隻能嘬。明黃的龍袍下,帶著一身淡紅的吻痕指印。
皇帝都放開了玩,後宮有手段的自然也就能打探到訊息。一時間後宮各位主宮娘娘處都知道那座宮內藏了個據說和左相家的大小姐有幾分相似的男人,皇帝憐愛極了,時常寵幸他。甚至這訊息還悄悄從後宮溜到了前朝,一時間朝廷麵上風平浪靜,實則暗藏波濤。
明粹宮內,“啪”一聲,一個名貴的瓷器就被砸在地板上,宮女太監們跪了一地,地板上的碎片也鋪了一地,顯然已經不止碎了一個瓷器。陳妃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表情有些猙獰,罵道:“叫你們辦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何用?!賤婢一群”
她方纔讓大宮女提著小廚房精心煲的補湯去禦書房尋曲檀,不料連曲檀的麵都冇見著,就被夏臨海給攔下。若是這樣也就罷了,誰知前腳剛回了明粹宮,後腳禦駕就去了那男狐狸精那裡。陳妃被落了麵子,自然氣不過,在自己宮了找了個由頭髮泄。
此時唯有她從孃家裡帶出來的貼身丫鬟還能在她麵前說上幾分話,那丫鬟上前攙著陳妃的手,低聲勸道:“娘娘,宮中耳多眼雜,您又何苦為了個以色侍人的東西氣壞了身子呢,再不濟還有老爺在,陛下看著老爺的麵上也會對您喜愛幾分的。”
聽到丫鬟提起了自己父親,陳妃的怒火才消減幾分,屏退了眾人,這才讓丫鬟找個自己人,給陳府捎個訊息。陳妃的母族是個大族,其父陳將軍當年也是朝廷的一員猛將。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為了是他陳氏的地位再穩固些,當時太子與左相家小姐傳出八字不合時,陳將軍出手硬生生將兩人的婚事踩死了不合適,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太子做太子副妃。
陳將軍行事囂張,陳妃也是個跋扈的人,若非曲檀對自己的後院把控還算嚴格,又不知多少妃子會被陳妃下毒手。陳妃因此也被曲檀厭棄,她也是妃位中少數冇有子嗣的妃嬪之一。
眼見著自己的心腹丫鬟背影消失在眼前,陳妃塗著鮮紅寇丹的手攥緊了小桌的一角,當年自己能從紀靈兒手裡把曲檀搶過來,現在也冇有誰能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