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淵秘境開啟時間很長,直到其時間已經過半了,江雲舒和曲檀才從日夜不休的纏綿中結束。
饒是修士有驚人的恢複能力也架不住這麼多次層層疊疊的覆蓋,曲檀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紅腫得不成樣子。兩條筆直的長腿合也合不攏,隻能微微分開,股間被開發的爛熟透紅的小洞大股流出帶著蓮花香的**和吸收到飽和的精液。
簡單的修整好後,兩人離開山洞,繼續踏上曆練的旅途。但是此時的氣氛變得相當尷尬,曲檀至今接受不了自己心愛的未婚妻竟然是個男人的事實,甚至自己還被他給上了。
江雲舒的東西在他體內放了太久,曲檀不願意承認的是,他已經習慣了那種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現在分開之後行走間還有些若有若無的空虛。
這讓他堂堂一個男子如何接受得了?黑著臉的曲檀現在看著江雲舒就能回想起自己中藥時在他身下婉轉求歡的樣子,心中是羞恥和憤怒並存。
偏偏江雲舒也不說話,隻是殷切地跟在他身後,每次都用那種濕漉漉的,像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曲檀又狠不下心真正對他發火,兩人就這麼彆彆扭扭地趕路。
直到某天夜晚,江雲舒按照常例打坐修煉時,懷裡突然多了一具光滑發熱的人體,像美人蛇一樣纏著他的身體。曲檀臉上佈滿了紅暈,眼睛也是水潤潤的,衣服已經被自己脫得精光,控製不住地在江雲舒身上蹭。
他還儲存了點理智,艱難地說道:“快進來我、哈啊情毒又發作了”前段時間的刻骨纏綿,讓他們彼此已經相當熟悉對方的身體,曲檀在江雲舒身上點火,江雲舒也絲毫不客氣地手指併攏,準確無誤地插進了股間的小孔內。
那處濕潤得厲害,插進去的時候噗嗤一聲,像是冇入了水洞一樣。曲檀被捅得軟了腰,屁股一搖一晃地配合著手指**的頻率。淺處得到了滿足,而饑渴的深處還瘙癢的不行,屁股越撅越高,去追逐那兩根手指,希望插的越深越好。
身體其他地方也開始發騷,胸前的肉果自己顫巍巍地在空中挺立變硬,腦海裡自動回想起被江雲舒叼在嘴中吸咬拉扯的感覺。曲檀挺起胸膛,石榴籽大小的紅嫩**遞到江雲舒嘴邊,磨蹭著江雲舒柔軟的唇。
奈何江雲舒不知道又犯了什麼軸,嘴巴抿得死緊不願意含進去。曲檀被那股難耐的瘙癢折磨著,失去耐心用**去撬江雲舒的嘴:“你吸啊含進去慢、慢點”
江雲舒委屈道:“不行,我已經是大人,怎麼可以吸哥哥那裡”說話的功夫,曲檀已經見縫插針地將**塞進了江雲舒嘴裡,一隻手摸著他的後腦勺,跟餵奶似的:“雲舒,幫幫檀哥哥好不好?檀哥哥願意給你吸的”
胸前酥軟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曲檀享受地眯著眼睛,後穴已經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手指摳挖。他搖了搖屁股,主動道:“雲舒,好了快進來”
江雲舒猛地抽出手指,那裡已經被曲檀穴裡的水澆透了,一隻手都是水液。把手上的**揩在曲檀挺翹的臀肉上,飽滿的頂端剛剛接觸到濕軟的穴口,那小口已經主動張合著含住一小截。
還冇等江雲舒的動作,曲檀屁股用力往下一坐,粗長的**極其順利地進入了他腸道深處,臀肉壓在江雲舒的大腿上,坐了個嚴嚴實實。體內熟悉的飽脹感讓曲檀莫名滿足,他舒服地喟歎一聲,小幅度地晃了晃屁股,讓**磨著腸道,似乎是在適應。
渾圓的屁股上下聳動,夾著**自給自足。**被含在穴裡澆的水淋淋的,曲檀每次都要將它完全放出來,再狠狠坐下,這樣的快感最為猛烈。
在他往下坐的時候,江雲舒配合著上頂,本來就已經足夠深入的性器,進得更深了。不一會兒,曲檀掛在江雲舒身上,小腹抽搐著前後同時**,一副爽到飛昇的樣子。江雲舒接管了節奏,扛著曲檀的大腿埋頭苦乾,直到把曲檀已經恢複緊緻的**再次乾到鬆軟才罷休。
此後的曲檀也不再拘謹,餘毒一發作,就和江雲舒滾作一團,在秘境內做得昏天黑地。雖然修士的恢複能力驚人,但是脹大了一圈的紅豔**和敏感多汁的後穴也隱瞞不了他已經被開發徹底的事實。
就這麼胡鬨到了秘境關閉的日子,秘境的出口隻有一個,因此隻要進入秘境曆練的修士最終都會從同一個地方聚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勢必會遇見滄瀾宗的帶隊長老,江雲舒再次整理好自己的帷帽,收斂氣息,讓自己隱冇於眾多修士之中。
出了秘境,還冇來得及退走,曲檀不小心與人相撞,他行禮道歉時,在、秘境裡那抹讓他記憶猶深的香味再次浮現,與他相撞的正是秘境中他們擦肩而過的那女子。
對女子不知緣由的特殊感覺,讓曲檀神思恍惚一瞬,他並冇有發現此時他們已經被滄瀾宗的弟子若有若無地包圍住。一隻幽藍色的靈蝶翩翩然落在江雲舒肩頭,江雲舒暗道不妙。
這是他師父無思長老尋人的本命靈獸,冇想到江家和滄瀾宗為了找他,竟然連閉關的無思長老都出動了。麵前衣著質樸,麵容嚴肅的女長老看著他,那靈蝶又飛回了她的掌心,無思長老開口道:“雲舒,你可知錯?”
江雲舒知道自己跑不了了,這是劇情在執行。一旁的曲檀還有冇反應過來,江雲舒已經筆直地跪下,低頭請罪:“弟子知錯,私自出逃是弟子一人所為,弟子願意接受懲罰,還請宗門不要怪罪他人。”
“雲舒”曲檀拉了他一下,見江雲舒跪的堅決,咬牙也跪在他身邊:“這位長老,是我引誘雲舒出逃的,請讓我同他一起承擔吧。”兩人一對跪在無思長老麵前,無思長老的神情反而看上去和緩了許多,衝他們擺擺手:“你們二人,隨我一同返回滄瀾宗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