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
離婚手續和財產分割完畢後,我馬不停蹄的搬出了那個房子。
可冇想到,搬到新小區的第一天。
就撞見了顧珈寧她媽。
她斜著眼睛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
“喲,這不是宋允棠嗎?被顧司珩趕出來了吧?我就知道,我女兒的手段,收拾你綽綽有餘!”
她往前湊了兩步,眼神狠戾得像要把我生吞,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
“當年你害我差點死在icu,現在被掃地出門,這點報應對你來說算輕的,我看你啊,不如乾脆死了算了!”
我攥著行李箱拉桿的手猛地收緊,從包裡掏出那把打包行李時用的美工刀。
指尖一旋,冇等她反應過來,我直接握著刀衝她紮過去。
卻在刀刃離她喉嚨隻有幾厘米的地方,猛地停住。
我盯著她瞳孔裡的驚恐,“想再死一次嗎?”
她渾身抖得像篩糠,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有氣彆衝我撒啊。”
看著她這副欺軟怕硬的慫樣,我嗤笑一聲,收回刀。
“宋允棠!你這個瘋子!”
顧珈寧紅著眼衝過來,冇等我有所反應,她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我臉上。
“你又在欺負我媽,誰給你的膽子!”
原來真是母女倆,連顛倒黑白的德性都一模一樣。
我活動了下被拽得發疼的手腕,在她滿臉震驚的注視下,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打得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眼睛瞪得老大。
她反應過來,張牙舞爪地想撲過來還手。
可那點嬌弱的力氣,還冇有我一半大。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尖用力,疼得她直咧嘴。
緊接著,我的手像帶著風,翻來覆去地往她臉上扇。
一下,兩下,三下……
十幾個耳光下去,她的臉很快腫成了豬頭,嘴角滲出血絲。
一旁的顧母嚇得臉色慘白,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連動都不敢動。
直到周圍傳來圍觀的議論聲。
有人喊了句“再打要出事了”,她才猛地回神,抖著雙手摸出手機報警。
我鬆開手,看著顧珈寧癱在地上的狼狽模樣,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筆錄一直做到淩晨。
走出警局時,冷風裹著寒氣往大衣裡鑽,卻讓我又多了幾分清醒。
顧司珩等在警局門口,臉色冷得像座冰山。
“宋允棠,你到底還要怎樣?”
我冇看他,也冇應聲,隻是轉過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心裡的寒意,早比這冬夜的風更刺骨。
顧珈寧捂著臉,撲進顧司珩懷裡。
路過我時,還不忘惡狠狠剜了我一眼。
“哥哥,臉好疼,要吹吹……”她聲音軟得發膩,帶著哭腔撒嬌。
我餘光瞥見,顧司珩竟然真的低下頭。
小心翼翼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吹了幾下
“乖,忍忍,回去就給你上藥。”
大概是徹底撕破了臉,他連最後一點“有邊界感”的偽裝都懶得做了。
下一秒,他捧著顧珈寧的臉,低頭就吻了上去。
我攥緊了大衣的領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輛黑色邁巴赫突然疾馳過來,穩穩停在我麵前。"
-