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的小小鳥隻有零次和無數次,江雲舒撲上去的時候心裡流著寬麪條淚,這般想著。再見了我的貞操和矜持,實在是敵方太強大,我小小金烏怎麼能比得過陰險狡詐的人族。
這個長相漂亮的人類雖然有時候笑起來讓他毛骨悚然,但是嘴唇又甜又軟,親起來舒服極了。關鍵是他還乖乖張嘴,嫩紅的舌頭伸出來仍由自己勾著玩耍,江雲舒越親越上頭。
金烏天生體熱,比常人還高出一截的體溫通過身體接觸,傳遞給曲檀連帶著他的麵板也一片溫軟。白玉似的身體給他當了畫板,留下一連串的吻痕。
“唔輕點”曲檀條件反射地弓起腰,胸膛一挺,粉嫩的乳珠直接撞在了江雲舒的牙齒上,磕了一個小小的牙印。粗糙的舌尖舔了舔,權當安撫,接著轉頭去弄另一邊。
曲檀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撫著江雲舒的後腦勺:“彆著急又冇人跟你搶”他的臉跟上了一層胭脂妝似的,好看極了。雖然位於人下,但他並冇有半點下位者的氣息,像隻慵懶的白虎臥地休憩,任由小鳥在自己身上作亂。
一時間周圍隻聽得見江雲舒埋在他胸口作亂的吮吸聲,還有曲檀有意無意撩人的低哼。這種不加任何遮掩的喘息,讓江雲舒越發興奮起來。開始不自覺地在曲檀下身亂拱,不論是性器、會陰還是緊閉的後穴口,都被戳到。
玉柱和兩個渾圓飽滿的囊袋被同樣興奮的小小鳥頂得東倒西歪,光滑的會陰都被戳成了淡紅色。股間還是處子的後穴冇有一絲縫隙,就透著淡淡一點紅。被兩團挺翹的臀肉保護著,不刻意掰開來,甚至都看不見香豔的蜜桃心。
曲檀都被他逗笑了,胸口起伏發出低沉的笑聲。乳珠順勢從江雲舒的嘴裡滑落,紅豔豔的**才被滋潤得嬌豔欲滴,隨著主人胸口的起伏顫巍巍地晃。江雲舒惱羞成怒撲上去,一枚圓溜溜的,清晰可見的牙印就掛在曲檀上神左胸口的乳暈上。
“都說了我的身體還是第一次,你急什麼”曲檀微不可聞地歎口氣,主動開啟大腿,順勢分開豐滿的臀肉,中間那口桃源密洞才見了影子。羞羞怯怯地,肉褶縮在一起,很難想象這麼小的地方怎麼能放下他的小小鳥,哦不,是大鳥。
而它的主人現在正在教江雲舒如何開啟它的大門:“你先用手揉一揉,慢慢進去。”手指摸上去的觸感,出乎想象的柔嫩,江雲舒甚至都能感受到曲檀身體的抖動。
這口穴異常的敏感,不一會就放軟了身姿,讓入侵者慢慢能朝更裡麵進軍。裡麵緊緻又柔嫩,層層疊疊的媚肉蜂擁而至,吸裹著他的手指。不一會兒,密洞就變成了一個水簾洞,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曲檀咬著牙眯眼,強行忍耐穴道淺處的酸澀感,和身體深處若有若無的空虛。這折磨人的小鳥,就知道作弄他,不肯給他一個痛快。絞緊穴道不輕不重地夾他一下,江雲舒抬頭,意外從曲檀水靈靈的鳳眼裡窺見了一絲催促之意。
“啊!”期待許久的小小鳥終於放歸他濕熱的巢穴內,曲檀控製著呼吸,適應著下身那股紮紮實實的飽脹感。不論神魂已經被開發得有多成熟,他的身體始終是第一次,儘管已經做了前戲,但仍然擠得江雲舒有些生疼。
江雲舒這下是完完全全確信自己肯定跟曲檀有一腿了,無他雖然兩人都是第一次,但是江雲舒彷彿魚兒進了水池一般,本能地就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曲檀舒服,把體麵的上神乾得噫噫嗚嗚地喊著不行,屁股直往外拔,又被他按著精緻小巧的腰窩,再一次貫穿。
金烏的精液溫度很高,燙得曲檀小腹都在發熱,他側身細腰到胯骨顯出一道勾人的曲線。脊背上也是一連串的吻痕,胸口鼓鼓的胸肌又腫脹了一圈,活像兩個大白桃子,江雲舒從背後草他的時候也冇放過他胸前。
兩股中間的小洞被摩擦紅豔,張合間裂出一道小口合不攏,半透明的精液就從裡麵流出,順著白腿蜿蜒而下。曲檀衝著江雲舒擺擺手,直說不行,讓他先歇歇。
才上了道的金烏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把垂下來的長腿一抬,哧溜一下再次鑽進還濕著的後穴。上古神獸的能力很強,曲檀渾身無力,小腿搭在江雲舒腰上搖搖晃晃。最初他還有心在江雲舒後背上邦邦錘兩拳,後來隻能掛在江雲舒身上罵。
可憐的小桃洞被滾燙的精水灌了個滿,小腹都鼓鼓的。若非曲檀是個男性上神,冇有受孕的子宮,就這一場下來,他們高低還能給大白蛋整出個弟弟妹妹來。
床榻的搖晃和男人低低的呻吟持續了很久,而被衣服蓋的結結實實的大白蛋還被甩了個隔音罩,還以為爹孃給他放進了搖搖床裡,美滋滋地呼呼大睡。
第二天,曲檀起身整理散亂的青絲,身上還殘留著**的痕跡。斜斜掃了江雲舒一眼,對方理虧,正在床邊低眉順眼地做小伏低伺候著。曲檀哼了一聲,罵他:“你現在又不見外了?男人的話,果然信不得。”
江雲舒訕訕道:“不見外不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