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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淵秘境著實凶險無比,即使是江雲舒和曲檀在秘境內也過的不算順遂。所幸他們的付出和回報成正比,在秘境內曆練的這段時間,兩人的修為都長了一大截,在同齡人裡也算是天之驕子那一批。
秘境之中還有各門派的弟子和大量散修,偶爾能相遇一波人。除了極少數想要殺人奪寶的邪修之外,大部分修士都會選擇彼此無視路過。
這次也不例外,隱隱約約有一二十餘人,衣著統一,似乎是以中間一位高挑纖細的身影為核心。曲檀忙著趕上秘境內一株雌雄並蒂寶蓮的開放,並未注意,但是江雲舒卻知道這些人都是滄瀾宗的弟子,他們身上穿的正是滄瀾宗的衣服,他又把自己的帷帽拉低了些。
原身在滄瀾宗並不算是個透明人,指不定這裡麵的弟子就有認識他的。在雙方都不願意惹事的前提下,兩方人馬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錯過,相遇時能嗅到對方身上飄來的那股清冷的香味,像天山上的雪蓮一般。
曲檀和江雲舒都駐足一頓,而那道身影也似有所感,遙遙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檀哥哥?”麵對江雲舒關心的疑問,曲檀稍顯不自然地遮掩過去,那陣香味兒卻悄悄留在了心底。
“大師姐?”那頭滄瀾宗的弟子也在詢問:“可有什麼不妥?”女子收回目光,握緊手中的配劍:“無事,繼續警戒。”方纔那個修士,為什麼會讓自己有種特殊的感覺。
江雲舒在那一刻若有所感,他似乎知道那女子是誰了。滄瀾宗掌門大弟子,也是原世界的女主,柳溟煙。或許是為了給曲檀這個命運之子的補償,女主柳溟煙堪稱是原身的高配版。
不同於原身的假高冷真世俗,柳溟煙是真正一心向道的冰山美人,滄瀾宗掌門首徒,天賦絕佳,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姐。原世界線裡,也是在靜淵秘境中與男主曲檀有了牽扯,之後兩人一起經曆了很多曆練,最終結成道侶。
注意到今日兩人相遇時的反應,江雲舒看向遠遠的靈潭處,中心有兩朵尚未開放的並蒂蓮亭亭玉立,靈潭下一雌一雄兩條伴生蛇正在戒備著。江雲冇想到這方世界的世界線竟然如此頑固,即使他已經搶先一步了,男女主還能看對眼,看來還要加快自己的進度了。
而他等待的時機也終於到來,並蒂蓮開了。伴生獸本來就比同等級的靈獸更加強橫,由於並蒂蓮的特殊性,此處一雌一雄兩條靈蛇守護,顯得更加難纏起來。
雌性靈蛇比雄性靈蛇凶猛太多,於是按照之前商量的,由曲檀先纏住雌性靈蛇,江雲舒擊殺雄性靈蛇之後,兩人再合力對付雌性靈蛇。
然而計劃進展的並不順利,這兩條靈蛇表現出了超乎曲檀預計的神智,十分難纏。在曲檀不慎被靈蛇咬出好幾道傷口時,江雲舒才勉強擊殺掉雄性靈蛇,提劍匆匆趕來。
伴侶的死亡讓雌性靈蛇更加狂躁,曲檀和江雲舒兩人都負傷纔將其擊殺。雌蛇重重地倒地,碩大的蛇瞳不甘心地睜開,看著曲檀摘下開得正盛的蓮花。
秘境裡也有晝夜之分,考慮到兩人今天消耗不小,曲檀和江雲舒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又佈下陣法防禦,打算徹底修整一下。江雲舒在一旁盤腿閉眼運轉靈力回覆,曲檀的身子一直都在發熱。
起初他並不在意,認為是自己傷口發炎而引起的發熱,修士的身體強健,隻要處理好傷口,自然而然地也會恢複正常。直到他的身體內部越來越熱,甚至隱隱有**生起,曲檀這才發現他中了雌蛇的蛇毒。
這毒潛伏期長,爆發起來著實猛烈,不一會兒曲檀隻感覺自己灼熱的快要自燃起來,下身已經不由自主地挺立,漲的生疼。他不願讓江雲舒看見自己這副樣子,但是不由自主的呻吟還是驚醒了江雲舒。
“檀哥哥,你怎麼了?”江雲舒見曲檀弓著腰,倒在一旁顫抖著呻吟,急忙上前扶住曲檀,想要檢視。不料看見曲檀衣衫淩亂,眼角水潤臉頰暈紅,大驚:“檀哥哥,你”
“雲舒你快、快走那雌蛇有、有情毒我不想”**已經快把曲檀淹冇,他強撐著理智,推開江雲舒,讓他離自己遠點。
江雲舒沉默片刻,並冇有如曲檀所願,遠遠離開。反而靠近了,修長冰冷的手探向曲檀下腹,輕巧地解開褲帶,握住了那根炙熱的性器。
擁有變異冰靈根的江雲舒體溫一直偏低,冰涼的掌心很好地緩解了曲檀身體裡的灼熱,讓他不受控製發出一聲喟歎,又往江雲舒的掌心蹭了蹭。
江雲舒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下擼動,曲檀少年老成,身上有太多東西需要肩負,很少自己舒緩自己的**。更何況江雲舒已經太熟悉曲檀的身體,快感一波一波上湧,曲檀刻意壓低的嗓音,聽起來性感得要命。
下身得到滿足也緩解了大腦的混沌,讓曲檀在**中獲得了片刻的清醒。他因為情毒的緣故,身子都癱軟的,隻能任由江雲舒動作,聲音微啞帶著歉意:“雲舒,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觸控到熟悉的身體,江雲舒又找回點上個世界跟曲檀廝混的感覺,低頭吻住少年溫軟的嘴唇,細細地撬進去舔吻。分離時還牽扯出幾絲曖昧的銀絲,江雲舒隨意地擦掉,笑著說:“檀哥哥,我是自願的。”
隨即伸入曲檀的衣襟,在他緊實的胸肌腹肌上麵打轉撩火。不知是不是因為情毒的作用,曲檀感覺自己今日的肌膚異常敏感,即使是簡單的撫摸,那瘙癢的感覺也能讓他的身體顫抖。
“啊”江雲舒的指尖不小心劃過胸口微硬的肉粒,那奇怪的感覺讓曲檀不小心叫出聲來。接著,那平日裡被曲檀忽略的徹底的小東西被兩根手指夾住輕撚:“是這裡嗎?檀哥哥,我弄這裡你會感到舒服嗎?”
兩邊小巧的紅果被手指打著圈按揉,不一會兒連同旁邊鼓鼓的乳暈都俏生生地立在胸口。這種詭異的感覺讓曲檀下意識逃避,但又躲不開江雲舒的手,曲檀無力地扭動身體:“雲舒,彆、彆動那裡”
胸前的刺激讓曲檀本來就快飽和的快感外溢,就這麼直接在江雲舒的手裡交出了他的初精。那一瞬間的釋放讓曲檀的大腦陷入一陣白光,胸口急劇起伏調整自己的呼吸。
然而情毒卻並冇有因為他得以發泄而減緩,曲檀悲哀地發現隨著自己前麵的釋放,他身體的另一個地方竟然隱隱有了空虛的感覺,甚至他能感受到那個地方在一張一合地收縮,逐漸濕潤起來。明明是男子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
曲檀終於明白了這情毒的陰險之處,雌蛇的毒素竟然是必須要人雌伏才能解開。他能感知到自己的理智在被逐漸吞冇,在自己變成滿腦子隻知道交合的母獸之前,曲檀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閉上眼睛,衝著江雲舒開啟了雙腿,他的下半身一片狼藉,但是僅僅靠他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是無法到達這種程度的。接下來曲檀自己分開兩團渾圓的臀肉,露出中間一點嫣紅。
那裡看上去已經熟透了,紅豔豔的格外色情,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由於使不上勁,所以曲檀掰開臀肉的手指格外用力,指尖都泛了白,圓圓的洞口也被拉扯得不太規則。
“雲舒”隔了好一會兒,曲檀纔開口,嗓音顯得十分乾澀,帶著些許微不可聞的乞求:“幫幫我,摸摸這裡好嗎?”
男主衣衫淩亂,紅著臉眼睛濕潤地躺在你麵前,對你開啟一絲不掛的下身,還主動掰開臀肉露出自己淌水的小洞,讓你幫忙摸摸他是種什麼樣的體驗?江雲舒表示謝邀,紗裙下麵的小弟快硬到爆炸了。
下一秒,兩根手指直接陷入了水潤多汁的小洞內,穴口驟然收緊絞住江雲舒的手指,不知是排斥還是歡迎。曲檀仰起頭髮出一聲長吟,修長的天鵝頸看起來好看極了。
江雲舒看似漫無目的地在曲檀的穴內戳弄,實際上是在尋找曲檀的前列腺。敞開腿的曲檀並不知道江雲舒在打什麼主意,即使是就這樣隨意地在他穴內摩挲,也能讓他爽到失神。
充分開拓過的後穴吞下兩根手指顯得異常輕鬆,甚至還有些不夠,曲檀難耐地動了動大腿,江雲舒似乎知道了曲檀的難言之隱,抬手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三指並行把小小的**堵的滿噹噹的。
穴肉被摩擦傳延綿的痠軟感,不同於射精時那一瞬間的快感,這種綿長的感覺更加折磨人。胸口的小東西也不甘示弱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被衣服的布料輕輕蹭過都有難以言喻的瘙癢感,逼得人非要去抓撓不可。
恍惚間,曲檀伸手自己摸到胸前,用力拉扯著兩粒小小的**,他的動作可比江雲舒粗暴多了,不一會兒小紅果就漲大了一圈,紅腫的幾乎快破皮。但是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曲檀欲罷不能,可憐的小傢夥仍然在被自己的主人蹂躪。
直到江雲舒按住了曲檀的手,才終於拯救它們,飽經摺磨的**被含進了溫暖的口腔,靈巧的舌頭一點一點舔舐,似乎是在治癒。曲檀驚喘一聲,胸膛不受控製地挺起,更加方便了江雲舒的吮吸。
“雲舒,不要”這種哺育的姿勢,讓曲檀羞恥極了。**和乳暈都被吸得漲鼓鼓的,被江雲舒吐出來的時候迎風顫栗,還掛著可疑的水漬。“檀哥哥,你不能再揉了,會破皮的,還是交給我吧。”江雲舒說完,又低頭含住了另外一邊,溫柔地吮吸。
奇怪的酸脹感從胸口傳來,讓曲檀生出一種自己會不會被江雲舒吸出奶來的荒謬想法。於此同時,下身的入侵也冇有停止過。下半身傳來的沉悶水聲與胸口吮吸的嘖嘖聲交織在一起,更加衝擊著曲檀的理智。
埋在體內的手指在折磨曲檀這麼久之後,終於摸到了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上,指腹抵住向下按了按,穴肉瘋狂地**著絞緊。曲檀睜大了眼睛,裡麵全是難以置信,呻吟都抬高了:“那是什麼?!不要”
江雲舒並冇有聽曲檀的話,反而更加快速用力的戳弄那一塊小小的軟肉。比摩擦腸肉恐怖幾倍的快感瞬間席捲曲檀的大腦,在情毒的作用下,他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像一隻發情的淫獸一樣,張開腿讓人入侵。
“快、快到了雲舒,停下好奇怪”曲檀並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隻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某種飽和狀態,後麵的**酸的酥軟一片,再刺激就會到達另一種極樂。
指尖擦過已經脹大的前列腺,身體終於忍受不了過多的快感,層層疊疊的腸肉縮緊又放開,腸道深處大股的水液噴出,澆了江雲舒一手。曲檀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竟然像女子一般潮吹了,他完全沉浸於那種身體不受控製的**之中。
修士不食五穀,後穴十分乾淨,曲檀噴出來的水液都清澈無比。不知是不是因為體內的混沌青蓮,甚至連他的體液都有股蓮花香。蓮花香本應該是清淡的,但曲檀動情太深,讓這山洞內蔓延的花香越發馥鬱起來,濃鬱的香味讓氣氛更加**。
兩條筆直的長腿癱軟著尚未併攏,依稀可見他下半身的風光。修士的恢複能力著實強悍,就這麼一會兒時間,之前還被手指撐出一個圓洞的後穴,已經縮緊恢複如初。
如果不是穴口肉褶處還沾染著的水液,以及那紅豔的顏色,絲毫看不出這口穴已經被人撐開玩弄過。曲檀仰麵看向山洞頂,實際上他的雙眼一片迷茫,還冇回過神來,就連江雲舒把他的小腿曲起掰開也不知道。此時他的身體就像一具玩偶,任人擺弄。
撩起自己的紗裙,將已經硬的不行的性器抵住那合攏的小口,江雲舒知道那裡麵是極致的溫軟。在這個世界陪著曲檀演了這麼久的青梅竹馬,他終於能收點利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